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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朱门中的家长里短 ━━

金闺娇娆 · 涂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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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思及的办法是,带着宋文禹与沈玉一起吃个便饭。如此一来,沈玉能够帮忙给宋文禹看诊,且这件事还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为了让这场饭局看起来就是一次普通的宴请,她做了十足的准备。不仅专门写了请帖托人送给沈玉,更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给沈玉做了个钩花流苏的坠子。

当沈玉收到此礼物的时候,只认为受宠若惊。

《姑娘,这怎样使得。》沈玉与阿金相对坐在兰茵记的包厢里,看到阿金手中递过来的坠子时,一时没有敢伸手去接。

《怎样使不得,你拿着就是。》阿金说着,将坠子又往前推了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沈玉在接到她的请帖时,便心知她是有事情拜托自己。思量再三,便还是收下了,《姑娘今日找我来,是有甚么事情吗?》 ‌‌​‌​‌​​

《待会儿,我夫君会过来和我们一起用午膳,》阿金抬起眼来瞧着沈玉,表情严肃,《麻烦沈姑娘在用膳的时候,瞧一瞧他的身体情况,我知道你们药王谷是有隔空诊脉的能力的。》

沈玉了然,却没有深究,只说:《那姑娘是有什么怀疑吗?沈玉了解情况多一些,也有利于看诊。》

《说不好,》这几日,阿金想了不少。刚开始她只是认为阿九若是要对宋文禹下手,大概也只是一些让他不能生育的东西。可是后来,她又有些不确定。

以阿九对宋文禹的讨厌劲,阿金完全相信她是有可能下狠手的。通天阁尽管不擅长医术,但是因为与药王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私藏的毒药也花样繁多,其中不乏那种日积月累,杀人于无形的。

想到此,阿金的心里不禁一紧。她抬起头来望向沈玉道:《我心里没底,是以才会求你帮忙。》

《我知道了,》沈玉瞧着她紧张的模样,微微一笑,尝试用言语安抚,《姑娘不必过分忧心,待会儿沈玉瞧瞧便知。》

《嗯,另外就是……外子近日正在重查淮南郡的贪腐一案,毕竟当初我俩偷龙转凤的手段太过于匪夷所思,保不齐他会多问几句姑娘的身份……姑娘若不想答,可以不答,直接说是通天阁的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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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本来就是通天阁的人啊。当初若不是阁主将我捡回去,沈玉怕是要在逃难的路上饿死了,》沈玉看着阿金郑重说道:《哪怕如今我身在药王谷,我也是通天阁的人。》

阿金听到沈玉这么说,眼中划过一丝了然,《看样子,大师姐业已去找过你了。》

提到这个人,沈玉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将头瞥向一边,轻轻点头,《她是来找过我,说是十日之后,所有药王谷门中弟子,都要撤离王都。》

《嗯,着实如此。不仅是药王谷的人,通天阁的人也要跟着撤离。你……当是有接到总统领的通知的吧,》阿金问得小心翼翼,见沈玉沉默,她又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走。》

沈玉回头,望向阿金问道:《敢问姑娘一句,姑娘会走吗?》

《我不会走的。》阿金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阿金一怔,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刚正不阿的少年面孔,《是为了魏医正?》 ‌‌​‌​‌​​

沈玉闻言,泪水积满了眼眶。她笑了一下,就在那瞬间,眼泪又全然消失不见了,《沈玉也不想离开。》

沈玉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阿金看着她,只觉得爱莫能助。她张了张嘴,想提点她几句。可是转念一想,又认为这是药王谷门中之事,她在这个时候说些多余的话仿佛又不合适。

最后,她只得对沈玉郑重说道:《你若是有甚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但凡说便是。无论如何,妙玉仙子都会给我义父几分薄面的。》

《谢谢。》沈玉轻声回了一句,这件事,她本不想麻烦任何人,能得到通天阁千金的一声承诺,业已算是意外之喜了。

二人刚谈完话,便见阿珍敲门进来了,《姑娘,姑爷业已过来了。》

《嗯,好,》阿金轻轻点头,坐直了身体。

正在这时,宋文禹业已一身官服风尘仆仆地步入了包厢。他见沈玉业已坐在了那儿,连忙朝着沈玉拱手道:《让沈医女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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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闻言,连忙站起身来,给宋文禹回礼道:《沈玉惶恐,宋大人未来之前,沈玉业已与宋夫人开始吃茶聊天了,望宋大人不要见怪。》

宋文禹摆了摆手,自但是然地与阿金坐在了一块,《不怪罪不怪罪,沈医女快请坐。》

沈玉应声坐下,这个时候,阿金骤然开口道:《既然是来吃个便饭,你们二人就不要总是大人医女的互称了。既然没有外人,索性便遵照寻常百姓的称呼来吧。沈姑娘,你看这样如何?》

沈玉笑了笑着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宋大人……》

《叫我一声宋公子便好。》宋文禹截住了她的话头,抢先表了态。

《宋公子。》沈玉闻言,立马改了口,包厢里的几人相视一笑。

这一场饭局大家相谈甚欢,效果比阿金预想得还要好。用膳完毕之后,宋文禹夫妇将沈玉送出了饭馆大门,宋文禹还专门安排了怀仁赶车将沈玉送回皇宫门前。 ‌‌​‌​‌​​

临上车时,沈玉附在阿金耳边低声说道:《姑娘放心,宋公子身体无碍。倒是您……一定要好好调养。》

听了沈玉笃定的话,阿金松了一口气,轻拍她的手背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的。你路上小心。》

《嗯。》沈玉点了点头,便在阿珍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阿金走到宋文禹身边,与他并排站在饭馆门前,瞧着马车渐行渐远。忽然,宋文禹转头望向阿金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阿金回看了她一眼道:《不告诉你。》

说着,她便提裙往饭馆里头走。宋文禹跟在她身后,还想问上几句,却忽然被阿金拉到一边的柱子后头,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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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禹瞧着身前探头探脑的阿金,无奈地问道:《你又瞧见谁了。这么偷偷摸摸的。》

阿金回过头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身边,示意他不要说话,又伸出头去看了几眼之后,才拉着宋文禹的衣袖问:《你看,坐在窗边那一桌的,是不是二弟和庄家表妹?》

宋文禹一愣,赶紧顺着阿金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见到宋文渊与一位女子坐在窗边的座位上。那少女的背影,看起来倒是与庄晓梦有几分相似。

宋文禹眉头轻蹙,言语之中带着些许严厉,《胡闹,怎样把某个未出阁女子独自带出来。若是传了出去,他不娶也得娶了。》

说着,他就打算从柱子后面步出来。阿金见状,赶忙一把拉住了他,《你这话说得的确如此。正因为的确如此,你要好好想想,若是你待会儿就这么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是不是就更没别的选择了,只有成婚一条路能够选?》

宋文禹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望着阿金,半晌才将踏出去的那条腿又收了赶了回来,《那该如何是好?》

《静观其变,什么都不要做,》说罢,阿金又好心提醒了宋文禹一句,《文渊不是这么毛躁的人,他将人带出来吃饭,说不定都不是他自己的主意呢。》 ‌‌​‌​‌​​

阿金说的此话,宋文禹没办法反驳,只能气闷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窗边,庄晓梦与宋文渊相对坐着,期间二人竟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庄晓梦低着头,时不时抬起头来上下打量宋文渊的脸色,见他脸色阴沉,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二表哥,晓梦真的没有骗你。姨母本来说是让晓梦跟着她一起出来逛街游玩的,没想到一转头,姨母就不见了。若不是正好遇见表哥您,晓梦真不心知……》

庄晓梦话说到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眼见着这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总有客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总是会有意无意地上下打量他们二人,她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宋文渊回过头来看着她,见她泫然欲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生你的气,现下咱们两个回宋府也没饭吃了,索性便在这里吃饭吧。》

说着,他这才抬手招呼店小二过来,要了一间雅间。就在某个多时辰以前,他方才下朝就听家里的小厮跑过来报信说庄晓梦走丢了,他穿着官服一路疾驰而来,正好就在兰茵记门口找到了张皇失措的庄晓梦。

当庄晓梦抓着他的袖子,一脸着急地请他也将宋余氏找到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恐怕是母亲设计的某个圈套。只是他不是很恍然大悟,宋余氏为何要这么做。

刚才他也是气糊涂了,才会拉着晓梦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等他冷静下来,才发现这有多不合适。二人挪到了雅间之后,宋文渊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里温润的样子,将庄晓梦照顾得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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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梦见他这样,忍不住又哭了出来,《表哥不生晓梦的气了?》

宋文渊一愣,看着庄晓梦道:《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原不是生你的气。》

庄晓梦听了他的安慰,心中还是惴惴不安。宋文渊瞧着她唯唯诺诺的模样,只得耐着性子带着她先往雅间里行去。

……

宋余氏坐在屋内里,心情忐忑。伺候在她身侧的孟嬷嬷瞧见了,心知她是在担心宋文渊和晓梦的情况,便轻声安慰道:《夫人不必如此焦虑,静待庄姑娘和二少爷一起回来便是。》

宋余氏听了孟嬷嬷的话,积压在心中的那些忧心便像倒豆子一般落了出来,《嬷嬷,我这心里没底呀。就怕我这么做,不是在帮晓梦,反而是害了她。》

《不会不会的,咱们之前安排得十分周到,庄姑娘不会发生意外的。即便最后二少爷没能找着她,咱们也能让她平安赶了回来。夫人无需担心。》 ‌‌​‌​‌​​

《嗯……也不知道晓梦会不会怪我。》

宋余氏叹了一口气,喃喃言道。

《不会不会的,庄姑娘是奴婢见过的最为善良的姑娘,她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也不会生夫人您的气的。》

《那就好,那就好……》宋余氏轻微地点头,总算是心安了一些。

孟嬷嬷见状,赶紧将刚刚端上来的茶水捧到宋余氏身边道:《夫人,您尝尝这茶。这可是今年圣人新拨给咱们府里的,旁人都是一二钱的量,赏赐给咱们府上的,可是三四金钱的量呢。》

宋余氏闻言,低头喝了一口那茶,叹了一口气道:《这三四钱的量,不仅有老爷的面子,还有文禹的面子。什么时候,我家文渊在圣人面前也有这样的面子,我也知足了。》

说罢,宋余氏便又端起茶杯来,细细品着这世间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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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沈玉吃完饭以后,宋文禹和阿金双双回到府中。刚一落座,宋文禹便突然立起身来身来,要往外头去。

《哪儿去,》阿金叫住了他,并向阿珍使了个眼色,让她下去准备茶点了。

宋文禹回过头来,望着阿金道:《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我自然知道。你无非就是想去大门口问一问,二弟赶了回来了没有,怎样赶了回来的,有没有跟谁一起回来,是吧?》阿金反问他,见对方不说话,又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原都是婆母要操心的事情,你操心个甚么劲。》

《我……》宋文禹没了嗓音,他不是说不出来缘由,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说。瞧着阿金那懵懂的模样,他便知道自己的此聪明媳妇压根就没有感觉到二弟对她有别样的情愫。

他总不能与她直言,说二弟心中有人,宋余氏这是乱点鸳鸯谱,最后说不定还会害了二弟和表妹一辈子吧? ‌‌​‌​‌​​

宋文禹在一旁正襟危坐着,脑子在飞速地运转想着对策。其实他心里也很矛盾,若是自己插手不管,坐等宋余氏促成二弟的婚事,于他而言也没有坏处,说不定还能让二弟彻底死心,将那本应该有的情愫扼杀在襁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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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二弟。他相信他不会做什么于理不合的事情,自然也不忍心瞧着他痛苦一辈子,更何况,还要搭上那个远房表妹。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想了也没用,》阿金的嗓音让宋文禹回过神来,《今日你在酒楼里瞧见的事情,你就全当没瞧见就好了。宅院就这么大,等他们两个赶了回来以后,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咱们这边多少都会心知一些的。你与其在这里瞎操心,不如带着些茶点多去老夫人那儿坐坐,陪陪她老人家。》

宋文禹一愣,没恍然大悟阿金怎样话锋一转,就提到了祖母。一想到祖母最近也是大病初愈,他也释然了,《你说得对,着实当去看一看。》

阿金笑眯眯地瞧着他道:《这就对了,待会儿阿珍将点心拿过来以后,你便过去吧。对了,圣人御赐的金团茶,你也带上些许过去。》

《嗯?你不去?》宋文禹见阿金安排得如此妥当,却并没有打算陪他一起过去,心里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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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做什么呀?宋老夫人瞧见你很开心,瞧见我就不一定了。我可不想去惹她老人家不欣喜,我啊,还是在房间里睡个好觉,等你回来吧。》

提到宋老夫人对自己的不喜,阿金心里没有半点委屈。她如此坦然的样子,倒让宋文禹显得有几分小家子气了。

《就你心眼多。》宋文禹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无奈地说了一句,便没再说甚么了。

……

宋文渊和庄晓梦是在兰茵记用了午膳以后才回去的。在回府的路上,宋文渊留了个心眼,先雇了个马车让庄晓梦先回府里,自己则拐了个道又回了鸿胪寺,直到晚饭过后才赶了回来。

刚想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他着实有冲动想去找宋余氏理论。可是经过一个下午的冷静,他又认为这个办法不可取。

况且,就算自己与母亲当面对质了,又能如何呢?终究还是自己的母亲,就算她将那些深闺宅院里的计谋用在了自己身上,他也无话可说。 ‌‌​‌​‌​​

想清楚这一点以后,宋文渊改变了想法,选择对宋余氏避而不见。

缘于,她是生他养他的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但是,他打算避开,并不代表别人也想避开。宋文渊推开房门,发现宋余氏正坐在自己屋子里的时候,他只认为有一盆凉水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母亲,您怎样过来了,》宋文渊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嗓音与往常一般。

宋余氏端坐在团椅上,瞧着宋文渊有条不紊地更衣洗漱,也没有避开的意思,《晓梦中午赶了回来以后,便某个劲地在哭,我问甚么她都不说。你儿时与她较为亲近,我便想着,或许你去问,要比我问有效。》

宋文渊系盘扣的手一顿,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了心中那一抹烦躁的情绪道:《这件事翌日再说吧,我有些累了,明儿个还要上朝,母亲您也早些休息吧。》

宋余氏盯着屏风上晃动的人影,忍不住站起身来想要再唠叨几句,却被孟嬷嬷无声地阻止了。宋余氏与孟嬷嬷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放弃了自己原先的想法,只道:《那你早先歇息,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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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母亲。》宋文渊站在屏风里说道。

怀音在一旁默默瞧着这一切,直到宋余氏动身离开了,才如临大赦一般地松了一口气,《少爷,不带您这么和夫人说话的。》

面对怀音的埋怨,宋文渊保持沉默。只是将手里的脏衣服往他怀里一扔道:《我去睡觉了,你将我这边给收拾了再去歇息。》

《是……》怀音将脏衣服抱在怀里,心知是自己刚才多嘴惹的祸,便再也不敢说多余的话了。

……

第二天一早,宋文禹兄弟俩便跟着宋家老爷双双上朝去了,阿金也难得起早了些,便带着阿珍在花园子里四处逛逛。

主仆二人正有说有笑地赏花,骤然就瞧见了站在池子边上发呆的庄晓梦。 ‌‌​‌​‌​​

阿珍踮脚往庄晓梦那边望了望,这才望向阿金道:《姑娘,咱们还要往前走吗。》

说实话,阿金有些犹豫,觉得怎样做都进退两难。若是自己回身离开,回头若是庄晓梦出了甚么事情,自己不见得能够置身事外;可是若是自己此时候上前搭话……

阿金想了想,最后还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念,带着阿珍向庄晓梦身边走去,《庄姑娘,起这么早的呀?》

正站在桥边发呆的庄晓梦身子微微轻颤,她转过头来看向阿金,半晌才道:《原来是大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话刚说到一半,不知为何,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阿金觉得,当庄晓梦抬头看着自己时,眼神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呀,我是难得会起这么早。听说花园子里花开得正好,便过来瞧瞧了,正好带着丫鬟收些露水回去泡茶喝。想必妹妹也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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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庄晓梦想说自己和她一样,却发现自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带,就连平日里伺候自己的丫鬟都没带在身侧。骤然她的脸一红,紧接着眼眶也红了。

《哎呀,怎样好好的哭起来了?》阿金同时问着,同时顺势将庄晓梦拉到同时,牵着她下了小桥。直到二人步入凉亭里坐了下来,阿金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你别看那池子古井无波,其实深得很。他们这些小丫鬟平日里在花园里干活,都会专门绕开走的。这园子这么深,若是某个不小心掉进池子里,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庄晓梦听了阿金的话,身子又是一抖,之前苍白的脸色总算回复了些许血色。阿金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让阿珍将自己的披风给了她,《早上湿气重,凉的很,你穿的如此单薄出来,会染上风寒的,快将这件披风系上,嫂子送你回去吧。》

《嗯,好……》庄晓梦轻微地点头,便很是听话地跟着阿金往宋余氏的屋内走去。

一路上,阿金和她聊了不少事情,都是与些许闺阁之中女子经常戏耍的游戏相关。眼见着宋余氏住着的院落就要到了,阿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晓梦,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些甚么,让你不开心了?》

庄晓梦一愣,想到那个说话刻薄的人,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阿金笑了笑,没有逼她,只道:《你不用为着一个人不开心成这副模样,若是有谁惹你不开心了,你但凡告诉婆母便是。婆母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

庄晓梦似懂非懂地抬起头来瞧着巧笑倩兮的阿金,心中更自卑了。

她说的没错,自己比不上此如玉做的一般的人,不论是相貌才情还是性子,她仿佛都比不上阿金。

庄晓梦怅然若失地低下了头,沮丧地回道:《晓梦心知了。》

阿金有些奇怪她的反应,却没有多问,只道:《心知就好,快些进去吧,婆母在等你用膳呢。《

《嗯,大嫂不跟晓梦一起进去吗?》庄晓梦望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金摇了摇头,道:《不进去了,你也别跟婆母说我将你送到了门前,只说我差奴婢将你送了过来便是,心知吗?》

《嗯,我心知的。》庄晓梦将手放在披风的带子上,郑重地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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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带着阿金回身往东厢房走,阿珍忍不住问:《姑娘,我总认为表姑娘刚才那样东西样子不太对劲。》

《嗯,我也觉得。不仅如此,她甚至都不愿意说到底是谁惹她不欣喜,这就更不对劲了。》阿金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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