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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八用左手第四指越过中指,背掐二指,二指掐于大指根,大指掐五指根,五指勾住大指,并将中指伸直。
《掐请魂诀请魂,借阴宅风水之势,判盆骨之下落,算得上是个妙招。》孔老汉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胳膊上戴的红袖标,道:《招虽然是好招,但你不认为,这样的小问题都用搏命的方法来解决,有些太过冒失了吗?》
《小问题?》易八收起了他的请魂诀,道:《既然你说是小问题,那就烦请出手帮忙解决一下啊!》
《你没收白家什么好处,为何要舍命相帮?》孔老汉问。
《谁说没收好处啊?我可是收了他们好几百块钱的。》易八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能掐出请魂诀的人,会把几百块金钱放在眼里?》孔老汉这是在诈易八吗?
《我们道家,讲的是个随缘,并不是金钱的多少。白楚楚危在旦夕,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若坐视不管,我如何面对道家的先师?》易八道。
《道家若能多些你这样的弟子,何愁不能振兴?》孔老汉赞许地点了点头,道:《白德禄的盆骨,我帮你找吧!》
《多谢前辈。》易八说。
孔老汉让易八给了他一张纸金钱,他拿过去又撕又折的,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弄了个小纸人出来。
这小纸人不能说是栩栩如生,但看上去绝对是很精致的。
《天清地灵,众鬼听令!奉符敕旨,旨旨奉符奉法奉令,急急通灵。吉凶之事,报我知情,吾奉茅山法主敕令,神兵急火如律令!》
孔老汉这《通灵咒》一念,便有阴风呼啦呼啦地吹了过来。他将手一松,那原本是夹在其两只之间的小纸人,便随着风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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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孔老汉跟在了小纸人的后面,我们三个,则跟在了他的后面。
走了差不多两三里地,原本在空中飘着带路的小纸人,骤然在那儿打起了旋,不再往前飘了。在小纸人的正下方,有个坟头。那坟头还是垮了半边的,一看就是个野坟。
《野鬼挡道。》易八看了一眼那野坟,道。
孔老汉将左手小指从四指背越过,中指勾定小指并掐掌心横纹上,大指压中指并曲转大指头压二指,掐了个局邪诀。
《仰启北方殷太岁,斗口主令上将军;威光赫奕通三界,煞气腾腾凌五云。摇动金钟邪祟伏,手持戈戢鬼神愁;煞神闻言心胆碎,瘟疫擎拳悉退藏……》
孔老汉这段咒语都还没念完,那像是被困住了,在空中打旋的小纸人,立马又重新恢复了自由,朝着前面飘去了。
又超前飘了两三里地之后,小纸人落了下去,落在了一块空地上面。
《纸人之下,便是盆骨之位。》孔老汉说。
《位置业已找到了,我们是直接开挖吗?》我问。
易八指了指那块凸起的地面上的一棵小树苗,道:《穴后高地前有旗,中科寿短费心机。这便是说,家中儿孙就算是中了科举也会短命,真是枉费心机!》
《白楚楚的事儿,是因为这个引起的?》我问。
《嗯!》易八轻轻点头,道:《这局业已成型了,若是强破,极容易使白楚楚丧命。白德禄的盆骨挖不得,就算要挖,也只有在破了这风水局之后才能挖。》
《这棵小树苗长得越好,白家子孙死的就越多。此局的阵眼,就在这棵小树苗上。只有其枯了,死了,白家子孙才能有个好。》孔老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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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它拔了可以吗?》白梦婷问。
《若是这么简单,你何须请易主持前来?》孔老汉回了白梦婷一句,然后对着易八问道:《易主持,你有何看法?》
《操之过急,反而会把事情办砸。关乎人命,咱们务必得小心谨慎一些。》易八皱了皱眉头,道:《旗无法动,但高地是能够改的。咱们把这坟头堆高一点,便能改了那穴后高地前有旗。》
《虽不能长久,但这也着实是个方法。》孔老汉点了点头,道:《若用此法,保白楚楚一月之性命,当是没问题的。》
《能争取一个月,算一个月吧!》
易八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大包纸钱出来,递给了白梦婷,让她在坟上烧。烧了一层纸金钱灰之后,易八让白梦婷在灰上铺了一层泥,紧接着又烧。
因为坟里埋的盆骨是白梦婷祖祖的,她跟白德禄算是四代人,是以这纸金钱灰需要烧四层,那泥也铺了四层。
弄完之后,坟比穴后的高地,稍微要高那么一点儿了。
《孔前辈,你看这样能够了吗?》易八虚心向着孔老汉请教了起来。
《别叫前辈,我一山野之人配不上这称呼,叫我孔老汉就是了。》孔老汉说了易八一句,道:《不愧是道家弟子,这事处理得很细致,没有给你们道家丢人。那白夫子的为人怎样我且不说,但她让你们俩出手救白楚楚这个心中决定,确实是很明智的。缘于只有你们两个联手,才有可能将白楚楚从死神手里拉赶了回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认识白夫子?》我问。
《只是听闻,从未见过。》孔老汉在说完这句之后,便转身动身离开了。
《你们快些离去吧!武清山上不太平,若是久留必惹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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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老汉的背影即将消失在树林子里的时候,他对着我们喊了这么一句。
来的时候我是坐的后备箱,回去的时候,见易八做了法,累得大汗淋漓的,我自然只能将副驾驶的座位让给他坐啊!因此,我最终还是坐的后备箱。
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天下午,白梦婷乐呵呵地来了心生阁。
《看你这脸,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我问。
《你不是那么会看相吗?自己看啊!》白梦婷笑吟吟地看着我。
《今日卜的是阴卦,只看男,不看女,因此我是不能给你看的。》我道。
《楚楚好多了,前两天她双眸都睁不开,现在能够下床走路了。》白梦婷说。
《易八昨日找过我,说你们白家要是不配合,一月之期一旦到了,若问题还没解决,他也回天乏力。》我说的这番话,基本上是易八的原话。
《他想要我们白家怎样配合?》白梦婷问。
《这个他倒是没有说,然而你能够去找他聊聊。》我说。
《走呗!咱们一块儿去。》白梦婷也不等我同意,直接就生拉硬拽着,将我拉上了她的那辆Z4。
安清观的大门依旧是开着的,易八那家伙弄了把破椅子躺在那里,旁边那缺了角的石台面上放着一盏茶杯。
《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悠闲的嘛!晒着太阳,喝着茶,好不快活?》我说。
《我就某个茶杯,你们要不介意,自己端着喝便是了。》易八坐了起来,往屋里指了指,道:《里面有根长凳,你自己去搬出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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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问。
《你是客吗?每次去心生阁,你都让我自己动手,甚至吃完饭你还叫我帮你一起洗碗。到了我的安清观,你还想当客?》这易八,当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
这长凳,瘸了半条腿就不说了,凳子身上,全都是灰,怎么坐人啊?
我站一会儿倒是没事儿,但不能让白梦婷站着啊!因此我进屋去把那根长凳搬了出来。
《你这安清观还真是穷得能够啊!》
我找了块破抹布,将凳身擦了擦,紧接着搬了两块破砖来,垫在了那瘸了半截的凳腿下。如此一处理,这根长凳,至少勉强可以坐人了。
《有甚么事儿吗?》易八懒洋洋地对着白梦婷问道。
《初一说你需要我们白家配合,到底要怎样配合,你直说吧!》白梦婷直截了当地把来意说了出来。
《这事儿你做不了主,你把我的原话,转达给白永长就是了。》易八说。
白永长不就是白梦婷她爹吗?他是白家的一家之主,白家的主,确实由他做。
《跟我说清楚了,我再告诉他,不一样的吗?》白梦婷有些不解。
《白家的有些事儿,你彻底不知道,跟你说了也不懂,同对牛弹琴有甚么两样?》易八对白梦婷,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此日这是怎么了啊?
《甚么叫对牛弹琴?》白梦婷有些生气。
《不懂自己去查字典,你们白家的事,自家都不管,我还瞎参合个甚么劲儿啊?有那功夫,还不如晒晒太阳,喝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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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八此日的表现,给我的感觉,有些怪。
白梦婷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我本来是可以去追她的,易八给我递了个眼神,让我别追,因此我选择了听易八的。
《你此日搞的这一出,我没太看懂啊!》我说。
《老是让白家牵着鼻子走,有些太被动了,不管做什么,都感觉有些掣肘。》易八顿了顿,道:《白家的事儿,咱们得让他们白家自己主动起来,该承担的后果就得承担。这世上哪有只占便宜,一点儿亏都不吃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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