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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某个小时后,那辆宝马Z4重新开了回来。
《上车!》白梦婷用她那芊芊玉指,轻微地地勾了勾耳发,妩媚地对着我嚷道。
美!白梦婷真美。穿着性感的女人我也是见过一些的,但能性感出她这种味道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白梦婷,若非要用某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尤物。
《看甚么呢?》见我看得有些入神,半天没迈一步,白梦婷便问了我一句。
《十指纤长,性慈好施。》我接过了话,故作高深地说道:《跟着你走之前,我得先看看你这人怎样样,要你是个坏人,把我忽悠去卖了,心生阁可就没有传人了。我这小命事小,心生阁没有了传人,辜负了师命,那事儿可就大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们看相的男人,是不是都挺会哄女人的啊?》白梦婷十分嫌弃地瞪了我一眼,而后道:《尤其是你们心生阁的男人,最会骗女人了。》
打我记事起,心生阁一共就只有两个人,某个是我师父,另一个是我。难道白梦婷说的那男人,是我师父?她对心生阁这么了解,我师父的八卦,她当也是知道一些的。
师父在世的时候,他的那些私事,向来都没跟我说过。我跟师父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在此期间,从没见过他跟任何某个女人有过来往,更别说给我找个师娘什么的了。
我们相人又不是和尚,那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啊!师父不找师娘,我始终认为奇怪,每次问他,他都会含糊其辞地给我搪塞过去。
《你是不是心知我师父的八卦事儿?》我问白梦婷。
《想心知啊?》白梦婷很得意地对着我轻摇了摇头,说:《不告诉你。》
白家在咱们封阳县,那是很有影响力的,不仅人多,背景也很深。像这样的大家族,祖坟的阴宅一般都修得很考究。白家的祖坟,师父曾跟我提过,在封阳县城东边十多公里处的武清山上。
Z4是跑车,只有两个坐,因此我只能坐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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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去之前我没想到,这一坐上去,我整个人顿时就认为十分的不好了。
白梦婷穿的是包臀裙,那裙子原本就很短,现在她这么一坐着,那裙子自然就变得更加的短了啊!加上她那脚,一会儿踩油门,一会儿踩刹车,在那里动来动去的,那原本就业已短得让我脸红心跳的包臀裙,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缩。
《吱……》
突然某个急刹车,缘于我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冲了出去,脑袋用力地撞在了挡风玻璃上。
《你会不会开车啊?》我往前面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的状况,彻底犯不着来这么个急刹啊!我以为是白梦婷手生,毕竟她是个女司机嘛,是以就抱怨了这么一句。
《故意的。》白梦婷用那燃着怒火的眼神瞪着我,问:《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你的腿啊!》我老老实实地答道。
《流氓!你要再敢乱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白梦婷凶巴巴地用她的手指头,做了某个扣眼的动作。
要我只是个普通的人,最多也就只能用一句甚么穿成这样就是让人看的来反驳,但我是相人啊!用这种话语来反驳,不仅很没力道,况且还显不出我的本事。
《净而筋不露,其白如玉,其直如干。》我一边说着,同时把手给伸了过去,装模作样地用手在白梦婷的大腿上轻微地摸了两下,然后补充道:《其滑如苔,其软如绵,确实是富贵之命。》
《你这是在给我看相,还是在占我便宜啊?》白梦婷冷着脸问我。
《心生邪念相不准,一片冰心在玉壶。》我十分高冷地对着白梦婷吟了这么一句。
《跟你师父当真是一模一样的,打着看相的旗子耍流氓。》
白梦婷显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我都演得这么好了,但还是被她给看穿了。不过这白梦婷的语气里,虽然透着那么一股子凶,但她并没有半点儿的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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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师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我还是有些水准的。从我的感觉来看,白梦婷似乎并不会缘于我用这种方式占她便宜而生气,换句话说,她当是很愿意让我撩的。
《这坟一年前是不是动过?》我指了指眼前的白家祖坟,对着白梦婷问。
《你怎么知道?》白梦婷一脸吃惊地看向了我,说:《这祖坟着实动过,然而去年的那一次动坟,就算是咱们白家,都没几个人心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要没点儿真本事,你能生拉硬拽地把我请到这里来吗?》我叹了口气,装腔作势道:《太岁一星,五般会煞!》
《你能说人话不?》白梦婷凶了我一句。
《太岁就是木星,木星每十二个月运行一次,十二个月就是一年,此你总该心知吧?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太岁运行一次,五煞之局便开始逞威了。》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你还懂阴阳之术?》白梦婷问我。
《略懂。》我点了点头。
《梦婷,这人是谁啊?你怎样把他带到这儿来了呢?武清山这儿,可是咱们白家的阴宅私地,非白家子孙,是不能进入的。》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骤然从那边走了过来。
《他是我二伯,叫白永海,有点儿凶,还死板。》白梦婷把嘴附到了我的耳边,很小声地跟我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对白永海说道:《楚楚的事,二伯你也心知。这位是心生阁的传人,赵初一赵大师,我把他请来,是想让他给楚楚看看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毛都没长齐,能有甚么本事,还赵大师?》白永海这是缘于我的年龄,是以没把我当回事吗?
《财帛宫中正不偏,财运滔滔。你这财帛宫,本是中正之势,今日却微偏于右,是为破财之兆。男左女右,你这财,还是因女而破,准确些说,是因女色而破。》
我这番话一说,方才还有些看轻我的白永海,赶紧就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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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师,你可得帮帮我。》白永海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泪堂深陷,为男女无缘。你这泪堂,虽有些微凹,但离深陷尚远,暂不会到无缘之境。泪堂需要泪养,能不能让微凹处充盈,得看你那悔过之泪,够还是不够?》我说。
《别说得这么玄乎行不行?》白梦婷大概是没太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是以来了这么一句。
《我倒也想说得直白些,但你二伯不想啊!》我笑呵呵地望向了白永海,对着他问:《是吧?》
《看相算命,说穿了就不灵了,自己知道就好。》白永海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这毛都没长齐,哪有甚么本事啊?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瞎扯的,当不得真。》虽然我不是个小气之人,但白永海刚才说的那话,我可还没有忘记。
《是我狗眼看人低,小瞧赵大师了,我这就给你赔不是。》白永海一脸不好意思地在那里跟我道起了歉。
《泪堂!泪堂!》我往白永海双眸正下方指了指,然后说道:《赶紧去充盈你的泪堂。》
《谢谢赵大师,我就不打搅了,你们继续。》
在白永海走远之后,白楚楚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悄悄地问:《二伯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快跟我说说?》
《想知道啊?》我学着白梦婷之前对我的那副样子,很得意地对着她摇了摇头,道:《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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