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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你很残暴 ━━

周先生的险情 · 藤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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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金钱楚还在纳闷,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她吗?锁甚么门啊?!



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完全错别,金钱楚陷入梦魇难以醒来,她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再挣扎,她想要找一点亮光,希望能指引前路,看清四周,却始终无法如愿。

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一次次真实的触及她的感官,远处似乎有甚么响声炸了一下,让她快速的找到方位……

她猛一下睁开眼,还没不分清自己身在何处,现在什么时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十分茫然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非常漂亮的水晶灯,金钱楚始终盯着那盏水晶灯,老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耳边什么地方传来兵兵乓乓的声音,像有人在不停的捣腾着甚么,钱楚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那声音吵的睡不着。 ‌‌​‌​‌​​

她想要开口,意外发现自己的喉咙口像被甚么东西堵住,憋的她差点喘然而气。

她有点自暴自弃的躺着,直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冷冰冰的跟她说话:《吃饭!》

说完人已经回身走了。

钱楚一愣,视线落在他的背上,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周重诚的家!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站起来。

周重诚业已在餐桌旁坐了下来,低头吃东西,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的模样。

钱楚在原地愣了一会,从沙发下面找出拖鞋穿上,抬脚走到餐桌旁边,对他说:《我还没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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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金钱楚,和周重诚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样。海藻般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眼泡因为哭过的缘故,微微发红还有点肿,和衣而眠的结果就是衣服皱皱巴巴,脚上还踩着他昨晚上给她的男式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狼狈,有点慵懒,还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周重诚坐在原地,只是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绷着脸,把她带到卫生间,快速的从柜子里拿出新的牙刷毛巾,就连刷牙杯都是崭新的。拿了这些还不算,他又从另外的柜子里拿了一套旅行装的擦脸用品,递给钱楚之前,特地瞧了瞧日期,发现没过期,这才递给金钱楚。

金钱楚:《……》

等金钱楚洗漱完,发现她的那份食物眼下正加热,她第一次生出了‘这人望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这么贤惠’的想法。

周重诚很不安,昨夜晚刚知道初恋对象死了,肯定是躲在被窝哭了一晚上,要不然眼泡没那么肿。这才过了一个夜晚,肯定还是特别哀伤的时候,他不能多说甚么,万一多说了,触发她的伤心点再哭起来怎么办?他可不哄女人。是以他只能尽量避免让她哭。

金钱楚坐下来吃东西,一只精致的小碗里盛着一碗小米粥,搭配小米粥的是一只臭巴巴的白包子,钱楚掰开一看,米饭陷的,还是甜味的。除此之外,还有某个小碟子,小碟子里放着的是炒豆子,嘎嘣脆,能崩掉牙的那种脆,还贼辣。

钱楚:《……》 ‌‌​‌​‌​​

第一次见甜米饭陷的包子。

她看了周重诚一眼:《包子在哪买的?》

周重诚头也没抬:《我自己做的。》

钱楚:《!》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他甚么时候见过甜米饭陷的包子?

周重诚仿佛觉察到她对包子的疑问,忍不住替自己辩解:《美食在于创新,不创新不是得天天都吃一种食物?我这是创新。你要是不喜欢吃陷,就挖给我。》

周重诚凝重的伸出粥碗,《给我。不然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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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楚一听,快速的把甜米饭陷挖了出来,《你真要?》

钱楚真的看他表情,发现他是一本正经的说话,再看看伸到自己面前的碗,把陷放到他碗里。

周重诚把碗缩回去,双眸盯着那块米饭馅,米饭馅整体是圆的,只是金钱楚咬开包子的那边有一块小小的缺口,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盯那块小缺口老半天,然后拿筷子夹起来,一口塞到了嘴里吃掉了。

《豆子也是你炒的?》钱楚嘴里的豆子是她吃的第一颗,她不敢直接上牙咬,怕崩了牙,就在嘴里磨,好不容易才心知了,再不敢吃第二颗。

《我自己炒的。》周重诚为了证明自己很贤惠,说得理所自然,《小区外面卖的我不喜欢吃。你是直接上班,还是直接回家?》他指指客厅一角:《那里有挂烫机,你自己需要的话能够自己用。》

金钱楚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扭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一大早七点二十,他起得还挺早。

《不用,我待会回家换。》金钱楚喝着粥,《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

周重诚端着碗喝粥的动作顿了下,才说:《就跟你和李广似的,发小、哥们,两家门对门住着,他从小到大要吃的药,我包里都备了一份,形影不离的那种。》

金钱楚默了默,《你跟他那么好,我竟然没见过你……》

《没见过?》周重诚看她一眼,《我长的不起眼,见过你也不想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重诚目光冷冷,半响哼了一声,两口喝完粥,把碗碟一股脑扔到水池里,不再说话。

这话一说,金钱楚就愣了一下,仿佛有甚么东西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低下头喝粥,不知道说什么。

金钱楚看着他的身影,努力想了想,着实没想起来,她吃完东西,以及那只甜米饭陷的包子皮,刚要收拾下碗筷,周重诚过来,抢先一步收拾了,回身进厨房,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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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楚:《……》

她站在原地,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她挪回客厅,骤然发现电视柜旁边的展柜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相框,即便隔了几步远,她还是从小小的照片中一眼望见熟悉的人。

两个半大的少年,一个肤色白净,笑容文雅,一个皮肤黝黑,笑容灿烂。两人勾肩搭背,一副哥两好的架势,傻乎乎的看着镜头。

其他相框更多是两人小时候的合影,大多都是勾肩搭背傻笑着,她一眼就能分辨出两人的差别,某个肤白文静一个面黑粗犷,截然不同的气质和形象,就这样出现在一张照片中。

钱楚盯着那张周重诚的照片,脑子里骤然一点一点清晰勾画出少年时期周重诚的模样。

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是他们十七八岁的年纪,唐行远那时候已经初初有了其他邋遢少年没有的气质,而周重诚则一如既往的傻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

沉默寡言,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经常跟在唐行远身后,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态度,唐行远只要想做甚么,回头跟他求一下,他就会心软,然后同时抱怨,同时默认对方的要求。

可是她对周重诚的印象真地淡薄,几乎没有印象,毕竟身侧的男孩子太多,她记不住太多人。

金钱楚扭头看眼厨房里的人,记忆似乎一点一点的恢复,有关周重诚少年时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

他好像一直都跟在唐行远的后面,每次都背两个人的书包,高中时候的书包又重又打,他一手可以提两个,只是大多时候他都把脑袋扭向一边,他似乎对她有意见,不愿意拿正眼看她,这也是她对他的脸没有多大印象的原因。

她那时候也不喜欢他,认为他就是唐行远的跟屁虫,还没眼色,却不心知他是自行承担起了照顾唐行远的责任。

现在想起来,金钱楚认为自己能体会到他的心情,他的内心一定很复杂,忧心唐行远的身体,又担心她心知唐行远的身体状况嫌弃。

周重诚从厨房走了出来,金钱楚扭头看着他,《我刚刚望见这张照片的时候,骤然想起来,你那时候其实经常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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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诚依旧冷着脸,阴阳怪气:《那可真是太荣幸。》

钱楚不介意,笑了笑:《周重诚,你这么大个一个人,心眼真小。》

《呵,》他说:《你心眼着实大,大活人你都忘得一干二净。》

金钱楚笑了笑:《毕竟这么多年,不想起也正常。》

周重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钱楚又说:《不是每个人的记性都像你那么好。》

周重诚气愤的没说话,无关紧要的事,谁想记得? ‌‌​‌​‌​​

《昨夜晚承蒙你,那么晚了把你吵起来。》她走到门前换鞋,《没认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吧?我还听到你昨夜晚睡觉锁门了。你在你家里怕甚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周重诚气急败坏,急忙解释:《瞎说什么。我锁门是习惯,平常家里没人我也喜欢锁门。》

说完他又有点紧张,会不会哭啊?

金钱楚笑了一下,换完鞋,伸手打开门的保险锁,《你不用诚惶诚恐,过去那么久的人,还是去世的,不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你认为我冷血也好,薄情也好,我无所谓,我的内心就是这样想的。再见,我走了。》

她说完,手拧开门,背影修长又玲珑有致,周重诚不知怎么得,总更觉得她要是这样走了,以后肯定再也不会来。

就在她正要跨过门槛的时候,周重诚突然开口:《你甚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中南陵园。》

业已走到门前的金钱楚又停了下来,她渐渐地的回头,看着周重诚的眼角,问:《您看此日下午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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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去集团,钱楚戴了一副墨镜,集团里其他人望见都在调侃她,唯有李广难得沉默,人家调侃他还处处维护,不让人家叽歪。

陈甜一脸鄙视:《李广,你这今天吃错耗子药了?我们说什么了呀?不就是跟姐开玩笑嘛?关你甚么事?》

李广冷哼:《楚楚是我们师傅,你这是没大没小的!维护师傅尊严和面子,是当徒弟的责任。看看你小人得志的样子,楚楚也是你们能欺负的?》

两人有事没事吵几句,互看不顺眼,李广这两天有点嘚瑟,他增来了东子,对自己充满了信心,陈甜是什么鬼?还不是仗着比他来得早?

陈甜觉得那都是小儿科,增员和业绩要并齐,他才若干个人就那么嘚瑟?果不其然暴发户都没内涵。

《大家别吵啦,准备开会,保留体力吧,此日开视频会议。》钱楚说着先进了培训教室。 ‌‌​‌​‌​​

视频会议就是不是集团内部人员讲课,从其他地方请来的人从视频里讲课,偶尔设备抽风,还是只能听到嗓音看不到人,是以时间漫长又难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不容易熬过某个半小时的时间,到了小会议室后,钱楚问:《此日的二早轮到谁主持了?》

李广伸手一点:《大崔,今早轮到你了,别往后缩,缩也没用,就是你!》

金钱楚的精神明显不大好,某个人默默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频频走神,有人要调侃,李广赶紧说:《好了,行了行了,楚楚昨日在外跑了一天,体力还没恢复过来,大家就消停会吧。》

金钱楚笑了笑:《大家一天三访的目标不要忘了,除此之外汇报的时候要实事求是,不要虚报拜访的次数。二早要是没别的事,就到这里吧。》

等大家都散了之后,李广留在了小会议室,就默默坐在旁边看着她,钱楚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的说:《我昨夜晚去找了周重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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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依旧不说话,半响伸手,他把钱楚搂到怀里,《我肩膀借你用一下,你哭完了还给我就行。》

金钱楚靠在他肩头:《哭不出来。》

李广拍着她的背,《幸好事隔这么多年,这要是当时心知这消息,八成就死了。》

金钱楚眼睛望着能看到的范围,神情木然:《当年他没有消息的时候,我认为我快死了。我那时候想,他不是说出国吗?是不是飞机失事了?是不是飞机掉海里了?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好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我都快忘了。》

她叹了口气,《还好,不是意外,是命。》

李广不心知怎么安慰她:《楚楚,要不然,你再找个人谈恋爱吧。再谈一场恋爱,你就会把他彻底忘了。我本来吧,我是琢磨不告诉你,只是又怕你一直把他放在心底,念想他哪天再赶了回来,所以你之前的相亲都不成。后来我又想,若是我告诉你,你心知他再不可能赶了回来,这样,你才会彻底放下,开始新生活。》

钱楚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广子,承蒙你啊。》 ‌‌​‌​‌​​

《好兄弟说什么谢?》李广拍拍胸脯。

陈甜在培训教室问了一圈,没望见钱楚过来,得知她还在小会议室,兴冲冲过来找她,结果一探头望见李广和金钱楚抱在一起,顿时傻眼。

不是,她哥在追钱楚啊,李广跟金钱楚这是成对了?那她哥怎样办?

她一缩脑袋,躲开了,赶紧给周重诚发信息:哥,你完了。李广撬了你墙角,跟姐都抱一块了!

众城1号店:不可能,甚么时候的事?

陈甜:现在。

陈甜:图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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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城1号店没回复。

金钱楚走到门口,李广跟了过去:《楚楚,真的不要我去?》

陈甜再看,发现钱楚和李广业已从屋里出来,钱楚依旧戴着墨镜,李广的神情凝重,两人望见陈甜都没说话。

钱楚摇摇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下次你再去吧。》

李广不敢多说,只能提醒:《那你注意一点,有甚么事打我电话啊。》

等钱楚走了,陈甜急忙探头问李广:《你跟姐什么情况?你们俩成一对了?》

李广拿眼角睨她一眼:《神经病。》 ‌‌​‌​‌​​

陈甜差点气死:《你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你会不会说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凭什么骂人?》

李广不搭理她,回身就走。

-

中南陵园位于文苏市的南郊,树木苍郁空气清新,原本是踏青休假的好去处,然而因为有了此规模宏大的中南陵园,出没此处的人大多是来祭奠去世的亲朋好友,游玩休假的人实在不多,毕竟陵园这种地方,国人还是很忌讳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钱楚的车停在汽修店,再由周重诚开车带着她过来。

一路上钱楚一句话都说,只是靠在椅背上,木然的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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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周重诚自然也不开口。

车行驶平坦的大马路上,周围的树木快速的向后滑去,至于风景,金钱楚自然是无心观赏。

车来到陵园门前,陵园周的空地上停了不少车,周重诚带着她进去,走过一排排冰冷的墓碑,最终停在一块半旧的墓碑前。

墓碑前摆放着其他枯萎的残花,周重诚过去,伸手把那些残花残叶捞了起来,塞到带来的某个方便袋里扔地上。

钱楚的视线落在墓碑的照片上,那样东西看着镜头的年轻人带着她熟悉的微笑,安静的看着她。

宁静的湖面像被人投入一块石子,溅起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那涟漪越荡越大,越荡越急,就像惊醒了深潭中的水中怪兽,正咆哮着破潭而出。

她爱的时候义无反顾,可现在呢?她的恨都失去了落脚点,她现在要怎么办呢? ‌‌​‌​‌​​

没有起伏的情绪被墓碑上那张照片激发出了无限伤感。此人啊,填满了她美好年华中的全部空隙,让她从披着无坚不摧外衣的战士变成了一个柔软的女生,最终又给了她重重一击。

她抓着手里的那束花,放在碑前,又镶嵌着照片的墓碑前蹲下,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唯有地上一滴一滴落下的的泪水才显示了她此刻悲伤的心情。

他怎么就死了呢?

这世上那么多生病的人,那么多都能治好,她只有一个他而已,他怎样就死了呢?

周重诚默默的走到远一点的地方,扭着头看着远方。

人这种生物真奇怪,明明他和唐行远是那么多年的好友,钱楚跟唐行远谈恋爱不过几年,结果唐行远因为爱情就把他踢到边角去了,他还记得那时候他又羡慕又妒忌又盛怒,最终只能乖乖缩在一边。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周重诚都在想,如果唐行远没有遇到金钱楚,如果他没有恋爱,如果他后期的心绪起伏没有那么大,是不是到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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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发现了,不单是他和唐行远,身侧任何一对兄弟都一样,一旦涉及到爱情,人性自私的那部分就会自动跳出来,把兄弟友情放到同时,选择爱情。

什么女人是衣裳兄弟是手足?都是骗狗的。

周重诚回头看了眼金钱楚,她伸手摸了唐行远的照片,嗓音带着哭腔说着甚么。

这个时候,她再也没了之前努力维持的女神姿态,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那假惺惺的笑容真是不适合她,甚么样的人才会始终没有情绪似的始终维持着一种表情?

他还是认为当年高中时候的金钱楚那样大哭大笑,才是真正人该有的情绪。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扫到了唐行远的照片,心里骤然又生出一点愧疚,在哥们的墓碑前肖想他对象,有点对不住哥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唐行远刚走的前两年,周重诚每次想起来都会骂他一通,如今,走都走了,那种悲伤的心境已经没了,只是每年有时间过来几趟,替他扫扫墓碑上的灰尘拔拔杂草,顺便跟他聊聊天,觉得也没甚么好伤心的。人刚走时,来探望的人不少,三三两两三天两头,到了现在,也只有他的家人才愿意过来探望他了。

人家说得人走茶凉,就是指这种。

不知过了多久。

金钱楚在墓碑边坐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冷静,她然而是跟他抱怨抱怨他一声不吭的消失在此世界上的行为,最起码告诉她一声,她也有个心理准备,结果呢?不声不响的走了,留下她像个傻子似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甚么,不恍然大悟怎么会她就被抛弃了,还带着可笑的念想始终惦记着,幻想着哪一天他又赶了回来了。

《……算了,我也不怪你,或许你也是认为自己能够活下来的吧?想给我一个惊喜或者是维持住我的那份惊喜吧。我不怪你。毕竟你也不想故意隐瞒我。》金钱楚伸手抓了抓头发:《我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始终把你记在心里。要说我怨你的地方肯定也有,我想问问你,你怎么就没给我托过梦呢?哪怕一次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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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行远,你要是真的在天有灵,你今天夜晚就在我梦里出现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不贪心……》说着,她骤然鼻子一酸,眼泪又下来了:《你要不来,我……我……我也不能拿你怎样着,你人都走了,我还能怎么办?吓不到你,威胁不到你,我生气你也不来哄我……》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了好半天,一会哭一会笑,周重诚觉得她有点神经质了,真想代替唐行远答应她一声,回应她得回应只有墓园里刮过的风鸣。

良久过后,她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她撑着腿想要立起身来来,结果腿麻得动不了,想要伸手扶着墓碑立起身来来,举起的手一下落空,两条腿都没支撑的力气,《咕咚》一下跪在地板上。

周重诚听到嗓音,一掉头望见了,急忙冲过来扶她:《你想殉情也找个靠谱点的地方,这碑能磕死人吗?得使多大的劲才能撞死啊?》

金钱楚气得咬牙:《我这是脚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金钱楚一时爬不起来,主要腿使不上力气,只是架不住周重诚身高马大力气大,两只手同时抓她一个胳膊,拧小鸡崽似的一把拧着金钱楚站了起来。 ‌‌​‌​‌​​

这动作让金钱楚显得狼狈不堪,她气愤的抬头:《周重诚!》

周重诚问:《我把你带过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钱楚一顿,《失礼周先生,我一时没站住。》

《你也别周先生周先生的叫了。装那么客气干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哭得的时候我看过,摔的时候我也瞧了,笑的牙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也见过,就连你揍人喜欢先用左手还是右手我都心知,还跟我装模作样的?》周重诚把她提溜起来,就打算松手,结果发现她半弯着腰《唉唉》叫起来。

周重诚一脸的不耐烦,微微抬着下巴,用眼角睨她一下,勉强把自己胳膊伸出去让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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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楚在摔倒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倒吸着气舒缓麻木的双腿,等腿稍稍好一点了,她才又重新舒缓着腿,一点一点活动,让血液流通顺畅。

周重诚瞧了瞧自己胳膊上被她抓出的印子,不自在的在她旁边坐下来,《你跟他说完话了?那是不是可以走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腿缓过来就走。》金钱楚拍打着不争气的腿,纳闷:《我什么时候揍过人?这种话不要乱说。》

《你是忘了,我跟唐行远是哥们,他第一次给你送东西的时候,那袋子还是我一路提过去的。》周重诚抬着下巴望着远方,伸出的胳膊半弯着送到她面前,方便她扶着,要是那腰杆再弯一点,就很有清朝时期宫廷大太监的风范。

《我不但看过你上学的时候揍人,还看过你揍你公司同事。》周重诚提起这个就有点不欣喜,她一个女人,怎样就非要抢男人的活呢?不像话,一点都不温柔贤惠。

钱楚诧异的扭头看他,随即又看了唐行远的照片一眼,《你别瞎说!》 ‌‌​‌​‌​​

《你说话归说话,老看他照片干甚么?汗毛都竖起来了。》周重诚摸了摸胳膊,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甚么亏心事了?》金钱楚觉得他莫名其妙。

周重诚:《……》打算追去世哥们曾经的女朋友,算不算亏心事?

钱楚还惦记着方才的事:《你看到我揍谁了?说得跟你看过似的。》

周重诚回答:《我还真看过。那天晚上套麻袋踹人下三路的是你吧?我望见你还吃棒棒糖了,牛奶味的。》

金钱楚瞪圆了眼望着他,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跟踪我了?!》

竟然连棒棒糖是甚么味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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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踪跟你干甚么呀?》这种事坚决不能承认,《不巧被我看到了。对了,我还看到过你上学的时候揍大马猴,》周重诚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金钱楚心窝里戳,《把他揍的哭爹叫娘。你说你现在集团里那么多人心知你其实是这样的吗?》

金钱楚还是盯着他,怀疑:《你双眸倒是尖得很,我跟李广是闹着玩的。再说了,以前学校里的事,现在拿出来说算甚么话?汤小同那是罪有应得,他这一阵还算老实,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让他下次去医院也没得治!》

《你还挺会挑地方,》周重诚说:《那地方没监控没摄像头也没人,他又伤在那地方,啧啧啧,要点脸都不好意思报警。》

想到汤小同,金钱楚的脸上总算露出点流氓神色:《他欺人太甚。》

周重诚点头:《你说原来在学校里是那样的,现在装成这样,你累不累?》

《我在学校里哪样的?》金钱楚真是气笑了:《我在学校里也没做甚么事,顶多就收了点人家的不值钱的小礼物,没骗钱也没骗人感情,怎样你嘴里一说,我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周重诚望着远方:《你在外面的名声可不是这样的。》 ‌‌​‌​‌​​

《那是别人乱传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金钱楚提起此也郁闷:《突然有一天我就听到学校里有人说我揍了哪个学校的男生,我怎么不知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提到这事她到现在都郁闷,她有那么凶残吗?名声在外后,害得她那一阵送礼物的人都少了。

周重诚沉思了一阵,骤然说:《其实……是我传的。》见金钱楚瞪着他,周重诚说:《我那时候又不认识大马猴,就望见他被揍的挺惨,就跟人说二中那样东西光头女太凶残了,没想到就被人传出去了。》

钱楚气愤:《我那是跟他乱着玩,打闹的时候他骂了我妈,我就顺便揍了他两下!你见他还手了吗?》

《就大马猴那样,他也不敢反手吧?》周重诚还挺替李广不平:《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知道吗?《

她深呼吸,告诉自己不生气。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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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过后,她认为腿缓过来一点,活动了一下,当即立起身来来,转身就走。

看看,又生气了吧?他也没说甚么呀……肯定是说了不好的话,下次得注意,还是得挑好听的说。

周重诚叹口气,女人就是麻烦。

------题外话------

临时小课堂:320692732,有需要了解保险知识的妞妞们进群吧,无需验证,讲完课会解散。总认为大渣爷操碎了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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