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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快回来了,咲酱。》岳重望着寂静下来的空间上空的倒计时,提醒还坐在地板上的宫永咲道。
听到岳重的呼唤,宫永咲抬起头,也许不是在床上休息就没有了赖床的习惯,也可能是坐在地上不舒服:《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岳重出手,清楚的看到原本还残留在身上的绝望已经彻底消失了,大魔王看来是无法再调集这股力量去抗衡南风场的南浦数绘了:《有把握在东风场结局掉战斗吗?》
《尽量吧,就算拖到南风场也无所谓,这儿没有谁能比我更有战斗的觉悟。》宫永咲道,《缘于我是在为自己而战。》
《如果这也算某个理由……》南浦数绘身不由己,福路美穗子肩负着身为部长的责任和义务,天江衣原本应该也只是纯粹的享受婊人的乐趣,不过在黑幕的笼罩下,走上赛场的原因也不再那么简单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们都有各自的羁绊或执着,相比起普通人更容易激发出全数的实力,缘于绝大多数只为了自己的人总会得过且过。现在的宫永咲较之不同的是,她很清楚过去现在与未来,身为魔王也不容许有逊色与懈怠,所以对她来讲,为了自己是最值得战斗的理由。
南浦数绘第一个回到了赛场,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宫永咲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将目光放到了平行放置着的四张牌上。
福路美穗子与天江衣紧接着也一起走了进来,赛场的气氛简单直接的沉重起来,每个人都有不当输的理由,哪怕是南浦数绘也有自己需要赢的一个方式。
选位确定,后半场的半庄战中,东家变成了南浦数绘,南家为天江衣,宫永咲依旧是西,福路美穗子成为了北家。
配牌开始的一瞬间,岭上之花尚未绽放开来,天江衣就先声夺人展开了深海的领域,比起前半场有所不同的时,这会她身后托起的圆月,红的像血一般粘稠,嘀嗒的缓慢落入海中,渲染一小片的海水后随即如丝线般自然的溶解散开。
《咲酱?》岳重有些奇怪宫永咲怎么会没有第一时间展开自己的岭上领域,看起来现在也没有要和天江衣争锋相对的意思。
《不用着急,你应该能感受到那样东西神的气机了吧。》宫永咲淡定的道,《现在我的点数超过了两个人的基础总和,着急的是她们。那样东西所谓的神明你也了解,如果现在和之前一样和她对上,恐怕就落入了圈套。》
《这就叫刚得了正面,拖得了后期吗?》岳重明白了后笑道,《你能谨慎一点我就放心了,福妈和你有仇,南浦数绘那边尽管有复国会压制,但谁知道她会不会遵从呢,青春期少女总叛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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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认为这句话听起来很不顺耳。》宫永咲该摸牌了,拿到的是场风东,打掉了手牌里的北风。
由于谁都没去管天江衣的海底牢笼,三家的手牌自然都是极差的多向听,不过三人都没有着急,出于对天江衣的了解,只要不是她全力展开的状态,到后面都会有一向听的,况且海底捞月是在牌山的最后才会出现的。现在的天江衣看起来游刃有余,除了表情病娇一点,没有和宫永咲对决的那一把那么充满压迫感。
但没多久她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各自的十巡目过后,多向听的情况没有一点的改善,反而是天江衣在调整了海底牌的顺序后,宣告了立直。
《这是,全区大赛级的气力,原来如此啊。》福路美穗子仿佛恍然大悟了甚么,出牌的时间缓了那么几秒后打出了一张三饼。
没有吃碰,看上去并不会造成一点影响。
不甘寂寞的解说少女开口道:《藤田雀士,三家仿佛都对天江衣选手控制手牌的走向无动于衷呢?》
《不一样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天江衣的几次出牌,她没有彻底动用自己的气力去影响其他家的进牌情况,而是巧妙的通过弃牌减少掉其他人手牌成对或成面的机会,紧接着由别人自己放弃了本能够改善手牌的机会。》藤田靖子道,《这是职业圈中一些天赋性的选手在对付数据流选手时常用的招数,往往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然而这种情况并不会百分之百的出现,天江衣目前为止打的每一张牌都起到了作用,效率堪称恐怖。》
《难道会是天江衣选手的另某个特殊能力吗?就像刚才的宫永咲选手一样,骤然从枯竭的状态下涅槃一般的焕发出了活力。》解说少女道。
《我总认为,这个那名意外爆炸了的上柿惠的打法很像,玩弄凡人般的高高在上,恐怕现在宫永咲的岭上牌也在支配的范围中了。》藤田靖子认真的道。
解说少女听到上柿惠的名字有些不舒服:《藤田雀士,能不能不要提那场比赛,相信很多观众和我一样想起来都会觉得恐怖的。》
比赛继续进行着,天江衣在东一局继承了前半场的强势,还进一步的将三名对手的手牌压制在多向听的状态下。
《似乎又被算计了。》岳重忍不住道,《擂台赛时的她应该做不到这种地步。》
宫永咲像没有听到岳重的话一样专心的关注着牌局,当她再度摸到了一张和手牌不搭边的九万后却迟疑了下来。
生牌,如果打出去让别人碰到改变摸牌顺序,局面当能改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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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永咲如此想着,不过那看上去无神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望见了下家福路美穗子的动作,右手保持着下垂的姿势但手掌又微微翘起些许,想猜到了宫永咲要打生牌随时准备吃碰的样子:《风越的这个人,当看得比我要清楚现状,恐怕我的手牌她也大致推断出来了,那么这个样子,是要打算和我配合了吗……》
然而宫永咲却因为福路美穗子的此微不可见的举动放弃了打九万,而是打掉了上一巡目所摸到了四万。
解释一般的在心头默念道:《场上的都是对手,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何况是风越的人。》
听到大魔王的自言自语,岳重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难道宫永咲还对前半场时被福路美穗子配合南浦数绘拿下自己庄家有怨气吗?
看着宫永咲的弃牌,福路美穗子眨了眨眼睛,心中却是一紧,微微叹了口气后摸牌并打出了手中的八万。
《是暗示吗?让咲酱下一巡目打九万给她碰。》岳重将注意力放到了福妈身上,很喜欢联合其他人对抗表现强势的对手的福妈暗示配合并不让人意外,然而她真的会找到宫永咲的头上来吗,不说两人之间的仇怨,现在的宫永咲可是场上的第一,并且点数遥遥领先所有人。
预料之中的叫碰嗓音却在南浦数绘出牌后没有如约响起,场上却传来了另某个人的声音。
轮到南浦数绘摸牌,上场后始终显得心不在焉的南浦数绘正好也摸到了另一张九万,出于几次和福路美穗子配合的默契,想也不想就打了出去。
暗潮汹涌搅乱了倒映的明影,原本溶散在其中的红月血析出结成了一团不规则的赤球:《点和,立直一气贯通5800点!》
来自南浦数绘的点炮,天江衣以非海底的食和从垫底的排名回到第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可能,大魔王手上有一张,福妈有一对,再加上南浦数绘的一张,四张九万业已没有了,六万也业已全数打完,难道兔子压根没有想和海底捞月吗?》岳重对这个和牌有些不敢相信,天江衣没想到会放弃自己最大的底牌来等待别人出碰牌打乱摸牌顺序的机会食和。
宫永咲默默的按下了面前的手牌,某个漩涡紧接着出现将场上所有的麻将吸入其中。
《不是,海底牌也是九万。》对于岳重的疑惑,宫永咲做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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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局以庄家放铳结束,哪怕是想赶紧进入南风场,5800点的放铳也有些伤了,南浦数绘的眼中多了一丝神采,从那个糟糕的状态中回了神。
《这回的较量很精彩啊。》藤田靖子说道。
解说少女不太明白怎样回事,不就是一次简单的放铳吗?难道天江衣不和海底捞月就精彩了:《藤田雀士能给大家解释一下吗?我想很多观众也和我一样不恍然大悟怎样回事。》
《我们的直播节目没有回放,是以我简单的说一下吧,刚才是福路美穗子以其给人留下的印象为饵,想要宫永咲打出九万,而她自己手中根本某个九万都没有,是以这就是在引诱宫永咲放铳了。然而宫永咲没有上当,反而是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的南浦数绘躺枪了。》藤田靖子道,《如果让我来选这场决赛到目前为止的MVP,绝对是福路美穗子了,哪怕她的点数不高。》
岳重自然是听不到外面的解说在说些甚么了,不过经由宫永咲的提醒,认真想想后他也反应过来了,福妈大大地坏,她最大的目的还是在减少宫永咲的点数,可惜没有成功。
那么,东二局,后半场取得了开门红的天江衣坐庄,身后的血月开始加快掉落血滴的身法,而且原本平静的海水在涌动起来后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恐怕不阻止她的话,没多久就会使整个赛场都染成一片鲜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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