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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秦衡有点头疼,自己的事该如何管呢?要忘记过去的伤痛,真的很难啊。
两日后,秦衡离开京城,一路南下,游山玩水,放松心情。
身在皇宫的颜慧冉思来想去,心中决定想办法改善一下目前她与秦俨的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
这天下午,颜慧冉在寝宫的膳房捣鼓了若干个时辰,到底还是做出几道菜以及两份点心,紧接着带着自己的成果去找秦俨。
这时候天业已黑了,秦俨刚办完一件紧急公务,准备叫人传膳,听得宫人来传:《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皇后?》秦俨很是惊喜,自从他们吵架之后,颜慧冉就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快请她到偏殿去。》
说罢,将批阅好的折子交给内监转回各部,这才从侧门转进偏殿去。
颜慧冉业已将膳食摆好,就等他过来了。
《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味道肯定是比不上那些御厨做的了,但也肯定吃不死人就是,皇上先尝尝看?》
秦俨对她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缘于以前她便做过这些。
他坐了下来后,先尝了两口汤,笑道:《很不错。》
颜慧冉见他是真的没有嫌弃,这才喜笑颜开。
《你尽管失忆了,这手艺倒是还没减退呢。》秦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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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先练过的。》颜慧冉笑吟吟地也跟着喝了几口汤。
秦俨闻言,望向她的手,果不其然有烫伤,不由自主十分心疼。
《其实你不必做这些的,你是皇后。》
颜慧冉垂下眼眸,轻叹道:《可是我听说,以前我都经常做的。》
《以前如何,不一定非要现在也如何啊。》秦俨并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甚么。
片刻后,听得她忽然问:《你是不是更喜欢以前那个我?毕竟那时的我拥有记忆,才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颜慧冉,而现在我……》
《怎样会?》不等她说完,秦俨便抓住了她的手,《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是你,是我一生的挚爱。》
颜慧冉倏地抬头,眼眸晶亮地看过去,心中充满期待:《真的?》
《自然是真的。》秦俨轻轻握着她的手,眉目间充满了怜惜,《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样小心眼怀疑你,好在你虽然失忆了,人却还在,不然,我这后半辈子该怎样活?》
《其实衡儿说得对,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再去想,还是好好珍惜当下,放眼未来吧。》颜慧冉反握住她的手,微笑道。
秦俨有些意外,这段时日里,他之所以不敢对颜慧冉靠得太近,就是忧心她为过去的事介意,不肯原谅他,这几天他还在想改如何改变现状呢,想不到她竟然比他先想通了这许多?
《以前的事,你当真不怨我了?》
颜慧冉轻笑摇头:《倘若我还记得从前的事,恐怕是得怨的,但现在既然都忘了,又何必自寻烦恼,纠结于过去那点事?》
秦俨听完,不由心潮翻涌,一时竟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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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甚么?饭菜都要凉了,快点吃吧。》颜慧冉被他盯着,脸颊泛红,连忙撇开视线。
《那……我今天夜晚处理完政务之后,过去找你?》秦俨笑眯眯地说道。
颜慧冉哼了哼,《你尽管去,能不能进得了门就不一定了。》
动身离开京城后,秦衡辗转到了江南,本来是想随便游走一下,可是因心里带着对余晓娴的思念,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间到了弗州,当初与余晓娴相遇的地方。
他在街上闲逛,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只是走得有些累了,就索性步入街边的茶馆歇歇。
今日出行的人似乎不少,茶馆宾客满座,业已没有空桌,可秦衡又不想再出去另找地方,便朝着窗边的那样东西客人走去。
《这位兄台,在下可以坐这儿吗?》
被唤做兄台的事位白面书生,年纪不大,两只眼睛又黑又亮,宛如两颗葡萄,非常灵动。
《请坐。》
他是某个人占了一桌,别的桌上都至少有两人来着,秦衡不好去打搅,遂选了这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多谢。》他冲书生拱了拱手,方到他对面落座。
伙计过来招呼,点了一壶茶和两份点心后,秦衡笑着问道:《公子是本地人吧?不知尊姓大名?》
《不敢。》对方也冲他一拱手,笑着答道:《我姓萧,单名一个玉字,正是弗州本地人,然而听阁下的口音,像是从外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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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衡点头:《是啊,刚从北方来。》
《是来做生意?》萧玉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打扮很像一个商人,便有此问。
《不是,我然而是游历到此。》秦衡如实答道:《之是以扮做商人,是为了方便。》
萧玉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看他气度不凡,谈吐言行与一般人不同,想来非富即贵,自己还是态度好一点为妙,千万不可得罪了人家。
于是两人便闲聊起来。
秦衡一路走来,一直都没怎样跟人说话,尽管也有护卫跟从,但跟他们没什么可聊的,他们也不敢这般与他敞开了聊,因此憋得挺厉害。
此时终于遇到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自然是忍不住与之多聊上几句。
二人可算是相谈甚欢,步出茶馆后,秦衡问道:《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可是在城内么?》
《不,我家在一座县城里,距离此地还有好几天的路程之远呢。》萧玉笑着道,《其实我跟你一样,也算是出来游玩的。》
算是?
秦衡微微挑眉,也就是说不全然是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结伴而行如何?》
萧玉迟疑了一下,颔首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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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便离开弗州城,继续往南。
途中秦衡无意间问起萧玉家中之事,得知原来他的父亲乃是江南一普通的商人,而他则是家中的独子,年幼便没了母亲,父亲又常年在外,从小跟着祖母长大。
《我这次出来,主要是想到处看看,见见世面,此前我始终在家中陪伴祖母,还不曾出来过。》
秦衡看他娇小瘦弱,面色也偏白,认为他可能是从小身体不好的缘故,不由自主顿生怜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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