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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态度恭敬,也连连道歉,更何况此事始作俑者并非是她,谢依楠并没有怒意,而是低声道:《怕是伤到了骨头,要劳烦小姐带我去看一下正骨的大夫,只是在此之前,劳烦小姐帮我个忙。》
《请讲。》程桐华急忙点头。
《劳烦小姐派人将那样东西个矮体胖,面庞上有颗痣,穿了藏蓝色衣衫的人抓住。》谢依楠偷偷指了指庞林:《实不相瞒,我骤然摔倒在地,并非是我不小心,也并非是小姐家车夫不慎所致,而是因为方才他蓄意伤人,将我推了出来。》
《好,姑娘放心。》程桐华立起身来身,对车夫以及旁边坐着的家丁交代了一番,两个人应答之后,便赶紧行动。
两个一左一右的冲到了庞林跟前,不由分说的就去抓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们干甚么?》庞林惊诧之余,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败露,拼命的挣脱两个人的束缚,仓皇的跑了出去。
只是没跑两步,就和某个人撞了个满怀,弹得他摔倒在了地板上。
《好狗不挡道!》庞林骂骂咧咧的,抬眼瞧见撞到自己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在馄饨摊打了他某个嘴啃泥的宋乐山。
心里一沉,庞林顾不得骂人,急忙要逃。
《二哥快抓住他,他刚才推了二嫂!》宋玉兰急忙喊了一句。
甚么?
难道他刚才在路上听说的某个年纪不大姑娘被人推出去结果被马车给撞伤的,不是别人,就是谢依楠,而就是这个人,推了谢依楠!
庞林立刻就成了一个软踏踏的麻袋,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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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山顿时怒不可遏,眉头紧锁地两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庞林身侧,一手抓住他的领子,用力甩了回来。
《多谢这位壮士,抓住了这个恶人。》
车夫和家丁向宋乐山道了谢,随后扭住庞林,送到自家小姐跟前。
宋乐山急忙跟了过去,跑到谢依楠的跟前,半跪在了地上:《你没事吧。》
《怎样会没事,二嫂骨头断了。》宋玉兰说话时带着哭腔。
骨头断了,那一定疼死了。
《我带你去看大夫。》宋乐山伸手去扶谢依楠。
《那个,用马车送过去吧。》程桐华道:《若是骨头断了,不能随意的异动,以免骨头错位,而且我心知有一位业已不开医馆的老大夫颇通正骨之术,能够带你们去。》
《劳烦你了。》宋乐山点头,将谢依楠打横抱了起来,上了马车。
《你喊上后面的人,将此人送到里正那里,再找几个看到此事之人作证,让里正严惩不贷,再和大哥说一声,我处理完此事,旋即跟上。》
程桐华交代完小厮之后,向宋玉兰道:《这位姑娘,你也一同上车去吧。》
若是有什么事的,也能照应一番。
《嗯。》宋玉兰抹了一把眼泪,跟着上了马车。
车夫驾着马车急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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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留在原处,处置后续之事。
一路拐弯抹角的寻到了程桐华所说的那位颇通正骨之术,姓姚的老大夫。
的确是老大夫,已年过六旬,白发苍苍,但确是精神矍铄,瞧着身体甚么健朗之人。
一番查看,诊治之后,姚老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伤势还好,并不算重,伤后你们也未曾有碰触过伤处,骨头并未严重错位,病人也是年纪不大体健之人,只这样用夹板固定好,每天按时服药,好好养伤,很快也就会好的。》
《只是养伤期间,务必得仔细看顾,不能走路,碰触,沾水,饮食上亦得注意,不可食用辛辣刺激油腻等,每隔十日来让老夫看一下,重新绑一下夹板,以免松脱。》
《伤到骨头,易起高热,若是无事倒好,若是病人起了高热,想起其实来抓新药。》
《有劳大夫了。》宋乐山道谢。
《医者本分,小哥客气了。》姚老大夫非常谦虚:《我这儿不开医馆已是好几年了,药材不全,许多也放的时间也长了,怕失了药效,待会儿我写了方子,你们去药铺子里抓药就好。》
《好。》宋乐山点头。
看一切顺利,程桐华也是松了口气,寻了姚老大夫结算看诊的费用,顺带着连同往后复诊的银钱也都一并给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今日之事,当真是对不住,竟是让尊夫人遭了这样大的罪,实属是我的过错。》
程桐华招呼丫鬟拿了银票过来,递了过去,满脸愧疚道:《按理说我本该带夫人看诊完毕,送回家中,并时常探望,才算合理,只因远在府城的家母病重,我需得尽快赶回家中才行,因此不能过多陪同。》
《这是五十两银票,用于夫人看诊之用,这是我的名帖,我姓程,家就在镇子西边的慧园,若是还有旁的事情,只随时来找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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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推了夫人的恶人,我已让家丁寻里正处置,应该能还了夫人某个公道,夫人尽管放心了就是。》
《此事仔细论起来,也并非只是程小姐一人之错,是有人居心叵测所为,按道理来说,程小姐肯带我们来看诊,已是足矣,其余的,到是不能再收了。》谢依楠张口推辞。
一事归一事,当时她和宋玉兰业已避让,若不是庞林蓄意害人,即便她的马车行驶的快,也是不能伤了她的。
而出了此事,程桐华有不顾及公共安全之责,现如今带她看了大夫,给了诊金,已是足够了,其余的药费即便是要,也得问了那伤人的庞林去要。
《夫人仁善,我心中感激,只是若非我马车身法过快,也不至于不能及时止步,此事夫人莫要再推辞,伤的确是我的马车所伤,这钱,二位也务必要收下,否则,我心中难安。》程桐华道,一双柳叶眉拧成了深深的沟壑。
谢依楠略略迟疑了一会儿,紧接着才将那银票接了过来:《如此,那我便厚颜收下了,多谢程小姐。》
程桐华这才松了口气:《我已让人雇了辆马车过来送你们回去,家母病重,家兄还在等我赶路,实在不能久陪。》
《程小姐有事先忙,大夫已经看诊,想来也是无事,程小姐不必挂在心上。》谢依楠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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