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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跑到墨县和巴县的交界处,马车才停了下来,周敬东下属的马车业已在此地等待了许久。
《儿啊,为父就送你到这儿了!为父相信,不管去了哪里,我儿都是人中龙凤!》
《父亲保重,孩儿定会回来的!》
恭恭敬敬的给秦洪亭磕了三个头,秦照堂下车。
《秦公子,请上车!》周敬东下属的脸色无比凝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照堂上了马车,沉声问:《兄台,周前辈大功告成了吗?有没有顺利击杀万康和章翰?》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是,我心知,堂主和兄弟们怕是不好了,他们的身份腰牌全数碎裂。》
《身份腰牌碎裂能说明什么?》秦照堂一脸的茫然。
下属耐心的解释:《我们天凤教教徒,每某个人都有对应自己的身份腰牌,在身份腰牌中蕴含着一丝我们的灵魂之力。
只要我们死了,身份腰牌就会碎裂!》
《怎样可能?周前辈可是进士强者,同去的兄弟们足足八个举人!这么强大的气力,足以正面摧毁整个墨县初级圣院!
周前辈怎样会出事?》
《事实就是如此,具体还需要总堂高手调查,给出结论。秦公子,或许,你也会被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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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堂心中一凛,可是,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深沉道:《照堂服从调查!》
=====
没有秦照堂捣乱,秦宇一家顺利的拿回商行。
秦氏和苏子妍不再编草席,程远和二黑以及二黑手下的泼皮,全部被编入商行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圣院招生的日子即将来临。
这几日,程远每天都聆听圣言教化,整个人的精气神非常充沛。
章翰来到秦家茅屋,找到程远:《大师兄,明日,就是圣院招生的日子,要不要师弟带你去一趟曹知县家?》
程远微微一笑:《多谢师弟好意,我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获得曹小姐芳心。》
《那好吧,恭祝大师兄明日旗开得胜。》
曹知县今天的心情很不错,通过多方打探,他终于确定,诗出达府的程远,就是他的乘龙快婿!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值时间,曹真开心无比的回家,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女儿,宝贝女儿在哪?》
在侍女的带领下,曹真直奔后院而去。
距离上一次见秦宇和程远,业已过去了半个月,曹丹姝的心情业已恢复如初,早就把程远忘到了九霄云外。
曹丹姝颇有兴致,在后院弹琴,琴音袅袅,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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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真放慢脚步,女儿的琴声越来越好听,出落的也越来越标志,真的是一个仙女呀!
也只有程远此等天才,才有资格娶走他的女儿,才有资格成为他的乘龙快婿!
一直到曹丹姝一曲作罢,曹真才走上前去,笑道:《丹姝,你的琴艺越发精湛了。》
《多谢父亲夸奖,父亲寻女儿有何要事?》
《好事!大好事!为父不是给你定了一门亲事吗?告诉你某个好消息,为父已经向章学正打探明白,诗出达府的程远,正是为父为你挑选的乘龙快婿!
为父早就说过,丹姝的乘龙快婿绝非池中之物,果然要一飞冲天!》
唰!曹丹姝的脸色变的煞白!
这些日子以来,曹丹姝品味过不少次《题菊花》,每一次诵读,都会沉浸其中,曹丹姝极其佩服写出《题菊花》的那位程远!
可是,让曹丹姝没有思及的是,程远竟是她认识的程远!
《女儿,你怎样了?哪里不舒服?是太高兴了吗?这几日,你不是始终说,你很欣赏《题菊花》的作者程远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曹丹姝几乎要哭了,哽咽道:《父亲,女儿错了!半月前,女儿在邱庄大集上找到程远,和他退了亲!》
曹真简直要炸了!头皮一阵阵发麻,脑子轰轰的!
《丹姝,你……你糊涂啊!你,你怎可自行前去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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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丹姝非常懊恼:《女儿听闻,那程远是小航村四废之列,三次聆听圣言教化却无法开辟文宫!
女儿自然不会嫁给此等破落户,谁知程远竟作出达府的诗词,况且,得到了第四次聆听圣言教化的机会!》
曹真简直要疯了,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丹姝,为父豁出这张老脸,再去求一下程远的师傅!你随为父前往秦宇家。》
曹丹姝一怔。
《父亲,您说的秦宇,是不是同属小航村四废之列的秦宇?》
《是啊,秦宇是程远的师傅,他的话,程远肯定会听。》
曹丹姝面庞上露出绝望的神色:《若是如此,女儿和程远绝无可能!女儿和秦宇起了冲突,无法调和。》
曹真不知道怎么说了,不停的唉声叹气,这么好的姻缘,就那么没了?
就在曹真心情跌落到低谷的时候,某个小厮跑进后花园,恭声道:《老爹,秦氏商行秦老板前来拜访!》
唰!曹真的眼睛亮了起来!
秦洪亭是秦宇的大伯,莫非,是秦宇拜托秦洪亭前来提亲?
好!太好了!
《快!快快有请!》
曹真快步冲向前院,在大门口,看到了秦洪亭以及某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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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稀客,秦老板真是稀客!》
秦洪亭诚惶诚恐的对曹真作揖:《见过知县大人,此乃吾之幼子照文,照文,快见过知县大人。》
秦照文很规矩的拱手为礼,朗声道:《照文见过知县大人!》
曹真面前一亮:《令郎可是巴县的天才少年秦照文?》
《知县大人谬赞了,天才少年不敢当,只是,我儿照文着实从小寄养在巴县亲戚家。》
曹真不停的点头:《好!好!好!果不其然是某个风神秀玉的好少年!其风采,不亚于其兄秦照堂!照文未来的前途无量啊!
快!正堂有请。》
在曹真的带领下,秦洪亭和秦照文进入正堂,在曹真的坚持推让下,秦洪亭不得不坐到了上首。
《秦老板光临寒舍,有何要事啊?》曹真揣着恍然大悟装糊涂。
《明人不说暗话,秦某今日前来,是来提亲的。》
果然如此啊,秦洪亭果不其然是来提亲的!
曹真强压住内心的澎湃,深沉道:《本县的女儿确实到了出阁的年龄,然而,她的眼光一向很高,她的夫婿,必须在考入圣院之前诗出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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