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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大怪物同时戳同时傻乐,就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你把他传染了?》
他低头戳了戳祝云谣的脑瓜顶。
祝云谣顿时对斯幽怒目而视,她和那怪物能一样吗!
《不然我走之前还那么吓人呢,怎么现在就这么傻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才傻!》
祝云谣气的拿手肘一拐子戳在斯幽胳膊上,却没想到这一下戳的特别准,赶巧的戳在斯幽麻筋上,险些把祝云谣直接扔了出去。
《别闹。》
换了只手抱着祝云谣,斯幽皱了皱眉,而后另一只手轻轻一点,一点荧光落进那怪物的喉咙处,怪物顿时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用了十几年接近报废的破风箱似的。
《你做了甚么?》
祝云谣目瞪口呆,之前这怪物还一点声都发不出来呢!
《他还没化形完全,我化了他喉间横骨,如今便能够口吐人言了。》
斯幽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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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是不会说话啊!》
祝云谣毫不留情的戳破,没看那怪物现在只会呵呵呵的,别的字某个都不会说吗?
《那是他蠢!》
斯幽已经快气的炸毛了,除了人以外,其他的生物生来喉间便有一块横骨,只有化去横骨,才能够口吐人言。
至于说的是不是人言……他们得学过人话才行啊!
这怪物估计始终都在无尘水底,怎样可能学过人话?
《魔子,魔子。》
怪物嗬嗬了半天,又拍手,非常欢喜的望着他俩。
这约莫是甚么人在他的身侧说过这样的词汇,才叫怪物学了去。
《吃人,吃人。》
《哗啦,哗啦。》
怪物一边拍着手,同时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不断的重复着意义不明的词汇。
一直到怪物的口中突然出现的名字,斯幽的瞳孔都忍不住紧缩。
《骨女,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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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女?!
太过熟悉的名字让斯幽有了种不好的联想,祝云谣莫名其妙的看着肌肉都绷紧的少年,忍不住戳了戳他鼓鼓的肱二头肌。
想不到斯幽看起来清瘦,身材倒是非常有料。
《你认识骨女?》
《某个长辈。》
斯幽没心思继续和祝云谣拌嘴,怪物刚刚化去横骨,也才学会说话罢了,断然不可能自己编出这么个词汇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在怪物的面前提过这两个字。
《哦。》
祝云谣摸着下巴,看着那怪物牙牙学语玩的开心。
是以说,这怪物真的是魔族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如果魔族都这么蠢萌蠢萌的,当初修真界到底是怎么被魔族差点整个都掀翻了的啊!
简直令人费解。
《咱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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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学说话学上瘾了,他俩也不能在这儿干望着,总得想些办法,不管是出去还是怎样样,总得行动起来不是?
不然难道他俩要在这儿奶孩子吗?
奶的还是比他俩个头都大的孩子!
顿时,祝云谣觉得自己的脑仁都突突突的疼了。
《等。》斯幽往地板上一坐,淡定的看着怪物在那自己玩,《我在他身上做了手脚,培养他的人既然把他养成了这样,肯定不会让自己功亏一篑,估计过一会,就有人来了。》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来。
修士进入凡人界若是想不被剥夺修为的话,就得去圣殿求了令牌之后再来,而圣殿发出去的每一块令牌都要记录在案,何时借出,借给了谁,何时归还都要一一详细记载,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在无尘水里头,也是因为身上带着令牌的原因。
《额,那万一,他放弃了这儿呢?万一海里还有好几个怪物呢。》
祝云谣都快不忍心戳破斯幽了,这里的白骨只是一座小山一样,只是被卖来的修士可不知凡几,那么,其他的尸体哪去了?
斯幽顿时一僵。
若是这个怪物真的是个弃子的话,那么不管他和祝云谣在这儿等多久,到最后都是白费功夫。
《你说得对,不能坐以待毙,是以咱们把这个怪物烤了吧。》
斯幽一本正经,还在叽里咕噜学话的怪物丝毫没有意识到斯幽的想法,还在那一个词某个词的往外蹦呢。
祝云谣业已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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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这么、惨、怨气、当、够了、叭叭叭……》
怪物说话还说不利索,基本都是一个字或者是某个词往外的蹦,有时候还某个词重复上好几遍,磕磕绊绊的半天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倒是这句被斯幽听的清清楚楚。
斯幽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去白骨山那里看那些白骨,却只瞧见这些白骨业已彻底退化的和凡人差不多,他随便的拿了根腿骨,轻微地一掰,那腿骨就断成了两截,露出黑漆漆的内里来。
《嘶——》
斯幽看见那黑的都和墨的颜色差不多的骨头,也是十分骇然。
《这是怎样了?》
祝云谣好奇的往前探头探脑。
《这些修士死前都经历了十分可怖的折磨,打碎傲骨,把尊严踩到泥里,让他们经历从人上人,龙中龙,凤中凤变成任人蹂躏,任人折磨的奴隶,才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怨气。》
而连骨髓里都是怨气浸染的痕迹,足以见到这些修士攒了多大的怨气了!
祝云谣也忍不住啊了一声,怨气可比魔气难除多了,除了想办法化解以外,没有任何旁的办法。
她惨死那么多次最后却没有成了个怨念深厚的主,也是个奇迹了。
此时,祝云谣的小指却隐隐的发烫起来,她低头,就看见自己指头上那个浅蓝色的印记都跟着发起光来,在海底望着特别的渗人。
《残魂,你身上怎么还有个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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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幽也楞了一下,诧异的看着祝云谣,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祝云谣的,所以对于祝云谣身边到底发生了甚么,他心知的也不是特别详细。
《他也是被卖到凡人界的修士,而且也被折磨的不轻,我到凡人界的时候险些被拐子卖了,然而后来我们把那个拐子制服了,青宁就是被拐子拐来的,我们遇见他的时候,他业已死了,就剩下一口执念撑着了。》
祝云谣说的轻描淡写,一句折磨的不轻就把青宁经历的那些苦痛通通都略过,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业已浸透了某个修士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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