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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长安城就是此日的西安市,在那个时候这座城市就拥有100多万人。
100多万人的城市,此日听起来仿佛没有甚么,只是放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那就是某个天文数字了。这么跟你说吧,在当时世界上只有这一座城市拥有100多万人的城市。
这绝对不是吹牛,但是现实。
当时,西方著名的城市君士坦丁堡只有30万人,罗马只有5万人,此日时尚之都巴黎只有2.5万多人。
回头再看一看当时的长安,你就心知它有多么的繁华,多么的雄伟,多么的壮观。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100多万人呐,放在当时可是3个君士坦丁堡,20个罗马,40个巴黎。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现在该恍然大悟了吧,在1000多年的大唐时代,整个世界上只有某个超级大城市,那就是长安。
当周卓乘坐车架,一路向北走进这座世界级超级大城市的时候,作为现代人的他依然被这座城市一千多年的宏伟雄姿震惊到了。
眼前的这座城市规划整齐,布局合理,设施齐全,况且还呈现出了功能的多样化。当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不说,就当时长安城的排水设施就值得今天学习;更不用说人家的集贸市场、市政管理也是很先进的。
真的美不胜收,震惊中外。
当周卓的车架从启厦门进入长安城的时候,他有意识估算了一下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当就是此日的翠华路,我母校所在地呀!》周卓在心中暗自言道。
从起厦门进入长安城之后,车子一路向北驶入距离东市不远的安邑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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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长安城居住情况实行坊里制度,以东西14条大街,南北11条大街为基础,将整个长安城划分称为108个坊里和东西两个市。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贫富差距,也就有高低贵贱,中国古代的长安城也一样,有权的人居住在东边,有金钱的人居住在西边,形成了《东贵西富》的大致局面。
周卓的爹是官员,属于权贵一级的,自然要居住在东边了。
可是东边跟东边也是有区别的,由于皇帝的宫殿在长安城的正北边,是以乎靠近皇宫的东北方向居住的大多数是王爷公主以及有权势的宦官;反观东南方向大多数属于周长贵一类的中下级官员。
话又说回来,周卓他爹仅仅是凤翔府的同知,连个地市级一把手都不是,能够在长安城里买房子就业已很不错了,要想居住靠近皇城的东北角,显然没有那个可能。
《少爷,到家了。》来到周府门前,管家大郎对周卓说道。
周卓跳下车,抬头望着这座1000多年前的建筑,《这就是我家呀,高门大院,雕梁画栋,看来还不错。要是这一次穿越成了一个乞丐,老子还得睡猪圈不成?》
方才走进门,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某个嗓音,《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我都赶了回来了这么久,某个顶事的人都没有。》
声音苍老而沙哑况且还显得气急败坏。
在一个家里能够这么大嗓音说话的人一般只有一个,这个人一定是此家里的主人。
管家大郎看了一眼周卓,赶紧向屋里跑去,边跑边说:《老爷,您回来了,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该咋办呢?》
我大唐的老爹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得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还别说,周卓这位大唐的老爹还真是某个急性子,没等他走进屋内,某个40多岁穿着绸缎衣裳的中年男子一把挑开门帘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别说,周卓这位大唐的爹跟他真有几分相似。上千年过去了,基因咋就没变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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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跟我说你不好好在家里读书,干甚么去了?》周卓大唐的老爹周长贵厉声问道。
既然原来的周卓能够在温庭筠的终南草堂喝高,这充分说明人家也是有个性的人,老实孩子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周卓挠挠头,看了一眼老爹很直白的言道:《我去温庭筠的终南草堂了,他可是咱们大唐最著名的诗人,跟着他我学了不少的东西。》
《你快把我气死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个好坏都分不清处呢?》周长贵指着周卓恨铁不成钢的言道:《温庭筠是什么人你到现在还分不清楚吗?》
《温庭筠除了是咱们大唐最著名的文化名人之外还能是甚么人?》周卓实话实说道。
《唉,你呀,你呀,咋就这么不明事理呢。温庭筠虽然有点才,但他此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周长贵气的唉声叹气。
周卓就不相信了,温庭筠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上不了台面,人家某个诗词书法小说都能够流传千古的人物竟然上不了台面。
这算是什么话,温庭筠上不了台面,难道你周长贵就能上台面?你这么有能耐,我咋从来没听过你的名气呢?
自然了周卓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温庭筠这么厉害的人物,你说说看他怎样就提不上台面?》
既然孩子如此《勤学好问》,周长贵就不得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孩子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吧!温庭筠此人也算是名人之后,他的祖上也曾经当过我们大唐的宰相。可是到了他这一辈家道中落,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卓学过历史,自然心知温庭筠先祖曾经是唐初宰相温彦博,按照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的传统习俗,到了温庭筠这一代至少也能当个尚书甚么的。可由于他屡试不弟,到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还只能在秦岭终南山里开荒种地。
这种情况放在《学而优则仕》的大唐,属于上不了台面的人。
《家道中落也是人之常情,这怎样能怪温庭筠呢?》周卓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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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道中落也就罢了,但他这个人不争气,喜欢结交那些没多少出息的人。经常跟那些人吃吃喝喝,讽刺朝廷,朝廷里好多人对他都有意见。》周长贵言道,《既然他把朝中的权贵都得罪了,你跟他整天混在一起,能有好下场吗?》
这才是周长贵要说的重点。
人怕出名猪怕壮,人一旦出名了如果不注意言行是很容易得罪权贵的,温庭筠大概就属于这种人。
《现在的温庭筠不过一个种地的,能有多大的影响力呢?》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还抓不住重点,真是气死我了。周长贵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尽管是一个隐居在终南山的闲散之人,可是跟他打交道的人却没有那么简单。你不知道当朝宰相的儿子令狐滈,前宰相裴度裴城等人都跟他有交往。》
这些人都是官二代呀?属于政治资源很优越的那种人,跟他们交往怎样就影响温庭筠的形象呢?周卓有些想不明白。
望着儿子那种似懂非懂的样子,周长贵给他点拨说道:《这些人跟他交往无非是为了附庸风雅,背后却始终在说他的坏话。要不然像他那么大的名气怎样老在科场上失利呢?》
哦--,原来是这样,我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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