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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 茶言茶语 ━━
毕竟他曾经好几个在这个倔强的老太太面前吃瘪,还被她用石头砸过头,实在不敢也不愿再惹她。
《你确定?》他甚至有些忐忑。
钟蔓瞪了他一眼,还没开口,忽然手上一阵剧痛,就见郝奶奶忽然咬住她的虎口,逼她放手。
钟蔓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没有放手,咬着牙低吼:《快啊,你傻了吧?!》
绍京宴心里一震,急忙将那砌好的还没干的砖都给拆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郝奶奶见状,气得牙痒痒,更加用力咬住钟蔓的手,剩下一只手还在她胳膊上乱抓。
绍京宴心里莫名烦躁,一急之下,将郝奶奶从墓穴里拽了出来。
这老太太可能已经一两天没有吃饭,虚软的很,立刻就被拉了出来,滚在地上哀嚎不已。
《造孽啊,造孽啊,你们两个坏种,我活着不让我好好活,我想死你们也不让我去死,我真是造了甚么孽,你们两个杀千刀的,我要杀了你们……》
钟蔓手上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口,最深的地方足可见骨。
她痛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绍京宴又气又恼,却又不忍心再说她,硬从自己衬衫上撕下一个袖子给她止血包扎。
钟蔓抹了一把眼泪,忍着痛道:《老人家,我们两个打定主意要带你走,要么,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会跟奶奶商量,让她跟你解释当初的事,如果是她错,她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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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不听话,非要跟我们犟,那我们也不介意彻底把你惹怒,强行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绍京宴挑眉,蛮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招恩威并济,还算有点水平。
果不其然,郝奶奶听了这话,又开始闹腾,张牙舞爪,又想用锄头伤人。
绍京宴恨死了那样东西锄头,手一扬,把它从半山腰丢了下去。
郝奶奶大惊失色,嚎啕大哭,看样子还有点体力。
两个人也不恼,安安静静地等着她闹够了,体力消耗没了,才将她扶了起来。
绍京宴背着她,钟蔓在一旁扶着,将她往山下带。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真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后代,老婆子爬了整整一天才上来,你们,你们造孽啊……》
山上,响彻着郝奶奶悲愤的低吼。
可惜,没人搭理她,也没有人放纵。
两人将郝奶奶带到了镇上,做了个简单检查。
医生望见她都惊呆了,毕竟郝奶奶业已成了此小镇上的传奇人物,曾经有不少人想把她送到这儿,结果没有某个成功。
为防止老太太又发疯,医生在她的药里添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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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郝奶奶,面庞上倒是依稀能看出来一点年纪不大时候的绝代风华,至少这张脸的五官轮廓都是一绝。
钟蔓的手也被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说这个伤疤可能永远都消不掉
她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没关系,这是一枚勋章。》她道。
绍京宴面色复杂的看着她,这一趟赶了回来,他见识了不少个不一样的她,才更加觉得,从前的自己对她了解太少。
她会哭,会笑,会闹,有茫然无措的时候,也有一副侠义善良的心肠。
《放心,我让齐宿给你配药,保准让你手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绍京宴也不由自主跟着她笑。
《我可不信你有甚么好心。》钟蔓白了他一眼。
《蔓蔓姐,京宴,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这时,病房门口,传来谢欣潼那让人熟悉的嗓音。
钟蔓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家伙,站在门前此风尘仆仆的人,不是谢欣潼又是谁。
绍京宴也面露惊讶,《你怎么来了?》
谢欣潼笑着将带来的东西摆在,《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来蔓蔓姐的老家祭祖,但你们这么久没回去,我一猜就心知你们肯定是为了郝奶奶的事情来的,我就想着过来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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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她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老人,顿时眼睛一亮。
《这位就是郝奶奶吧,她看起来真的很憔悴。》
没人搭话。
谢欣潼也不恼,依旧热情满满地将自己带的营养品拿了出来,余光瞥见钟蔓手上的伤,吓了一跳。
《蔓蔓姐,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严不严重啊?》看起来倒像是真的担心钟蔓。
后者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淡淡道:《没甚么。》
还真是讨人嫌啊。
钟蔓瞬间认为自己段位太低了。
她此人,能爱也能恨,看不惯的人打死也不能惯着,可这个女人不一样,哪怕业已撕破脸,她还是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能说牛批。
钟蔓看了一眼绍京宴。
后者心神领会,将谢欣潼叫了出去。
两人在外面走廊说话。
钟蔓还寄希望于绍京宴能把此女人弄走,结果没一会儿,两人又一前一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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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姐,我听京宴说,郝奶奶情绪不太好,我会催眠,应该能帮到忙。》谢欣潼一副期待的样子,生怕钟蔓不答应似的。
《你随意。》钟蔓淡漠的开了口,拾起电话看了起来。
夜晚的时候,郝奶奶醒了,看到房间里又多了某个人,更是格外盛怒。
谢欣潼想着表现,给郝奶奶端了碗汤,结果被后者一把拍翻,热汤倒了她一手。
谢欣潼勃然变色,差点就要发作,但硬生生忍了,换上柔和而有耐心的笑脸,又去重新盛了一碗。
结果这一次,又被弄洒了一身。
谢欣潼知道钟蔓在看她笑话,眼珠子转了转,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在郝奶奶面前转啊转。
五六分钟之后,郝奶奶到底还是寂静睡去。
《你总不能每一次都让她先睡过去,这对人神经伤害是很大的。》钟蔓不赞同的皱眉。
《那不如我们旋即启程,将她先带回京市,再做打算。》谢欣潼道。
《至少要先让她吃饭。》绍京宴叹了口气,《她业已两天两夜滴水未进,要不是营养针,恐怕早业已支持不住了。》
《那就先饿,人的意志力不可能压过本能,我猜她大概睡醒之后……》
《蔓蔓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硬生生让郝奶奶饿着,这可不行,你想不到办法,不代表其他人想不到办法。》不等钟蔓把话说完,谢欣潼便茶言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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