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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 见没什么动静,想着小姐和世子分别了这么久,大概有很多话要说, 今夜两人大概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 当没她的事了。
秋月转身正打算回屋睡觉, 忽然望见阁楼下方似乎有一道人影闪过, 秋月猜到了是何人,不禁皱着眉头, 掌着烛盘走了下去。
到了庭院中, 秋月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李擎, 你出来吧。》
半晌李擎从一棵大树后面出来, 面色有些懊恼, 他一脸肃然道:《秋月姑娘, 有甚么事么?》
《久仰意思问我有什么事?大半夜的,你跑到这来做贼呢?》秋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李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随世子一起来的。》
秋月皱了皱眉头,随后又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家世子估计不会出来了, 你难道要在守在这儿一夜不成?》
李擎点点头。
秋月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顿时没有了逗他的念头,《你是不是傻?你快走吧, 别在这儿碍人眼。》
李擎有些为难道:《可是世子没说过我能够走。》
秋月觉得他的确是块木头, 没有脑子的,秋月忍不住怒道:《世子没说让你走, 不代表你不能够走,他这会儿正和我家小姐腻腻歪歪呢,今夜肯定不会走了, 你自己在这儿喝露水啊,快回去睡觉啊。》
李擎隐隐约约感觉到秋月在关心自己,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
秋月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脸莫名地红了下,《你盯着我做甚么?我面庞上有甚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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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连忙解释:《没有。》
秋月道:《那你盯着我看做甚么?》
李擎脸莫名地也红了红,只是他面庞黝黑,加上光线昏暗,根本看不出来他在脸红,《只是认为秋月姑娘今夜仿佛有些好看。》他如实回答。
秋月闻言脸更加红了,内心还感到有些小欢喜,她哼了声,却假装不欣喜:《我本来就很好看。》
李擎点头同意道:《嗯。》
秋月心口咚咚乱弹了起来来,骤然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她小声说道:《你回去睡吧,我认为你们世子不会怪你的,他若是怪你,我让我家小姐替你说话,他肯定会听我家小姐的。》
秋月见自己说了这么多,他还不识套路,便气得瞪了他一眼,《那你就守着吧,我不管你了。》说着转头气呼呼地离去。
还是首次有姑娘这般关心自己,李擎有些难为情,他伸手想摸摸脖子,又认为不妥,《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李擎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不明白她为何骤然又生了气。
* * *
与江宴在一起和与宋子卿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当江宴亲她时,温庭姝感觉到不是厌恶和排斥,而是由内心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温庭姝觉得浑身变得软绵绵的,脑子无法思考,手不由自主地勾住江宴的脖子,忘了内心的恐惧与排斥,只渴望着他更亲近自己。
但就在这时,江宴忽然停止亲吻她的动作,温庭姝不解地看着他,心中渐渐地升起不安。
江宴深深看了温庭姝一眼,眼底有着纠结之色,最终他还是翻身而起,温庭姝内心蓦然感到一阵失落,险些脱口而出让他不要离开,她为自己这样的念头而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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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靠坐在床栏杆处,像是有些懊恼一般,伸手抚了抚额。
温庭姝不恍然大悟他为何骤然收手,温庭姝拽了拽被子挡下身体,也坐了起来,有些不安地问道:《怎……怎么了?》
温庭姝不敢看他,他只穿了裤子,那强健结实的身躯叫人看一眼便觉得难为情。
江宴看了她一眼,那光滑细嫩的香肩近在咫尺,令他心生悸动,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苦笑了声,与她解释:《姝儿,我忘带如意套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温庭姝心稍定的同时,又感觉一阵羞涩,难道一定要用那个东西么?她不明白。
见她发怔,江宴又莞尔一笑,《忘了,你不知晓如意套是什么吧?》
温庭姝自然知晓如意套是甚么,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温庭姝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道:《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无忧和我说过。》
江宴凤眸微抬了下,有些诧异地望向她,柯无忧怎样会与她说这个东西?
忘了,她们两人如今关系好的很,柯无忧与她说这些事也不奇怪。
江宴笑了笑,《姝儿,既然你知晓如意套这东西,便当知晓我带了如意套后,你便可以不用喝药,况且也不会染病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温庭姝抿着唇,不好意思地轻轻点头。
《姝儿,遇到你以后我便没与人做过了,所以也没有让柯无忧替我检查一下身体。我戴这个,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此刻不要胡思乱想。》江宴知晓自己以前多么放浪,若是有什么病,过给了她,江宴大概会后悔无比。他不愿意再做后悔的事。
温庭姝没有胡思乱想,她知晓有些男人为了自己痛快,根本不会顾及女人的身体,是以听到江宴的话,温庭姝心里感到有些暖,知道他是真为了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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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又点点头,小声说道:《我恍然大悟的。》
江宴内心感到无比遗憾,明明期待许久才终于等来这一日,下次再要她同意,不知晓会不会像今夜这般容易。
江宴内心叹了声,《夜深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明日再来看你。》
两人分别许久,江宴原本想留下来陪陪她,但眼下这种情况,他哪里忍受得了只看她却不能碰她。
《你……你要走么?》温庭姝不觉皱了下眉头,心中有些不高兴。
缘于不能做就要走?难道就不能留下来陪一陪她么?他们业已好久没见面了。
难道他就没甚么话要对她说?
察觉她的心思,江宴笑着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柔声说道:《姝儿,不走的话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了。你要理解一下我,我此刻……有些难受。》江宴言罢便放开了她,去取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穿上,却被温庭姝拽了拽衣服。
江宴回眸,微笑着道:《怎样了?》
温庭姝对上他温柔专注的目光,内心不由自主感到有些不舍,她鼓足勇气,小声地说道:《我……我这有……那个东西。》
江宴疑惑地望着她。
温庭姝只认为被他看得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她声如蚊蚋:《是……是无忧给我的,说是……劝宋清用。》
江宴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东西是如意套,唇角渐渐弯起,内心变得振奋起来。
《姝儿,既然和离了,那个人的名字就别提了,扫兴。》言罢又伸手轻抬温庭姝的下巴,在她的嘴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道:《姝儿,原来你也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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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目光闪烁,内心羞得不能自已,手紧紧拽着身前的被子,《东西在床头旁的那样东西衣橱里,某个黑色匣子装着,你到底要不要去拿啊?》
江宴笑着安抚道:《别急,我这就去。》
她脸更红了,她哪里急了?明明是他急,这人真讨厌。
那如意套温庭姝原本是放在宋府的,前些天她回温府时,便顺便带了赶了回来,以免被宋子卿翻到,不想却方便了江宴。
待江宴返回来之后,温庭姝已经缘于太过窘迫,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
《姝儿……》江宴含笑着轻唤了声,紧接着扯开她的被子。
温庭姝有些拘谨又腼腆地凝望着他,骤然言道:《东西找到了么?》
《找到了,很合适。》这令他不由猜测起柯无忧这东西根本是为他,江宴一边说着一边俯身朝着她压来。
温庭姝瞬间感觉空气变得稀薄,仿佛全都被他占据,他炽热的目光凝望着她,让她心口一阵阵发烫。
《姝儿……》江宴低语,言罢在她唇瓣温柔地轻啄,又将她缘于不安拼命拽着绣褥的手放在自己背上,《抱着我。》
温庭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一对上江宴浓稠如夜色的深沉目光,温庭姝羞得眼含了泪水,她轻声呢喃:《不要……》
江宴俯首,爱怜地亲着她微张的嘴,低语呢喃:《姝儿,不要害羞,你如今的模样好美,我快爱死了。》
温庭姝被他夸得心跳加速,整个人感到飘飘然的。
思及当初他在假山洞他说的话,他说她不管是什么样,他都爱,温庭姝不由得彻底摆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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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紧接着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
被他的手牢牢地紧握着,温庭姝内心莫名有种无所畏惧的感觉。
《姝儿,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便一直期待着此刻的到来,我希望你能与我一样,牢牢地记住今夜,这是我们真正在一起的第一日。》
他说得非常慎重,像是在与她说着什么坚不可摧的誓言,在他那双深邃如夜色的眼眸之中,映得全数都是她的身影,温庭姝只微微点头,内心却羞于启齿。
她始终无法向他一样,表达出自己自己想要说的话,她内心感到沮丧,但在随之而来的热情的吻中,她渐渐无法再思考……
* * *
次日一大早,春花便醒了过来,她穿好衣服,梳好头,正准备出房门叫醒温庭姝,却被醒过来的秋月阻止。
《春花,你要去叫小姐了么?》秋月同时打哈欠,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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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春花点点头,望着她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不禁道:《你今天醒得倒早。》
《我也不想的,还不是怕你一早去叫小姐。》秋月揉了揉困倦眉眼,紧接着提醒道:《你这会儿可别去,小姐可能会不好意思的。》
春花一脸莫名,皱了皱眉,道:《怎么会?小姐昨夜才叮嘱我早点叫醒她的。》
秋月嘿嘿一笑,就是不说话。
春花觉得她古里古怪的,不管她,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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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连忙叫住她,连忙如实坦白:《你别去,小姐这会儿大概还和江世子呆在一起。》
春花有些惊愕,《江世子赶了回来了?》
秋月点点头,她这会儿也没有困意了,起身穿上衣服。
《小姐和江世子昨夜一直待在一起了么?》春花又问。
秋月穿好鞋子后,走到镜奁前坐下来梳头,《大概是吧,我昨夜等了许久,都不见世子从里面出来。世子当是宿在小姐那里了。》
春花表情变得呆滞,《小姐和世子难道那样东西了?》
秋月瞅了她一眼,见她脸红红的,自己的脸也不由自主红了起来。不知怎的,秋月骤然思及李擎,然后莫名傻笑了下。
《你笑什么?》春花古怪地看着她。
秋月吓了一跳,赶忙将李擎的身影拂出脑海,《大概……是吧。》
她们两人至今都是黄花大闺女,说起这事来都怪不好意思的。
《你说做这种事不疼吗?我之前感觉小姐好像挺不想和姑爷行房的。》春花不由怔怔地问了一句。
秋月有些稀奇地看向春花,没思及她竟然也会问这种问题。
《大概因为姑爷不大行吧,听说做这种事要男的很厉害,女人才不会受苦,江世子经验丰富,应该不会弄疼小姐吧。》秋月见春花不懂,就做出一副很懂的模样。
春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样知晓江世子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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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嘻嘻笑了起来,语气笃定地言道:《他望着就感觉经验很丰富啊。》
春花想了想,《原来这种事还能看得出来的啊。》春花不由得又怀疑自己有些笨,缘于她一点都看不出来。
秋月梳完头之后,春花便让她和自己一起出去看看,她担心江宴还在温庭姝的房中,不敢过去。
秋月见她胆子如此小,便同意了。
两人来到温庭姝的外房门口,但两人也不敢推门进去。
秋月道:《你先进去,本来就是你要服侍小姐梳洗的。》
春花道:《还是你先进去吧,你平日里不是最大胆的么?》
两人正互相推搡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袭艳丽的红衣映着淡淡的晨曦显得格外耀目,春花秋月两人不由这时抬起眼眸,望向来人。
江宴面上含着浅笑,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她昨夜很累,便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吧。》言罢大步而去。
秋月和春花一直呆呆地站立着,也忘了给江宴行礼问安,望着那挺拔优雅的背影许久才回过神。
两人对视一下,想到江宴刚才说的话,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柳先生那边该怎么办?若不叫醒小姐,小姐会不会生气?》春花担忧地言道。
《还是听江世子吧,小姐若生气,你就说是江世子说的,她气也气江世子去。》秋月眼底闪过狡黠之色,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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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木讷地点点头,觉得秋月说得很有理。
* * *
温庭姝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时,江宴已经不在,她侧回身子,望着昨夜江宴躺过的位置,伸手抚过江宴躺过的绣褥,唇角禁不住弯起微微的弧度。
她第一次心知原来这事是不疼的,温庭姝不由自主回忆着昨夜种种,愈发认为害羞难为情,拉过被子捂着脸,这种事不好想的,不能再想了。
秋月和春花料着温庭姝也该醒了,便进了屋。
春花敲了下屋内,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醒了么?》
门呀的一声响,春花和秋月一同走进屋中,秋月掀开罗帐,搭在金钩上,春花去取衣裳。
温庭姝眼下正床上回忆和江宴的事,听到春花的声音,骤然思及与柳一白的约定,她蓦然摆在被子,连忙从床上坐起,冲着门外言道:《进来吧。》
温庭姝急忙问:《秋月,现在是甚么时辰了?》
秋月回道:《小姐,业已是辰时中了。》
秋月说完,春花便拿了衣服过来。
《小姐,奴婢服侍你换衣服。》春花道。
温庭姝望向春花,懊恼地说道:《春花,不是让你早些叫我么?》
春花连忙解释道:《小姐,是江世子嘱咐我们让您多睡一会儿,叫我们不许吵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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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一愣,两边面颊蓦然绯红起来,如同上了两朵桃花。
秋月看着温庭姝娇羞满面的模样,原本还忍不住偷笑起来,可逐渐地,又觉得有些心酸,缘于思及了小姐做新娘子第一天的事,她认为小姐如今这副才该是新娘子洞房花烛夜之后该有的模样。
眼看就要去迟了,温庭姝慌张得不行,急匆匆起床穿衣服,又叫两人快速帮自己梳洗,之后连早膳也来不及吃,便坐上马车往铺子赶去。
春花留在府中,秋月随着温庭姝去铺子里。
秋月忧心她饿着,用食盒装了些点心,让她在车上吃。
她们小姐近来学画十分用功,就算饭不吃,画也要学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温庭姝坐在马车,一边吃着点心,同时想着柳一白给布置的题目,柳一白昨夜给她出了一题,名为《惜花春起早》,要她根据这题目来绘一副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温庭姝正认真地思考着,不小心被糕点噎着,秋月见状连忙拿出水囊递给她,担忧地言道:
原本昨夜筵席散后,她打算躺在床上渐渐地构思画的,但因为江宴到来,让她忘了这事,她内心有些忧心被柳一白责备。
不知过了多久。
《小姐,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温庭姝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把水囊交给秋月,便继续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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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不由自主言道:《小姐,我看你今日有些疲惫,何不向柳先生请一日的假?》
温庭姝蹙着眉,言道:《不行的,先生他人很严厉,若是我偷懒请假,他便要生气,一生气便有好几日不肯来指点我了。》上一次她没达到他的要求,他便几日没有过来,理都不理人的。
秋月内心不由自主万分感慨,如今她家小姐简直将那柳一白奉如神明,就连江世子只怕也得往后排一排了。
《小姐……》秋月还想和她说话,却蓦地被温庭姝打断。
《秋月,你别吵我了,你把我的思绪打乱了。》温庭姝不高兴地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哦。奴婢不说话了。》秋月只能闭上了嘴,内心只希望小姐别学画学入了魔,变得和柳先生一样,她觉得柳一白这人有时候就和出世的高人一般,无情无欲的,待人又冷冰冰的。
温庭姝到了铺子,铺子里已经开始做生意。
按照约定时间,柳一白当已经到了铺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庭姝问了其中一名叫巧娘的女工,《先生到了没?》
巧娘回答道:《先生还不曾来。》
温庭姝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见这会儿还没甚么客人,温庭姝便留在了铺子里,看了看账本,这些天铺子里的生意还不错,尽管温庭姝开这铺子不为挣金钱,但每日望着有这么多进账,温庭姝内心还是感到无比的欢喜,毕竟这是自己挣来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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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有时候会待在铺子里,便叫人在铺子里放了一座朱漆屏风,屏风分为三扇,每扇都有镂空的格子,格子上贴着轻纱,透过轻纱和间隙,温庭姝能够望见铺子里的情况,屏风后面还放了紫檀木书案,温庭姝平日里就坐在书案前看看书或者看看账本等。
温庭姝看了会儿账本后,又托着腮儿,思索着那一句《惜花春起早》,正想得入迷,便听得秋月喊了一声,《小姐。您快出来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庭姝只当出了什么事,便绕出了屏风,便望见江宴跨过门槛,缓缓踱步进来。
那八尺有余的身段,那艳丽妖娆的红衣,在这小小的铺子里显得格外扎眼,他手里执着玉骨扇,轻摇慢摆,走路的姿态慵懒闲散,狭长的凤眸斜睨着她,似笑非笑的。
简直像只花枝招展,卖弄求爱尾羽的孔雀。
当着女工的面,温庭姝不好与刚要相认,便只站在原地,也不上前。
看着他,温庭姝不由想到昨夜的事,她的脸又禁不住开始有些发红发烫,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宽肩窄腰上,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的腿,内心忍不住感慨他的身材真好,之前她竟从不曾注意,而是被他的脸所吸引。
等到意识到自己竟控制不住地上下打量他的身材,温庭姝脸更加热辣辣起来,连忙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她怎样变得有些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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