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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一件事你不知晓, 当初你哭从马车上离去之后,我便后悔了。》
听到江宴说起当初在马车上的事,温庭姝脸色有些窘迫, 温庭姝认为那是自己最丢脸的一次, 相当于向他表白心意, 却被他拒绝了。
江宴继续说着:《当初我父亲向你家提亲虽不是我的主意, 可与你相遇之后,我却改变了主意, 我原本想从宋清手中把你夺过来, 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他目光沉沉地凝望着她,随后又遗憾似地叹了声:《可是后来发生了不可预测的事情。》
对于他的话, 温庭姝持着质疑态度, 这种没有实证的事情, 他如何说都行。
《在白云寺的那群盗匪名为浪人, 当时组织眼下正追剿他们,他们在各个州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导致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连官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他们一路流窜至汴阳,我忧心他们会在汴阳城杀戮百姓, 所以只能暂时抛下你我之事。这事关无数百姓们的安危, 所以我只能暂时摆在儿女私情,姝儿你能理解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温庭姝不觉点了点头, 他这些话温庭姝是相信的,说起来温庭姝其实很敬佩他这一点,只是常常缘于他轻浮的举动而忘记这事。
见温庭姝同意他的想法, 江宴目光微柔,《可是那群浪人太过狡猾,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踪迹,又被他们溜走了,最终确定他们隐在南阴山后,我便派人在那里把守,紧接着赶回汴阳,可是你和宋清的婚事已成定局,这令我陷入无比的后悔之中。》
见他扯回到亲事上,温庭姝面色又变得冷淡起来,《你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吧。而且这些事与你捉弄我有何关系?》
《有关系。》江宴眸中掠过遗憾之色,《如今说这些话是没用了。当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望见你们手执同心结拜堂时,这令我心生嫉妒,我担心你会爱上宋清,毕竟他不论是容貌或者才华都讨女人的欢心,所以才想出那样的招数让你对他心生厌恶。》
温庭姝内心登时感到吃惊,没思及他捉弄自己是为了让她对宋子卿心生厌恶,他的目的达到了,温庭姝不由心生怒火,《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卑鄙无耻么?》况且她根本不相信那时的他会嫉妒宋子卿,他的话永远只能信一半。
《我知晓我的行为很卑鄙无耻,当时的我满脑子都是你和他在一起的画面,才会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做出欺负你的事情来,但那真不是冲着你来的。》江宴携起她的手,眼神温柔地凝望着她,《姝儿,我不祈求你的原谅,你若还生气的话,你也可以欺负回来。》
温庭姝本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听到他最后的话后却顿了顿,还能欺负赶了回来么?温庭姝怔怔地问:《怎么欺负回来?》
江宴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低声言道:《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捆绑住我的手脚,蒙上我的双眼,紧接着对我……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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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听闻他的话不由在脑海中想了一遍,怎样感觉不正不经的?温庭姝蹙了黛眉,对上他耐人寻味的目光,不由一愣,这根本就是他想要的吧?温庭姝内心不禁又有些恼起来。
《你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她当初怎么会以为他是守礼君子的?温庭姝红着脸抽回手走到西施小榻坐下,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差点又被他牵着鼻子走,忘了追究此事。
温庭姝内心感到懊恼,但他业已说了一大堆花言巧语,她还能如何计较?温庭姝发现有时候不是自己愿意轻易地原谅他,而是他太会说话,堵得她无话可说。
她每次生气,他不是情话连篇,哄得人没办法继续生气下去,就是用些暧昧的话语撩拨她,让她心慌意乱,忘了去计较他的过错。
温庭姝不想再讨论此事,便转移话题:
《你下次来能不能敲门进来?总是这般无声无息的出现,让人很害怕,你又不是采花贼,为何总是这样?》
江宴走到她身旁坐下,轻笑道:《说起来我认为自己倒挺像采花贼,你便是那鲜艳欲滴的娇花。》
温庭姝闻言内心又开始生气起来,这男人是只听自己愿意听的么?温庭姝抿唇不语,骤然间不想再和他说话。
江宴见她面色难看,思及之前她被采花大盗吓到的事,凤眸不由掠过后悔之色,他柔声说道:《抱歉,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么?》
温庭姝内心叹了口气,《江宴,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就不留你了。》
温庭姝原本以为自己说了这话之后,江宴便会自觉离去,但她忘了,江宴根本不是宋子卿,一听她身子不适,他先是一怔,随后问:《身子不适?怎样个不适法?》
温庭姝总不能说是被他气得头疼,温庭姝不说话,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
江宴见她不答话,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了下眉,《肚子疼?头疼?》
温庭姝轻摇了摇头,仍旧沉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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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疼?》江宴问,随后眉皱得更深,《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温庭姝见他一脸关切的模样,禁不住又有些心软起来,他轻摇了摇头,还是说了话,《不是很难受,就感觉心口有些闷,我想睡一下。》
《嗯,那你睡吧。》江宴微颔首,道。
温庭姝正要起身,却被他打横抱起,《我自己能走……》
江宴不理会她的反抗,直接将她抱回了内房,将她放在床榻上,又令她躺下。
《你睡吧,我在这守着你。》江宴拖来一张圆凳,坐在床头旁,想了想,又俯身,把一旁的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
他坐在她身旁,又始终看着她,温庭姝哪里睡得着,只觉得非常别扭,想说些什么缓解这不好意思的气氛,便小声说道:《热,不要被子。》
《盖着。》江宴语气不容反驳,随后凤眸在屋内四处一扫,望见坐榻上的团扇,便起身子走过去拿过扇子,回到床边坐下,面不改色地用团扇替她扇凉。
温庭姝有些诧异,又认为不好意思。
江宴轻微地扇着,《还热么?》那压低的声音显得无比温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温庭姝原本对他还有气的,可是心却因为他温柔体贴的举动而酸酸的,软软的,一点也气不起来了,《不热了。》她轻声言道,随后又羞涩地背过身去,不然被他看着,她根本睡不着。
江宴看穿她的心思,不由莞尔一笑,什么也没有说,仍旧给她扇凉。
次日,晨曦从窗户照进来,温庭姝从睡梦中醒来,床头便业已无了江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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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推枕而起,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有些诧异,昨夜江宴守着她,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事实上她却很快便睡着了,况且睡得很安稳,江宴何时走的,她竟不知晓。
听闻内房的动静,守在外头的春花进了屋,伺候温庭姝起床梳洗。
《春花,你进来的时候屋内没其他人么?》温庭姝不由问了句。
春花轻摇了摇头,《没有啊。》内心认为疑惑,《小姐,谁来了么?》
温庭姝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睡糊涂了。》
思及昨夜江宴坐在床头旁替自己扇凉的事,温庭姝不由有些怔忡,虽然他有时候喜欢花言巧语,但的确很会体贴人。
秋月起得也很早,见和风习习,晨曦和煦,便决定去花园摘几朵紫薇花给小姐做簪花,不想却碰到了李擎。
他在花园的后门一闪而过,秋月原本还以为是错觉,走过去探头一看,望见外头榕树下露出一角衣裳,不由皱起眉头,左右四顾见无人,便嚷道:《李擎,你给我出来。》
李擎一听她的嗓音,便像是听令一般,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见四下无人,到小门旁边,一脸木然:《秋月姑娘有何吩咐?》
李擎颇有些郁闷,不明白她怎样会一见自己就生气:《我没有鬼鬼祟祟。》
秋月手叉着腰儿,气汹汹道:《你鬼鬼祟祟躲在那儿做甚么?》
秋月蹙眉道:《那你望见我躲甚么?》
李擎回答不出来。
秋月见他又变成了闷葫芦,懒得再和他废话,《你家世子派你来监视我家小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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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解释道,《不是监视,只是让我在这守着。》
秋月冷笑一声,《这有区别么?》
李擎无话可辩。
秋月一直惦记着被打晕的事,此刻见到他不由质问:《我问你,我家小姐成亲那夜,把我打晕过去的人是不是你?》
李擎不料秋月会骤然问起此事,不由呆住,她是怎么知晓此事的?
李擎不擅长掩饰情绪,所有的心思都在他面上显露,秋月愤然地瞪了他一眼,《我就知晓是你。》
李擎惭愧道:《秋月姑娘,抱歉。》
秋月面对着这呆头鹅,总有股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奈感觉,罢了,打一次是打,打两次也是打,他也是听从江世子的命令,她与他计较也无用,他现在向她道歉,江世子下次一命令他,他还是继续打。
《下次,你打我之前能不能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秋月撅了噘嘴,抱怨道。
《……》李擎听闻这句话不由有些慌,忙解释:《秋月姑娘,我……我不打女人的。》
秋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嚷嚷道:《难道你这样不算打?你这样不会有姑娘喜欢你的。》
李擎不由看了她一眼,保证道:《我以后不会了。》
秋月望着他一脸诚恳的模样,内心稍稍气平,随后骤然想起一事来,不由偷笑了下,紧接着又板起脸,故意言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
温庭姝用完早膳,让春花秋月收拾好东西,随后去莲花院与方夫人说了会儿话,今日她便要回宋府了,心中虽然不情愿,但如今在明面上她还是宋府的儿媳,也不能始终拖着不回去,免得又要受孙氏的申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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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温庭姝依依不舍地与方夫人道别。
方夫人安抚道:《姝儿,你再忍一时,我业已叫人把信送到京城去了。》
温庭姝点点头,含着泪上了马车,回了宋府。
* * *
江宴是天刚蒙蒙亮才从温庭姝的闺楼离去的,在她屋内的小榻上将就睡了一夜,醒来以后江宴只认为浑身不舒服,他腿长,那小榻根本不够他伸展,况且温庭姝睡在屋中,他根本无法安睡,他算是体会了当某个人如饥似渴时,面前放着美味的佳肴琼酿却不能碰的那种煎熬感觉。
回到府邸之后,江宴便洗了个冷水澡,之后便躺到床上睡了一觉,始终到午时才醒来。
李擎进屋时,江宴刚整理好仪容,准备用膳。
《爷,温小姐回宋府了。》自从温庭姝回了温府之后,江宴又派他去温府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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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闻言不由轻叹一声,昨夜他没问她在温府待到几时,没思及她回去得这般快,比起宋府,江宴比较喜欢在她的闺楼上与她见面,缘于在那儿她不会顾忌太多,江宴为自己错过了两个与她共度良宵的机会而感到遗憾。
李擎迟疑一会儿,道:《爷,这两日温府来了一位客人。》李擎认为又必要将这件事告诉给世子知晓。
江宴淡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甚么客人值得你提出来?》
李擎回答道:《某个叫方琼的年纪不大男子,是温小姐的表哥,他还送给温小姐一副画,温小姐收到后很是欣喜。》
江宴凤眸微闪,若有所思地看向李擎,《他生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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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回道:《芝兰玉树,才华横溢。》
江宴微皱眉头,《与我相比呢?》
李擎回道:《属下不知晓,属下不曾亲眼见过。》
江宴语气带着不悦:《那你如何知晓?》
李擎略一举棋不定:《是秋月姑娘说的。》
江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李擎莫名有些脸红,只然而因为他皮肤黝黑,看不出来。
《下回问得详细些许。》江宴淡淡地叮嘱道。
《属下恍然大悟了。》李擎道。
表哥么?江宴唇边勾起些许冷笑,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痴心妄想。
江宴骑着马去,到了公主府侧门口,便有执戟的禁卫打开门,请他入内。
江宴用完午膳,公主府便派人过来请他前去。江宴刚好无事,便去了。
到内宫的路程较远,但缘于骑马,很快便到了,过了石拱桥,便是华丽壮美的内宫。
到了宫殿门前,江宴将缰绳丢给内监,便由宫女引着进了清河公主的寝殿。
进去时,见清河公主风情袅娜地歪靠在榻上,正专注地阅览着一本书,旁边并无她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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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进来,清河公主盈盈一笑,摆在书,伸手招他,《宝宝,快到娘这来,多日没见你,娘可想死你了。》
江宴无奈一笑,走上前坐在榻上,挑眉笑道:《许久不见母亲这般修身养性了。》
清河公主知晓他在调侃自己,不由嗔了他一眼,《你收拾些东西,明日便要动身进京了。》
每年大概这个时候清河公主都会进京一趟,紧接着与皇帝一同过中秋佳节。
当年先帝猝然驾崩,清河公主一母同胞的弟弟受遗诏登基为帝,改年号孝文,清河公主与孝文帝关系甚好,当年孝文帝能巩固皇位,清河公主出了不少力。朝局稳定下来之后,清河公主却与孝文帝发生龃龉,孝文帝一怒之下,下旨令清河公主离京回到自己封地,无旨不得再入京,而就在次年,他们两人便重归于好,但清河公主却始终不肯再进京居住,这是众所周知之事,但这其中另有着不为人知的机密。先帝在位时,为抵挡外敌,封诸子为藩王,而藩王手握兵权,坐镇一方,其中晋王乃诸王之首,实力虽是强悍,自先帝驾崩,晋王便对京都的方向虎视眈眈,取代之心蠢蠢欲动。孝文帝最信任的人便是他这位姐姐清河公主,恰好清河公主的封地恰好离晋王的封地最近,所以两人假装争吵,让清河公主回归封地,监视晋王,掌控他的一举一动,并令他心生忌惮,不敢轻举妄动。这么多年来,晋王那边始终未露出反骨。
当年清河公主并未告知定北侯她与皇帝的计划,反而劝他回归战场,为国效力,但是定北侯却看穿这对姐弟的计划,虽然不爱她,但毕竟与她是夫妻,两人有孕有一子,他无法撇下她们母子不管,便放弃了重回战场的机会,陪着清河公主到了封地。
这么多年来,表面他们一家的生活风平浪静,其实暗地里清河公主遭过不少次暗杀,但清河公主皆躲了过去。清河公主不肯和定北侯住在一起,定北侯唯有在公主府安插了许多他的眼线,清河公主知晓,但为了自己的安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定北侯还将自己手下最精锐强悍的一支队伍也给了清河公主当守卫。
听了清河公主的话,江宴微感诧异,《今年怎么这般快?》
《待在这儿无趣,早些上路也好,还可以沿途止步来看看风景。》清河公主眼眸微眯,掠向他,笑着道:《怎么,舍不得你的那位小情人?》
《并没有。》江宴语气淡淡道,《只是母亲要进京,也该提前几天告诉我。》
清河公主脸上笑意更甚,《往年不也是这样么?还有当天告知当天走的,当时也不见你说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并不记得此事。》江宴装作不知晓,内心不禁有些烦躁。
清河公主又笑着道:《对了,娘的儿媳呢?怎样到现在都没见过一点踪影,宝宝,你别不是被人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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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没理会她这句调侃的话,往外头看了眼天色,修眉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立起身来身道:《母亲,既然明日出发,我这就回府收拾东西。》
清河公主笑了下,一挥手,《去吧。》
江宴回身扬长而去。
* * *
是夜,温庭姝让秋月去睡了,温庭姝没有困意,加上认为江宴今夜会来,便没有睡下,坐在小榻上看方琼送给自己的画。
柳一白的画闻名天下,千金难求,他最擅长人物画,尤工仕女,落笔可乱真,其画下人物神采飞动,骨气风神冠绝古今。
而方琼送给自己的正是一幅仕女图,还是真迹,温庭姝不禁有些好奇,表哥怎么会有柳一白的画作?
温庭姝正猜想着,窗边忽然扣扣响了几下,温庭姝往窗边看去,她略一沉吟,才出声:《窗门没闩。》
话音刚落,窗户《呀》的一声打开来,江宴从窗口笑吟吟地跃进来,同时朝她走来,一边言道:《姝儿,我有提前通知你我到了,这样你就不会生气了吧?》
温庭姝微微一愣,而后想起来昨夜自己让他不要悄无声息的出现,但她想起她是让他敲门而不是敲窗吧,他每次从窗口进来,温庭姝都有股在与他偷情的错觉。
温庭姝没有回话,江宴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凤眸不经意间瞥到一旁的画作,目光微凝,《这什么玩意儿?》
江宴正要伸手去拿,温庭姝却比他先一步拿到了画,紧接着小心翼翼地卷起来。
江宴看着她无比珍视那幅画的模样,凤眸微冷,却若无其事地笑问:《谁送你的画?这般珍重,我碰都碰不得。》
温庭姝是怕他弄坏了画,倒不是因为谁送的所以不给他碰,《这是柳一白的画作,你别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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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柳一白?江清柔那小丫头也很喜欢,江宴没想到温庭姝竟然也喜欢柳一白的画,而他竟然一直不知晓,江宴眯了眯凤眸,内心感到有些不爽,他竟然被那半路杀的表哥给比下去了。
江宴睨了那画轴一眼,轻蔑地笑了笑,《不就是柳一白的画作,改日我送你十幅八幅。》
温庭姝指尖一顿,没看他,《还十幅八幅,你以为这是什么阿猫阿狗画的?》
江宴见她始终盯着那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有些郁闷,却笑道:《他不肯画,我便把他绑过来,逼着他给你画。》
温庭姝觉得他这话颇有些幼稚,正要反驳,江宴却突然凑过来,抓住她的手,《好了,姝儿别看那画了,看看我。》
他嗓音很轻柔,还带点乞求,《姝儿,我今夜是来向你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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