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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知是江宴, 但任何人醒来骤然看到床边坐着某个人,也会吓得魂飞魄散。
温庭姝靠坐在床栏杆上,捧着咚咚乱跳的心口, 目光含怨地瞪着江宴, 气道:《你怎么又做这样的事?把人吓了一大跳。》思及以前两人还没好时, 他也总是爱大半夜闯进她的闺房, 只是以前她还不敢像现在这般与他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
江宴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月白色小袄, 底下盖着薄被, 也不知晓是甚么颜色的小裤,脸上未施粉黛, 白白净净的,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直直地披在后面, 纤纤玉手捧着心口, 一双水翦双眸怒瞪着他,模样甚是娇俏动人。
一想到她这番模样被宋子卿看过无数次,而自己望见的却寥寥无几,江宴内心便颇有些不爽, 不过, 她肯定不会用这番表情瞪着宋子卿,这般一想, 心中又愉悦起来。
江宴倾身上前, 手轻轻包裹住她放于心口的手,柔声说道:《今夜你没去梨香小院, 按约定,你今夜该去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温庭姝在他沉沉的目光下,不由自主感到有些心虚, 她是故意没去的,但她却低着眼眸,小声说道:《我忘了。》
《是真忘了么?》江宴轻笑,盯着她的目光别有深意。
温庭姝感觉心思似乎被他看穿似的,一阵慌张,《我是忘了。倒是你,说好了只在梨香小院见面,你怎样……敢来这里?万一被宋子卿发现,你要置我于何地?》
江宴若有所思地凝望她片刻,忽然放开了她,他坐直身体,《今日你去了妇好酒肆?》他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问。
温庭有些吃惊,难道他已经知晓和离的事?那么她方才那番话……温庭姝忽然如坐针毡起来,她若无其事地别开脸没有看他,淡淡道:《是的。》
《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江宴目光定定地望着她的侧脸,忽然问。
温庭姝想说没有,然而思及柯无忧的话,思索一会儿,还是抬眸看他,问:《陆绯绯是谁?你为甚么要让你去飞鸟客栈找她?》
江宴内心轻叹一声,怎么也没思及当初一时兴起的消遣今日会成为他与温庭姝之间的阻碍,《那个女人我与她只见过一面,况且是在妇好酒肆里,柯无忧当时也在,我们可没做甚么。那日分别之后,我们便没有再见过面。她怎样会让我去找她,我也不知晓,只能去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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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姝相信江宴没有骗她,但他没说的是,他们还一起从妇好酒肆离去了,还有,相处过一日也能够做不少事情,温庭姝认为他肯定也猜测到陆绯绯为何让他去,只是没确定的事他说不知道也叫人挑不到错处。
总之,他只说了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还是不够真诚。温庭姝低着头,内心嘀咕道,随后一抬眸,见他凝望着她的凤眸非常深邃,像是随时要对她出手一般,温庭姝此刻不想给他碰触自己,便屈起膝盖,抱膝而坐才认为安全些许,禁不住又问:《你们从酒肆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江宴看见她的小举动,不由失笑了下,收回视线不再紧盯着她,他如实回答:《送她回了飞鸟客栈。》
《你和她亲过么?》温庭姝看着他,问,尽管觉得这人很擅长隐藏真实情绪,但温庭姝还是紧盯着他的面庞,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江宴闻言不由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及时收了手,没有真吻了陆绯绯。
《没有。》江宴回答得非常坦然,毕竟他真没有做过。
温庭姝托着腮儿,思索片刻,有些难为情地问:《那……你和她做过那种事么?》
温庭姝藏在薄被的白皙脚丫子瞬间一紧,感觉碰到了他的腿,温庭姝脸一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丫子,若是江宴此刻掀开被子一看,定会发现她的双足正紧紧并在一起,玲珑小巧的脚趾不安得瑟缩成一团。
江宴瞥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心口不由一动,升起逗弄她的想法,他俯身过去,手轻放在她的膝盖上,低声问:《哪种事?》
温庭姝忍着拍开他手的冲动,嗔了他一眼,小声道:《你心知我指什么。》
《我不心知你指什么。》江宴佯装无辜道,手轻微地滑动,语气变得轻佻,《你说明白一点啊。》
温庭姝感觉膝盖酥酥痒痒的,被他逼得无可奈何,忙道:《……就男人女人在床上做的事。》说完她脸蓦然一热,羞得无地自容。
江宴满意地笑了,极为认真地回答:《没有,我和她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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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过不代表不想,不然为何要送人家回客栈,见他神色淡定自若,温庭姝忍不住问:《那你想过和她做那种事么?》
温庭姝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看到江宴神色蓦然滞了下,紧接着又恢复如常。温庭姝不觉蹙了黛眉,莫名地有些生气,《你有过。》
江宴缄默不言地盯着她,神色如常,令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甚么。
没多久,江宴开了口,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你不能让我想都不准想吧,毕竟那时你说你不喜欢我,你爱的是宋子卿,你那般残酷的拒绝我,我也很难受啊,我当时想的是找到下一个令我心动的女子,也许便能把你忘了。》江宴觉得自己回答得太过诚恳了一些,他停止说下去,开口道:《但我后面甚么都没有做,你不能因为这还没有做过的事就判我死罪吧。》
温庭姝被他这么一说,也认为自己似乎有些斤斤计较,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不应该再去提起,而且他肯对自己坦诚,没有用花言巧语欺骗自己,这令温庭姝有些心安,温庭姝想了一会儿,还是与他说了句:《抱歉。》但思及陆绯绯绯的话,她又做不到毫不在意,她禁不住问:《那你这次会去找她么?》
见她不在纠结那事,江宴堵得慌的心口才缓和下来,他手握着她的手臂,俯首,隔着薄薄的被子在她膝盖上轻轻落下一吻,紧接着抬眸眼神专注地看她:《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的,我业已有你了。》
温庭姝呼吸一滞,紧接着脸蓦然发烫起来,她就心知,不管她如何防备他,都挡不住他想要动手动嘴的心,真是轻浮又厚脸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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