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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王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和金蝉子相遇,但是金蝉子给了他这个机会,在他黑暗的心灵中点燃了一丝光亮。
也许未来他会有求于猴子,大概没有,大概只是因为一时的善心,大概是想从猴子身上获得什么东西,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能让猴子拜师,猴子甚么都肯做。
静静的跪在门外,猴子将头深埋在地板上,每过一段时间,猴王就会高声呼喊,《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石猴请师祖收徒》
时间迅速的过去,转眼间业已是晚间,猴王一天不吃不喝,就算是现在的猴王也有些受不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身为肉体凡胎,不吃不喝是会死的。
已经过去了两三天,猴王的上眼皮不停的下坠,似乎随时可能睡过去,不吃不喝再加上不眠不休,猴王的身体很虚弱。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袋好像是一团浆糊,甚么都思考不了。
猴王认为大概是那个僧人忘记了,忘记和菩提老祖说了,以至于现在猴王还跪在这儿,只是猴王不能走,已经没有退路了。
《业已没有退路了!》猴王的声音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门里面的人听。
不吃不喝,跪死在这儿也好……死也许都比活下去的好。
……
《金蝉子,你来了。》白发白须的老人望向坐在他对面的白袍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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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收门口的猴子?》金蝉子温文尔雅的冲菩提老祖点了点头,盘坐在四方矮桌的另一方。
《他有他的命数,现在而言,还是早了些。》菩提老祖仿佛不想多言门外的跪着的猴子。
《既然师兄不收,那就让给师弟吧。》金蝉子面色平和,嘴角总是带着平和的笑容。
《早了些,早了些……。》菩提老祖却轻摇了摇头,哑然失笑,一双睿智而深邃的眼眸略有兴趣的看向金蝉子。
这个佛门的天才,以三百年不到的岁数业已是西方界有名数的佛陀,只然而菩提老祖却总感觉自己看不透这个年轻的佛门天才。
菩提老祖的佛法也高深,佛道并行,被称为师兄也没有半分的不妥。
《这是老道六弟子带来的养神茶,效果还是很不错的。》菩提老祖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抿了抿杯中的茶,说完点了点头。
《哦,那贫僧要尝上一尝。》金蝉子双眼一亮,端起桌面的茶杯,微微一嗅,不由得言道《好茶!》
《嘘律~!》金蝉子慢慢的闭上双眼,细细的回味着茶的味道,许久金蝉子露出了微笑道《着实是上等的好茶。》
这一次的笑容似乎更加的真诚,然而其中又夹杂了些许意味深长。
《师弟不是为了讨一杯茶才来老道这里的吧。》菩提老祖像是没恍然大悟金蝉子笑容中的意味深长。
《着实有一件事需要麻烦师兄。》金蝉子摆在茶杯,脸上难得带了些许的凝重。
《你真要那么做?》闻言,菩提老祖也皱起了眉头。
《非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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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要托付一人与师兄照顾一段时间。》金蝉子鉴定的轻微地点头。
猴王不知道跪了多久,仿佛累了,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相对于猴族高大的身材显得卑微而微小。
金蝉子从大门中走出来,脚踩佛陀金莲,背后的佛光熠熠生辉,衬托得金蝉子更加的威严。
《痴儿,求道,求道,既然道在门中,为何不走入门中呢。》
黑暗中猴王听到这佛音,猛地惊醒过来,哪里有甚么发光的佛陀,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猴王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到大门的门槛前,抬起了一只脚,停顿了许久,猴王也没有迈下去的勇气。
不过那紧闭的大门却打开了,没有人迎接他,也没有人告诉他。
猴王复又退回来,静静的跪在门前,一晃又是三四日。
这三四日,又有几人走上山来,想要求道,只不过是喊了一声,就有道童出来将他们领进去。
《这猴子倒是好心性。》高坐在大殿上的菩提老祖缓缓的睁开双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有召见我,我不能贸然进去。》猴子如是思及,不过猴子感觉自己撑不了几天了,业已七天没吃没喝。
猴王很忧心自己会一睡不醒,也不敢睡着。
《我要死了吗?》猴王心中的念头纷乱《大概我只是要饿晕过去,可能晕过去师祖就会让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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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师祖不心知吗?》
《不可能,他肯定心知,我跪了这么长时间了,对啊,业已跪了这么长时间了……。》
《也许我再跪一会儿就可以了,再跪一会儿就能够。》
《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石猴,恳请师祖收我为徒。》猴子拼着积攒了许久的气力,再次嘶吼,两手重重的拍在地板上,头颅再一次磕下。
嗓子缘于多日未进水,业已干裂,石猴的声音沙哑而尖锐。
《师祖——!》守在门前的小道童于心不忍,只是除了念叨一声之外,甚么也做不了。
石猴的双眼显得有些黯淡,心中的火苗渐渐的有些黯淡《还不肯收我吗?》
《你就回去吧!》小道童实在不忍心,手中拿了两个果子放在猴王的面前《吃吧,吃完了你就回去。》
猴王看了看面前的两个果子,虽然腹中饥饿,只是猴子又将目光挪开《回去?回哪去?》
《自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小道童言道。
《我从东胜神州而来,历时十年,三千多个日夜……。》无神的双眼,连眼泪都没有了。
猴子的力气似乎又耗费了许多,嗓音已经微不可闻《历时三千多个日夜,我为了我的族群来到这里,经历了许多,我业已无路可退。》
小道童没有听到猴王说的话,望着面前枯槁而脆弱的猴子,小道童轻声道《回去吧,再跪下去,你会死的。》
《回去?回去?回去——?!》猴子念叨起来,眼中的癫狂之色却越发的狂盛,声调也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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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够就这么回去!》
《我拿什么面对我的族群!》
《我怎么能回去!》猴王嘶吼出声。
《砰~!》猴王的脑袋再次落在坚实的地面上《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石猴,恳求师祖收我为徒!》
拼尽全力,猴王的额头早就血流不止,两眼一黑,猴王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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