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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缥缈老僧见他心有执念,就也不与他争辩,争一时口舌之快有甚么好处。
缥缈老僧问他:《你可想学我的缩地神功?》
青玄天一听缥缈老僧居然要教自己神功,感觉太虚幻了,就像做梦一样,他还是有些不太确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问道:《真的要教我缩地神功?》
缥缈老僧笑着言道:《那可要看你学还是不学?》
学,肯定学,只是让他有点想不通,这种天大的好事怎么可能落在自己的头上,就又问道:《前辈为何要教我缩地神功?》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问恍然大悟,他是不会随意学的,要是学了缩地神功之后,硬是要自己继承衣铱,去做个和尚,那可就亏大了,到时候打又然而,逃又逃不了,就算师父出马恐怕都没用。
缥缈老僧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大骂一顿,自己的缩地神功天下多少人想学都没机会,恐怕有的人为了学缩地神功让他们去做宫里的太监都愿意,这小子还疑神疑鬼的。
《是你师傅让我教你的!》
青玄天反问道:《我师父让你教你就教啊?》
任是缥缈老僧这种吃斋念佛的人都被他气得不轻,有些怒意道:《到底学不学!》
《你不教我,我怎样学?》
稳住心神之后,才言道:《你且听好口诀,我只说一遍,记住与记不住都是你的事!》
青玄天一脸无奈,缥缈老僧心中安慰自己,别动怒,别动怒,自己是出家人,是高人,不能与小辈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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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天心中想着,这老僧肯定是故意的报复自己的,幸好自己有过目不忘,听言不忘的本领,也不怕记不住他的口诀。
缥缈老僧把口诀说了一遍,就飞下小船,在江面上行走,还不等青玄天吃惊,就没了踪影。
青玄天认真的记下口诀,拿起浆,划着小船,准备找个地方先修炼缩地神功,等缩地神功练入门之后,又出来行走世间。
又不心知划了多少里水路,小船驶入两边都是高山的峡谷之中,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高山,这种地方人迹罕至,正合适自己隐世闭关修炼神功。
把船划到某个相对平缓的浅滩上,把小船固定好,就上了岸,岸边就是茂密丛林,青玄天推开茂密丛林往里面走,走了百米左右,他就止步来四周看了一下,决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住下。
可怜手中的魔剑,被他当成盖茅草屋砍木头的工具,边砍木头边还说甚么委屈魔剑之类的话,若是魔剑能听会说肯定会大骂他一顿。
《这魔剑不愧是魔剑,比我在昆仑山砍柴的那把斧子要锋利得多。》
一个时辰不到,他就盖起一个简易的茅草屋,又用藤条编了一张床,一切做完后,躺在藤条床上,心中开始回想缥缈老僧传授他的口诀。
他深知轻功闭关修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以他的估计,自己最少也要用一年的时间才能把缩地神功闭关修炼到入门。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但也不可消极怠慢,坐起身来,出了木屋开始闭关修炼缩地神功。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时间转瞬就过去三个月有余,缩地神功的修炼还是没有一点进展,青玄天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天赋太差还是缥缈老僧传授的口诀不对。
按理来说,三个月的修炼,不说有多少进步,丝毫进步当是要有的啊。
重复念了几遍口诀,怎样看这口诀也没有毛病,那就是自己天赋太差了。
算了,修炼了这么多天,也该放松一下紧绷的精神,想着,他就背着魔剑,进入山林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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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找些食物,二是散散心,三天前打到的一头兔子业已没了,此日要是找不到食物,那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一路上,别说兔子,就连鸟儿都不曾见到一只,今日这丛林之中倒是有些反常,青玄天手中握紧魔剑,传闻深山老林之中总会有些不可描述的未知东西存在,希望不要被自己遇到。
又走了百十来米,越往深处越是寂静,除了风吹树叶的嗓音沙沙声,就听不到别的一丝嗓音,静,静得可怕,让青玄天有种想要后退的想法。
可一思及自己回去就只能饿肚子,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继续向前去看看。
此时正是午时,太阳高照,却让他有种阴森刺骨的感觉,一阵微风吹会更是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感觉越往深处走天便越黑,不对劲,此时他业已心知事情不对,转身想要回去,回头一看,后面哪里还有路。漆黑一片。
手中魔剑业已被他拔出来,拿在手上,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继续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步,两步,还是百步,千步。
前面骤然出现某个茅屋,抬头看去自己所处的这片天地业已彻底昏暗下来了,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朦胧光亮让他能看清前进的路和远方那样东西茅屋。
《来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来没有人来到这儿了!》
茅草屋中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青玄天压制着心中的恐惧,问道:《你是甚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茅屋中久久没有回应,他的嗓音一直回荡在这个空间之中,一遍两遍,好像就不会消失一样。
看得到的东西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
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扭头去看,后面又甚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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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任谁遇到这种状况,恐怕都平静不下来,这一次,还是没有人回应,青玄天只感觉茅屋中有一种奇怪的气力,好似在一步步的把他吸向茅屋,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阻止这股力量。
不知何时,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袍,又是一阵冷风吹来,只感觉浑身冰凉。
《咯吱》,茅草屋的门开了,只是在这个昏暗的空间中,开门声是如此的诡异,透着微弱的光,青玄天能够看到,茅屋里面似乎盘腿坐着一个人。
那股神秘的气力牵引着他的身体越来越接近茅屋,慢慢的他能够看清楚,茅屋之中坐着的是个黑袍人。
那人似乎感觉到青玄天的目光,缓缓的抬起头,所见的是那人眼神空洞,两个眼瞳深陷肉中,一张干巴巴满是皱纹的脸没有丝毫血气,黑袍下的身躯看着弱不由自主风,就像是某个骨架盯着某个脑袋。
青玄天业已被吓得说不出话,黑袍诡影嘴唇微微一动:《小子,有没有酒?》
《酒,酒……》
慌乱中,青玄天把系在腰间的酒壶弄掉,没望见那黑袍诡影有丝毫动作,那样东西酒壶就出现在黑袍诡影的手中。
《嗯,好酒……》
黑袍诡影拧开酒壶塞子,举起酒壶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是那么的吓人。
《前辈,你,你是?》
青玄天结结巴巴,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黑袍诡影嘿嘿一笑:《心知我的人,都业已死了,你还要想知道我的名号吗?》
青玄天两手杵着魔剑,让自己业已接近脱虚的身体没有倒去,言道:《我,我总该知道是死在何人手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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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诡影手中酒壶消失,青玄天只感觉腰间多了一物,低头一看,那个酒壶又系在他的腰间,他可以感觉到,酒壶是空的。
这一切太诡异了,黑袍诡影盯着他手中魔剑看了好久,慢慢的说道:《希望你能破解魔剑中的秘密,不要成为我这般不人不鬼的存在!》
他不敢在这里停留,太恐怖了,一路往回狂奔,某个黑暗的地方,有一双双眸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直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一声叹息传来:《嘿嘿,吓吓这小子也是好玩,希望这小子能去到那个地方!》
青玄天想要问他是谁,只感觉昏暗的天空瞬间晴朗,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湿了的衣袍,空了的酒壶,告诉他,他可能遇到解释不了的事情了。
跑回江边,慌乱的跳上小船,这一剑斩断稳定小船的绳子,使出全身力气划着小船向下游驶入,这里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一天一夜后,小船业已驶入大海,在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青玄天把小船停在岸边,走上沙丘,所见的是沙丘后面没想到是一个繁华的大城池,城门上还写着《南海城》三个大字,不知不觉,他没想到从巴中蜀地来到南海。
一阵疲倦无力感袭来,他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业已躺在一张红色丝绸大床上,粉红色的绫罗帐和床上淡淡的清香告诉他,这里是个女子的屋内!
绫罗帐外好像坐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没想到是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一身白色素衣,长发披肩,虽看不清脸,也能看到个大体的轮廓,是个美少女。
青玄天看自己装睡已被识破,坐了起来,下来床,出了绫罗帐,望见房间中央圆台面上坐着的少女,他只能用一句话形容少女:就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让人不敢亵渎。
白衣少女清幽的声音传来:《既然醒来了,就起来,何必还要闭着眼睛装睡呢?》
《多谢姑娘!》
白衣少女看了他一眼,悠悠然的说道:《既然醒了,就随我去见我父亲!》
青玄天带着好奇的心思,跟着白衣少女出了屋内,望见远处有假山,荷花池,阁楼,还有小亭。
青玄天从未见过如此豪华的建筑,不解的问道:《这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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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平静的讲道:《南海剑派剑侯府,我爹就是南海剑派的剑侯林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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