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六十四章 张飞:大哥你怎么变成简四弟了??? ━━
行脚商陆冰坐在椅子上,无论怎么坐,都浑身都不自在,如坐针毡。
他星夜朝着幽州赶来,路上的时候猛地想起,那刘备刘玄德不就是最近名头正盛的郡守吗???
要心知郡守可不一般,主管一郡的军政大权。
普通百姓见到县长就不得了,他竟然要去见郡守???
心中不禁生起胆怯,连呼吸进肺腑的风都是慌张的,徐君啊徐君,你怎么可能认识郡守?若是他也像那些恶官一样,恐怕我就再也无法与您再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但.毕竟是徐庶相托,更何况陆冰满口答应,哪怕山上的猛虎,或是水底的蛟龙,他都不能退退缩。
就当陆冰将自己想作慨然赴死的壮士之际,迷迷糊糊间,边走边问的他,一路走到了涿县县城外的营帐。
士卒们护卫在营帐四周,皆身披皮甲,手持刀兵。
刀兵吞吐的寒芒落入陆冰的眼底,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他这才发现怎样走到了军帐附近,这可是大罪啊!
特别是年纪不大的将士,快步朝他走来。
完蛋了!
陆冰吓得闭上了双眸。
陆冰茫然的与将士擦肩而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怎样走到营帐内。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陌生却又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差点没把陆冰吓得从椅子上跳下来,他定眼一看,是个普通的士卒,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屁股业已粘在了椅子上,真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他接过陶杯,《多谢,多谢》
陆冰看着逐渐变得空荡的营帐,不由自主对放在那位士卒口中的刘府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如何的一位郡守,怎么管起喝水的问题了呢?还有怎么士卒都直夸他的好?
是以.刘郡守是好人?
《前方军事重地!还请止步!若是您有甚么要事,寻我等‘同袍’,还请移步那边营帐,我等会有专人负责,核实您身份后,确定事件的真假与否,趁着休息时间将你要寻的人找来。》
《不不不不》
直到这位士卒意识说的委实是有些过火,便连连道歉,《实在是对不住,贵客,我暂时就不打扰你了,我在帐外站着,你有什么事,尽管喊我便是。》
说到刘府君陆冰面前的年纪不大士卒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听的陆冰直犯迷糊,也就记下前面说的话。
将士上下打量着陆冰的装扮,头发只然而用布条胡乱一缠,面庞上有多处伤痕结痂,神色憔悴的不行,躲闪的眼神布满血丝,眼眶四周更是弥漫着一圈黑色,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背上竹条编制的背篓空空荡荡,脚上的草鞋都磨的不成样子,都能看见脚上磨出的水泡
这得是走了多久的路啊
将士心底一沉,他抬起手臂指着一边的营帐,叹道:《府君特地交代过若是有信使前来,便去那边的营帐。》
却不料,这位士卒也是耳聪目明的主,他解释道:《贵客有所不知,这不是烧开凉的水,刘府君在‘开会’的时候,向一众‘同袍’勒令过今后有条件水必须烧开了才能喝,不然会使风邪入体,会患病的!平日里多饮烧开的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为何称为茶,这是缘于刘府君这么称呼的.》
不过当陆冰看到杯里不过是清水时,下意识念叨道:《这不就是水啊,为甚么叫茶呢》
接下来更精彩
《啊?》陆冰眨了眨眼睛,他有些难以置信,就这样嘛?我只不过说了是信使,不怕我是刺客?
《是无法行走了吗?》将士问:《需不需要我背伱?》
《那请吧。》将士让出了路。
说完士卒欠身离去。
《不不不》陆冰吓得直摇头。
陆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个英武的将士,咽了咽口水,双腿直打摆子,虽说对方言辞没有一丝桀骜,但头一回近距离看清将士,他的内心不由自主发怵,不止双腿就连嘴皮子都在哆嗦,《我我我替我主,前.前来向、向刘府君送信。》
《你?》
陆冰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没成思及,并不是兵刃落在脖颈上,而是客气的提醒没入耳朵里。
《信使,请喝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人,怎么可能当大官呢?
定是错觉!是误判!
陆冰听到帐外有什么动静,够着脑袋一看,发现原先的那样东西士卒在和甚么人说话,不过嗓音实在是太小,他听的不太真切。
继续阅读下文
紧接着他便看见个,身长七八尺,两手很长,耳朵也比较大,但相貌英挺的士卒走了过来。
他和陆冰之前见过的士卒都不一样,感觉和和气气的,面庞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很像陆冰在集市摆摊时,坐在他身边的商贩,让人忍不住亲近。
《敢问贵客怎样称呼?》刘备在陆冰晃神间就抓住了他的手。
陆冰心里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说:《我叫陆冰。豫州颍川人。》
《颍川?我心知那是个好地方,出了很多人才,然而颍川离涿县可谈不上近啊,近些时日不算太平.陆君,一路怕是很辛苦吧。》
听到‘士卒’的语气陆冰一愣,对方竟然称呼他为君?况且上来关心的就是他辛不辛苦
不知道为什么陆冰的鼻尖有些发酸,他就像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向着面前的‘士卒’吐露这一路的心酸,被贼人撵,被野兽追,被强盗劫。
真是任谁听的都会感叹,遭遇这般危险,还能好生出现在面前,属实在是福大命大。
《对了。》陆冰猛的想起来,他忙问道:《实在是对不住,兄弟君,怎样称呼。》
‘士卒’笑呵呵的坐在他身旁,回答道:《我叫简凉。》
简凉?
陆冰松了口气,看来跟那刘郡守没有关系。
他又问道:《简君,我满肚子都是疑惑。》
《你说。》
精彩继续
陆冰重重吸气,‘简凉’的出现让他所有的胆怯都烟消云散,他壮起胆子问:《简君,你在刘府君麾下干多久了?》
《多久?》
陆冰这个问题可真把‘士卒’问住了,他楞了下,表情有点古怪,《没有计算过,应是有许久了吧。》
《?这么说来简君跟随刘府君很久了?怎样还是个士卒?难不成刘府君任人唯亲?》
《不是.这是我自身的原因。》‘士卒’连忙转移话题,《陆君你的问题就是问这个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感到奇怪,怎样会这些士卒对我的态度意外的好,甚至我说我是信使他们直接进入营帐坐下,你说怪不怪吧?对不住简君,我都忘了你也是刘府君麾下,我就想问问你知道为甚么吗?》
‘士卒’想了想说:《我的那些‘同袍’们瞧见你旅途劳累,不像是骗人的模样,若你不是也我等没有什么损失。若你是信使那不是唐突了贵客?干脆就将你按照信使对待。》
《原来是这样。》
听到‘士卒’的解答,陆冰心中的疑惑消退了些许,然而他还是觉得总有哪里怪怪了。
思考了一下。
陆冰还是想不出来甚么,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干脆摇头头,不去多想。
《对了,简君。我有一事相托。》
《你说,若我能做到,必定不会推脱。》
《是这个》陆冰掏出一份皱巴巴用破布制作的信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言道:《实不相瞒,我一想到,要面见郡守,就惧怕的不得了,只是徐君的委托又不得不去做,简君是刘府君麾下老员,能拜托你帮我把信转交刘府君吗?》
翻页继续
《能够。》‘士卒’点点头,接过信件,然后他又拉着陆冰的手说道:《陆君,我见你的鞋有点老旧,这样吧,我也曾编过草鞋,刚好在军中负责这方面的事物,府库里有多余的鞋要处理,我想丢掉实在是可惜,不如低价卖与陆君,钱的话你可以卖出后再将我的那部分给我,你放心我在颍川有好友.》
听到这番话,陆冰顿时坐不住了,他捂住‘士卒’塞进怀里的草鞋,感受到扎实的用料,呆呆的张大了嘴唇,他没听错吧?手也没有坏掉吧?这么好的草鞋就给.给他了?
这是陆冰自出生以来,第二次感受到的丝毫不掩饰的善意。
上一个还是多年以前,那人叫徐福。
这次是‘简凉’。
面前一片模糊,两张脸渐渐重合。
泪决堤了,陆冰用衣袖挡着脸,他不想让‘简凉’看见这般的模样,可是嗓音还带上了一丝哭腔,《简君,我.我我何德何能》
《欸。陆君你何必如此轻视自己呢?为了一封信,拔山涉险,我最佩服,也最愿意结交的就是你这般人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冰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给包裹,老实说,手感不太好,对方的老茧比徐君的都要厚,然而此刻却让人是如此的心安。
他现在真的很为‘简凉’感到不公,如此好的一人怎样会只是个士卒呢?
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位刘府君,您是双眸出毛病了吗?贤才就在面前,为甚么就是不肯提拔呢?
《话说过来,陆君,你是受何人委托?实在是对不住,方才我没有听清。》
听到‘简凉’的询问,陆冰擦去眼泪,做出了心中决定,《是徐君,徐庶,徐元直,简君,还是我去交予刘府君,我有问题想问问他,简君?你怎样不说话?》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陆冰放下袖子,发现‘简凉’愣在原地,嘴里始终念着:‘元直,元直’
陆冰觉得实在是奇怪,难道简君认识徐君,不对啊,徐君改名眼下就我知晓才对,怎样可能
但是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大哥!俺赶了回来了,俺把华先生给你请回来了!》
姿容雄伟的壮汉,拉着文士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
文士和陆冰几乎同时开口。
《简君,这几位是?》
《佗,见过刘府君。》
《刘府君?》
《简君?》
陆冰和壮汉都愣住了,你瞪着我我望着你,场面一度变得奇怪起来。
壮汉下意识憋出了句,《大哥,你啥时候成俺简四弟了???》
至于陆冰,除了一开始得知‘简凉’身份时的吃惊后,竟然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消解。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原来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士卒们对刘府君如此尊崇。
他们的刘府君,就是我的徐君啊
感谢恩公云倦云舒的100起点币打赏,第二更,此日榨不出了各位恩公,晚安,
(本章完)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