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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头脑一阵糊涂的吴颂瞧着这个满眼陌生地地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啊?》
却没有料到这一声《啊》的冲击力大到他无法想象。先是那位离他最近的女士(客房部经理?)猛地一怔,接着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而后就看到两个站在一边戴着黑纱帽,身穿黑衣腰系白布带的侍应生嘴唇张成了O型,吴颂还没有搞恍然大悟自己的状况就望着两个侍应生鄙视开了:《刚还夸此酒店有品位,什么品味,侍应生穿的跟宦官一样!》
接着看到的是侍应生后面似乎有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惜还没有看清楚,客房部经理就扑到了他的跟前,用颤抖的声音问:《陛下,您刚说什么?您再说一遍?》接着就听到杂乱而轻微的脚步声,两张老脸满脸激动地伸到了他面前,一个老头帽子还歪了,估计都好久没睡好了,满眼通红,这时精光四射,闪地吴颂一阵眼晕,同时暗暗发虚。
至于吗?才打碎个瓷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然而看他们着急的样子,似乎是自己出了甚么事情。
《我这是怎样了?》
吴颂想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可是好像自己酒喝多了,觉睡长了,发音器官不听指挥,话说的很艰难,才六个字的句子差点让他背过去。可是听他讲话的人却像听到了甚么激动的消息,狂喜的表情让李颂觉得中国队在2010年得了世界杯冠军。吴颂还想说什么,喉咙一阵火热,只得憋住了,然而客房部经理的业务素质真是绝对,一看吴颂的样子,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后面的服务员小姐赶紧送了一碗不知甚么上来,经理亲自端着碗,服侍吴颂,乖乖,档次高啊!仿三彩的家伙,比真的还像!客房部经理的服务温柔细致,体贴入微,让吴颂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错,温度方才好,喝完了,吴颂觉得舒服多了,刚想讲话,又是一碗端了上来,是碗粥。吴颂着实也饿了,况且醉酒后喝粥也是吴颂的爱好,是以一碗粥没多久的下去了。喝完后还想喝,没人送过来。刚想问,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客房部经理止住了。旁边的老头拱了拱手,上前把住了吴颂的脉搏,紧接着闭上眼睛,轻捻胡须。
帅!
比电视里演医生的帅多了。吴颂刚想夸奖,老头就讲话了:
《娘娘,陛下脉息尽管虚弱,却平稳有力了许多,天佑大唐啊!》
声音平静中饱含惊喜,太职业的医生,太出色的演员了。吴颂刚想夸奖,猛然发觉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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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娘娘?陛下?你们在说我吗?
看见吴颂满脸的疑惑,客房部经理轻声言道:《陛下龙体本就染恙,刚刚即位,悲痛大行皇帝,又操劳国事,病情沉重,已然昏迷了一日一夜了,臣妾这两日寝食难安,幸好天佑陛下,不但醒来,还能开口讲话,真是喜死臣妾了。》这位女士本来讲话文绉绉的,讲到最后却成了大白话,显然不是一般的开心。两位老头也是,眼屎还没有擦,嘴唇已经咧到了耳边。
而此刻的吴颂却木楞楞地躺在床上,似乎根本看不到面前人的激动,听不到耳边的话语。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五个字《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是六个,李颂对数字不敏感,又一走神数错了。
所见的是那女子点头道:《二位所言即是。本宫即刻遣人知会诸位相公。至于各位中使》,只听得她顿了一顿,复又平静言道,《只怕业已知道了。》复转过身,对吴颂行了一礼,道:《陛下,好生安歇,臣妾先行告退。》说罢起身,就要退出去。
两位老头到底年纪大,一看情形不对,就换了个脸色,一齐上前对客房部经理说道:《娘娘,陛下刚从病中醒来,不但新病已去,连中风旧疾似也好了几分,真是天佑大唐。只是陛下身子虚弱,还需静养,受不得惊扰,还请娘娘吩咐下去。另外,陛下醒来能言,也需知会相公们和中使心知。我等在此守着陛下。》
越听越不对的吴颂眼见身边的人要走,一时着急,腰腹用力,想要坐起,却又使不上力,赶不安口大喊:《等等,我要见王总!》原来吴颂想到这可能是王总在带他玩。嗓音喊出来却没有多大,幸好隔得不远,那客房部经理听到了,惊了一下,忙说:《陛下莫不是要见王先生?陛下龙体未愈,要见等好些了吧。》拽文拽得吴颂实在郁闷,又无话可说,只得把眼神专注在一点上,以求改变这位女士对事物的看法。那位女士果不其然经受不住吴颂的眼神,叹了口气,说:《臣妾这就派人去请王先生,陛下忧心国事,只是不要操劳了。》便转身对侍应生吩咐了几句,两个侍应生行了礼,退了出去。
紧接着回过来,对吴颂说道:《王先生始终在宫门外守候,须臾便到。陛下商量国事,臣妾先行避让。来日方长,陛下不要太操劳了。》说完,便退走,在两个跟班女子的陪同下,转过屏风出去。门开了,似乎有点冷。
听得这位女士口中说的是王先生而不是别的甚么先生,吴颂越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本来惶恐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此王经理,昨晚的醉话不会当了真,开自己的玩笑吧?
只是此玩笑开得……本金钱有点大……
看着屋内的装潢和摆设,古色古香,价值不菲,看这些工作人员,神情庄重,举止轻柔,也是花大工夫训练出来,王总的公司也只是中等规模。这么大本钱只为开个玩笑,太过了。
难道自己一语成谶,真成了皇帝?况且还是中了风的皇帝?方才听那俩老先生的语气,好像得的是中风,要是真成了唐顺宗,那自己只怕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可怜自己从厂办校跳出来,生活刚上正轨,儿子刚上小学,大好的前景,无尽的欢乐……思及这里,吴颂赶紧摇摇头,心里连呸几声,把思路收了回来。
好在吴颂有个优点,想不恍然大悟的事一般不太想。心想《王总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等他来了自然会恍然大悟怎么回事。既来之,则安之,外面有点冷,还是把身体缩缩,等王总来了再说吧。》于是把问题放在脑后,继续上下打量起了房间,顺带瞧了瞧身着宫装漂亮的女服务生。心里暗叹:《怪不得那么多人要复兴汉服,穿起来果不其然不同凡响,雍容典雅,好看好看真好看。》
就在吴颂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位大臣顶着刺骨的北风,奋力挣开飞舞的雪花的包裹,在小黄门的引领下,步伐坚定地向含元殿走来,他面容清秀,略显憔悴却精神抖擞,神情澎湃,两鬓可以看得见被雪花沾湿的花白头发,颔下三缕白须被风吹乱,却毫不在意。大道两旁,几位闻讯赶来的身着紫袍的大臣,冷冷地看着他走过去。其中有个面白无须的,更是面容冷峻。而这些大臣后面的些许穿着红袍绿袍的年纪不大大臣,却满眼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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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确实姓王,他是那位女子口中的王先生,却不是李颂想见的王总。
他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的人物。
他叫王叔文。
王叔文(735~806),唐越州山阴人(今绍兴人)。著名政治改革家。历任苏州司功,善围棋。唐德宗时,担任太子李诵的侍读,《常为太子言民间疾苦》,王叔文以棋侍太子。尝论政至宫市之失,太子曰:《寡人方欲谏之。》众皆称赞,叔文独无言。既退,独留叔文,问其故。对曰:《太子职当侍膳问安,不宜言外事。陛下在位久,如疑太子收人心,何以自解?》太子大惊,因泣曰:《非先生,寡人何以知此!》获太子喜爱。贞元二十一年(805年)正月,顺宗即位后,即授翰林学士又兼度支使、盐铁转运使,他提拔联合刘禹锡、柳宗元、王伾(音【劈】)等人,有意推行政治改革,减免税赋,罢诸道速奉,贬斥贪官京兆尹李实,废止宦官把持的宫市停止盐度使的月进金钱和地方官吏的进奉,继又兼任度支及盐铁副使,进一步筹划夺取宦官兵权。
但其改革受到掌握禁军的宦官俱文珍、刘光琦的反对,加上顺宗身体不佳,贞元二十一年(805年)三月,宦官俱文珍等人联合藩镇韦皋、裴钧等人的力量,迫使顺宗立李淳(李纯)为太子,八月又禅位于宪宗,是为《永贞内禅》,王叔文也因而失势,被贬为渝州司户,永贞二年(806年)赐死。王伓被贬为开州司马,不久病死。韩泰、陈谏、柳宗元、刘禹锡、韩晔、凌准、程异及韦执谊等八人先后被贬为边远八州司马,史称《二王八司马》。王叔文等人前后掌权一百四十六天,史称《永贞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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