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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稍后要踏上我在吕为民脑海中窥见的那条路,所以商议完之后白月亮便去了卧室换衣服。
而我,则是要去准备早餐。
走出客厅之前,我又看了一眼桌子,刚刚写下的那若干个字,业已不见踪影。
呼……
既来之,则安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走的是相灵师这条路,那就必须面临无数的艰难险阻,更要履行肩负的义务和责任。
就像稍后要去做的事情一样,不仅仅是缘于我被《那个人》缠上了,需要做个了断。
更是因为这条街的邻居,都被那样东西人所戕害过,务必要讨个公道。
尤其是丽姐,我不敢想象,到底甚么人会这么狠,会把她的一张脸毁成那样。
因为任督二脉已开,我的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是以即便是整夜没有合眼,仍旧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尤其是当养灵诀掐过之后,更是瞬间疲态全无。
为了惩罚不着调的石重楼,我和白月亮是在院子里吃的早餐,吃完之后这才出了门。
身后,回荡着的是石重楼苦苦的哀求声。
《小雨,我最爱的小雨,给我拿个馅儿饼。你要想马儿跑,总的让马儿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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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馅儿饼的事情一会儿再说,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刚刚不见和月亮说的墨当归是谁?》
我听到了谷雨的嗓音,也听到了棍子落下的嗓音,不由得苦笑了两声。
《月亮,也不心知当初让重楼和谷雨签下灵契是好是坏?石重楼,会不会在心底埋怨我们?》
《怎样,心软了?》
《心软倒不至于,我就是觉得谷雨动不动就家法伺候,会不会对重楼不公平?》
《不见,你想多了。》白月亮说着,示意我上车,《石重楼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表面上看他被谷雨姐姐欺负的够呛,实则是乐在其中的。》
《喜欢被虐?》
《不是被虐,而是相处的方式。》说到这儿,白月亮语气沉重了些,《石重楼父亲的事情,对他打击其实挺大的。至于谷雨姐姐的经历,你心里都清楚。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鸡飞狗跳总是好过相敬如宾的。》
《缘于这是他们最舒服的相处方式,也是最不容易碰触各自内心伤痛的方式。其实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表面形式,而是是否合适与开心。》
《有道理。》我点点头,轻轻抓住了白月亮的手,《那你,过得开心吗?》
瞬间,她的双颊爬上了红云,哪里还看得到半分彪悍的样子。
与那个时时刻刻自称姑奶奶、动不动就扬言扒皮的白月亮,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见,你开心,我就开心,恍然大悟了吗?》
注视着我的双眸,白月亮也反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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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心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成了这三个字。
况且到了这时我才发现,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白月亮居然完全占据了我的心。
意识到在这点之后,我没有任何的澎湃,只有满心的平静。
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
……
一路无言。
当车子止步来时,我们到了城北。
这儿是半山半水的地貌,有西山山脉的分支,也有一条从山中流淌出来的河。
河不大不小,异常的清澈,是城里人们春天踏青、夏天消暑的必选之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以有人给这条河起了个名字——忘忧。
在这儿,能够看到青山如黛;在这里,也可以望见水如翠玉。尤其是当山风吹拂过来时,带着满满的原野之气,可以让人忘却烦忧,怡然小憩。
我很少来这儿,原因无他,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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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当车子停下,当美景尽收眼底,我感觉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白月亮也差不多,打开双臂,用性感无比的身段拥抱着自然。
这种感觉,我业已很久没有感受了,不由得闭起双眼享受了起来。
我听到了山风,也听到了鸟鸣。与此这时,我还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嗓音。
仿佛,是一首歌谣。
《西山脚上西山道,忘忧河畔忘忧桥。人生在世人生苦,不归树下不归路。》
这嗓音很弱,偏偏又是那么的清晰,随着风声起伏,仿佛有人在吟唱。
这不由的,让我思及了几句话。
尘世污浊,何须留恋,与我同船,共渡彼岸。
走吧,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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