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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君走后没多久,徐漠就起来了,他见冰箱里没甚么菜了,便去菜市场买顺便吃早餐。买回来后,他跟着就开始准备中饭。
姜沅君一回家就有热乎乎的饭菜吃,况且菜色还不少,口味也过得去。她不禁怀疑望着徐漠道:《果真是你做的,不是叫的外卖?》
徐漠乐滋滋地道:《老婆,果真有这么好吃,竟然让你疑心是外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姜沅君道:《真是你做得啊。然而不是所有的外卖的菜都炒得好吃,你此还差强人意,依照你的水平应该做不出才对,是以我才疑心。》
尽管被打击了,徐漠还是很开心地邀功道:《老婆,真是我自己炒的。你不心知,我这几个月在N市那边,一有空闲就按照菜谱自己学做菜。我都想好了,下半年你调过去,无论是去N大附中还是二十七中,我们都在那附近买一套房子。你要上晚自习的时候,就住在那边不回家。老公夜晚陪你住在那边,孩子们在老宅由长辈们看着,咱们两个就跟过去在紫藤雅苑那时候一样,钟点工都不用,过纯粹的二人世界。你放心,这回由老公来伺候你,做饭洗衣打扫什么的家务活老公全包了。老婆就安安心心地板上班,夜晚陪老公睡觉就行。》
姜沅君撇嘴:《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徐总这海口还是先别夸下的好。我记得当初经常是半夜三更地才回家。忙的时候,还几天不着家呢。说什么家务活全包,哄小孩呢。》
姜沅君还是不抱什么希望,淡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徐漠道:《那不同,当初在H市分集团,我是总负责人,什么都得由我拍板,自然很忙了。如今总集团这边,大事要经过董事会,我只要负责好自己这个部门就行了。况且外公还放了若干个得力的老人在我身侧,我肩上的担子没那么重了。》
接着徐漠掏出手机,搜出N市的地图道:《老婆你看,我们家在这儿,N大附中在这儿,二十七中在这儿。其实从地理位置来说,你到十三中或者五中去教书最理想,无奈你那亲老子却没给你联系这两所学校。》
姜沅君道:《你怎么知道他没给我联系这两所学校?他最先就是托人联系的这两所学校。可是五中说是不缺数学老师,今年不进人。十三中呢,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不是重点师范院校的研究生免谈,丝毫也不通融。》
徐漠哼了一声:《什么不缺,老爷子要是打个电话,他立马就缺了。至于非要研究生,更是荒唐,本科生教高中生难道就教不了了?其实他们真正需要的的是你这样有经验的老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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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君叹了口气:《也不能这么说,兴许人家是想招能辅导学生参加奥赛的老师吧。》
徐漠不以为然地道:《难道凭你的水平就不能辅导了?》
姜沅君自信地道:《我自然能,不过人家不相信啊。算了,不去那两所学校就不去。我还是努力教出成绩,紧接着准备去N大附中和二十七中试教吧。》
徐漠惊诧:《还要试教?怎么这么麻烦!》
姜沅君无奈道:《大哥,大多数学校进人,人家都要看看你的课上得如何吧。我这次去是要竞争的,据说二十七中十多个人参加试教,只招两个人。我要不是这几年在这所省重点中学教书,算是教过两届高三且评了一级职称,连试教都没资格。》
徐漠鄙夷道:《一个破教师岗位大家还打得头破血流地。不然老婆你别去试什么教了,索性在家看书复习,咱们考研,拿了学位后不教这鬼书干别的轻松一点的工作。。》
姜沅君不欣喜了:《说甚么呢,没有这破岗位上的人兢兢业业地教你,你能做广厦的副总?你是有金钱人,财大气粗,当然瞧不起这苦哈哈的职业了,但是我却以我的职业为荣!》
糟糕,一不留神触了老婆的逆鳞,徐漠懊恼不已,赶紧认怂道:《老婆老婆,我说错话了。我哪有瞧不起老师这职业,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姜沅君不以为然地道:《有甚么心疼地,人家其他人不都这样。》
徐漠借口第二天长辈和孩子们就要赶了回来了,两人想再这么肆无忌惮地亲热不方便了,而自己没两天又要走,当晚又闹到了大半夜。姜沅君彻底无语,然而又拗不过这货的水磨工夫,最后总是以她的妥协而告终。结果就是她这两天在办公室时不时地打呵欠,还下意识地捶腰。
姜沅君无端地被嘲笑了,回到家少不得对罪魁祸首饱以老拳。姜沅君的花拳绣腿对于徐漠来说无异于挠痒痒,这货对于老婆这毫无杀伤力的报复行为不但不生气,还表示热烈欢迎。姜沅君越加怄得慌。
有好心的同事关心,问她是不是病了,她只好骗人家说自己难得某个人在家,天天晚上追剧追到一两点。同事们望着她泛青的眼圈,哭笑不得地骂她活该。
好在周一外婆她们就回来了。苏青看到儿子很吃惊,问徐漠过来多久了。徐漠说了时间,捡捡惊叫道:《啊,叔叔,你是不是不心知那时候我们坐在火车上,不然你下了飞机就能够不急着坐火车来T市,而是在省城和我们会面了。》
看着大孙子一脸的遗憾表情,苏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姜沅君。捡捡小孩子不明白,她却心知儿子是特地不和大家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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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苏青不由心头泛酸,算起来她也若干个月没见徐漠了,但是儿子明心知她就在G省省城,却不肯停下来见一见她这个老娘,只顾来见自己的媳妇。
捡捡摇晃着徐漠的手道:《叔叔,奶奶带我们去参观了博物馆,那儿头有好多古代的东西,特别有意思,可惜叔叔没陪着我们一起看。》
顾得了媳妇这头,难免就疏忽了儿子那头,徐漠内疚地摸着大儿子的头道:《没事,等放暑假你们去了N市,叔叔带你去参观那儿的博物馆。嗯,以后咱们大家还能够一道去北京军事博物馆参观,那样东西才有意思呢。》
捡捡笑着道:《好啊。然而那样东西要看,航展也要看,叔叔别忘记曾经答应过要带我去看航展的。》
徐漠重重点头:《叔叔怎样会忘记这事呢,放心,始终记在心里呢。》
《叔叔,我也要去,林林要去。》小胖子反正是哥哥做甚么他都要跟风,这回也是根本不恍然大悟是什么事就在一旁瞎起哄。
《好,怎么能不带我们家小胖子去呢?》徐漠大笑着将小儿子抱到膝上,在他的小胖面庞上连啃了几口,又将这肉团子大力往空中抛了好几下。小胖子被老子抛得高高地再接住,咯咯笑得口水直流。
外婆却看得胆战心惊,忙道:《小心些徐漠,当心摔着他。》《干什么,快止步!》苏青脸色也吓白了,赶紧大声喝止。
老人家就是胆小,自己怎么会摔着宝贝儿子,徐漠心里腹诽,嘴上却不敢争辩半句,老老实实地停了手。小胖子还没过足瘾,嚷嚷着还要玩。徐漠只好将儿子往自己脖子上一放,起身道:《林林,咱们换个玩法,咱们玩骑马马好不好?》
顶着儿子在客厅中转了几圈后,徐漠对大儿子道:《走捡捡,咱们去你房里玩飞机模型去。》《好,叔叔走。》捡捡立时兴奋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着儿子带着两个孙子进房的背影,苏青不禁感叹男孩子还就得跟他们的老子玩才带劲,看儿子一来两个孙子那激动万分的样儿。漠宝这么疼两个儿子都没在省城和他们照面,自己这个做奶奶的又有什么难受的。只能说他太年轻,又和媳妇分开太久,虎狼之年饥渴之下也正常吧,谁还没年纪不大过呢。这样一想,苏青心头那点子酸意顿时完全消散了。
《饭菜都是现成的,你们是跟着吃还是过一会儿吃?要是跟着吃我就去热一热。》姜沅君问外婆和苏青。
外婆道:《饿倒是不饿,不过不吃点,半夜里可能会觉着难受,还是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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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我去热。》姜沅君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地扶了下腰,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苏青看了一下她发青的眼圈,心下了然,忙道:《不用,我去。》
《阿姨这累了几天才回家,哪好叫您去。您歇着我去。》姜沅君抢身走进厨房。苏青笑了笑,只好作罢。
只有自己母子二人,苏青少不得半真半假地打趣了一阵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徐漠脸皮厚,不但不辩解,还振振有辞地说自己容易嘛,为了和老婆单独在一起,赶完飞机又赶高铁地。
外婆和孩子们赶了回来了,徐漠不好再在姜沅君这里过夜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苏青去了楼上自家的房子。
苏青便教训儿子:《那你也要悠着点,我看沅沅可是被你折腾得不轻,从沙发上起个身都又是扶腰又是皱眉的。》
《哪有,您可观察得真认真。》徐漠难得地忸怩起来。
《好了,不说此了。你给我好生说说,景安究竟是怎样回事,怎么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苏青脸一正,严肃地道。
苏景安是苏青舅舅的儿子,徐漠的表兄。徐漠舅舅缘于胃癌,业已去世七八年了。他去世之后,苏景安接替了他广厦总经理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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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君一回家就有热乎乎的饭菜吃,而且菜色还不少,口味也过得去。她不由自主怀疑望着徐漠道:《果真是你做的,不是叫的外卖?》
姜沅君走后没多久,徐漠就起来了,他见冰箱里没什么菜了,便去菜市场买顺便吃早餐。买回来后,他跟着就开始准备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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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我去热。》姜沅君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地扶了下腰,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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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和孩子们赶了回来了,徐漠不好再在姜沅君这儿过夜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苏青去了楼上自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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