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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以八百里加急,三日后到达江州,江州老百姓殷切挽留,陈萼其实也不大愿意入京,他在江州过的逍遥快活,况且小萼就在金山寺修行,哪天心血来潮还能去探望一下,反正地藏王菩萨立下了字据,佛门不得人为干涉自己与小萼之间的父子之情,可是皇命难违。
第二天,陈萼就与府衙做了交接,第三天一早,没惊动任何人,陈萼与温娇搀着老母,另有宝玉宝钗和李彪,悄无声息的离了家。
到达洪江边上,正要上船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后面就有人呼唤。
《陈状元,陈状元请留步!》
陈萼回头一看,一大群老百姓蜂拥而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名老者上前施礼:《陈状元为官一任,两次救我江州百姓于水火,我等虽不舍陈状元远离,但亦不忍阻陈状元的前程,今日是陈状元赴京之期,我江州百姓特送来一把万民伞,以寄托感激之情,万望勿辞!》
几名壮汉抬着一把黄盖大伞过来。
陈萼动容的接过。
到底是有神仙的世界,陈萼就认为这把伞里,凝聚着江州老百姓的民心民意,与诸多感激之情,倾刻间,他的道德值暴涨,达到了一百二十万之多!
而且冥冥中,这把伞仿佛把他与江州老百姓的气运联结在了一起。
换句放说,这把伞可视为法宝,寄托着民心,联结着彼此的气运,是江州老百姓送他的保护伞,使得他的自保手段除了天道赐予的功德,还有凝聚着民心的保护伞,又丰富了些。
《多谢各位,多谢江州父老!》
陈萼心头大喜,连声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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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状元,请满饮壮行酒!》
又有三名乡绅代表从人群中走出,各自捧着一杯酒!
《哈哈!》
陈萼哈哈一笑,接连喝下三杯,拱了拱手,便带着家人上了船,船只缓缓向着江里驶去。
刚到江心,突然一道水柱于船前出现,洪江龙王一步踏上船,江里还有虾兵蟹将若隐若现。
《龙王爷,龙王爷!》
船夫吓的大叫,还有的跪下来磕头。
《快起来,快起来,这老龙面恶心善,不用害怕!》
陈萼挥了扬手,就无语道:《老龙王,你既便来送我,也不必搞出这般声势罢?》
洪江龙王脸一沉道:《好你个陈光蕊,要走了都不来知会一声,若非老龙得孩儿们来报,怕是就得与陈状元失之交臂啦!》
洪江龙王哈哈笑着道:《陈状元说的好,此去岸边还得有一会儿,待我去拜见了老夫人,再来与陈状元把酒共赏江景。》
陈萼带着丝歉意道:《你我相交莫逆,情同挚友,何必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只要你我的情份不变,亦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老龙王,请!》
陈萼把洪江龙王迎入船仓,拜见了张氏之后,再出来,二人摆酒对饮,倒也颇有一番滋味,尤其是洪江龙王,最开始他还等着为陈萼收尸呢,没思及收的是刘洪,结果在陈萼的威胁之下,没想到逐渐成了知交好友,让他不得不感概世事之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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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菩萨神通广大,也不能算尽一切啊!
不知不觉中,船只靠上了对岸,洪江龙王站了起来,拱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老龙在此谨祝陈状元一路顺风,去长安后步步高升。》
《多谢老龙王!》
陈萼回礼。
出乎他意料,洪江龙王竟现出了吞吞吐吐之色,一副欲言双止的模样,不由讶道:《老龙王可是另有要事?》
《这……》
洪江龙王为难道:《陈状元,老龙有一不情之请,倘若陈状元有瑕,八年后能否再来一趟洪江?》
《好,八年后我定当前来!》
陈萼也不问甚么事,爽快的答应。
《老龙果不其然没有交错朋友,告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洪江龙王的龙目中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深施一礼,就跃回了水中。
……
上了岸,陈萼仍是回头看了看,见无人再来相送,目中有了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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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娇道:《相公可是在等显圣真君?若非相公,他还在灌江口那小山沟里呆着呢,三圣母不来,妾能理解,毕竟一个女儿家,就算相送,也是在天上偷偷看一眼,不会让相公知道的,可是杨戬竟然不来,架子太大了些。》
这话刚落,夫妻俩就同时感觉到天空中有目光垂落下来,不禁抬头看去,正见一朵白云上,杨婵衣袂飘飘,眉目含笑,向下挥了扬手。
《哼,三圣母特意来送你呢!》
温娇酸溜溜的哼了声。
陈萼暗暗叫苦,连忙向天空**手回礼。
杨婵这才嘴角一抿,驾着云头离去。
陈萼赶紧接着之前的话题道:《杨戬是神仙,我是凡人,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有几十年的寿命,神仙某个闭关就过去了,他出来时,我已化作一堆白骨,哪有甚么交往的价值?我虽然心里不大舒服,只是不怪他,走罢,没有他杨戬,我陈光蕊一样活的很好。》
《早晚一日他会后悔的!》
温娇又哼了声,就搀起张氏上了马车,李彪客串车夫,一声呦喝之后,马车缓缓启行。
南海紫竹林!
《菩萨,陈萼走了。》
龙女向观音施礼。
观音掐指计算了番,微微一笑:《也是让金蝉子斩断俗缘了,你和惠岸替我护法,三日之内,不得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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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和木吒施礼离去。
观音嘴里念念有辞,一圈圈法力如波纹般扩散出去,天地竟似有了些扭曲。
十日后,陈萼温娇一行回到了长安,温娇满脸的思念之色,陈萼明白娇妻的心情,这一离家,就是一年了,想起这一年来所经历的事情,不由自主有些唏嘘。
李彪快马加鞭,赶着车在街道上穿行,没多久回到了殷府。
《贤婿,你受苦啦!》
刚一进门,殷开山就紧紧抓住陈萼的手,老泪纵横。
《这……》
陈萼和温娇相视一眼,都有些不解,不就是赶路赶的急么,哪里谈得上受苦?
不过陈萼心里还是挺感慨的,笑道:《多谢岳父挂念,这一路行来倒也不苦。》
《唉!》
殷开山重重叹了口气:《为父实在没思及,贤婿此去江州赴任,竟会横遭劫难,然而事情业已过去了,那刘洪狗贼被你儿亲自剜出心肝,于江边祭奠你,也算是恶有恶报,而你被洪江龙王救起,得以复生,今后……你和温娇就好好过日子罢。》
《什么?》
陈萼脑海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这不是没发生的事么?为何岳父言之凿凿?
再一看温娇,温娇也是满脸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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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顿觉四肢冷凉,一种难言的恐惧遍布心头,他记起了在原著中颇有争议的贞观十三年。
这一年,陈光蕊身死,温娇生下了小唐僧,从此被刘洪被霸占,直到十八年后。
也是这一年,唐僧为父报仇,踏上取经路,陈光蕊复活。
以前陈萼觉得破绽太明显了,大概是笔误,没太注意贞观十三年,只是从岳父的表现来看,诡异的很啊。
《岳父,今年是何年?》
陈萼连忙问。
《贞观十三年啊!》
殷开山理所自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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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心里格登一下,又问道:《刘洪被剜出心肝而死,那李彪呢,李彪是怎样死的?》
李彪一听这话,神色都不对了。
他知道部分内情,刘洪明明是被自家老爷一箭射死的啊。
况且去年才是贞观十三年,今年是贞观十四年!
再联系到陈萼的那句话:李彪呢?李彪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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