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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默默看着杨春雪发泄。
她飘在书桌上，因为嘶声力竭的喊声而胸膛急促起伏。
他还不知道鬼原来也要呼吸？
等了片刻不再有嗓音，陆动身离开口：《说完了？》
《嗯！》杨春雪重重点头，从书桌上飘到椅子上，与陆离平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能够，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起始和经过。》
陆离说着，从抽屉里取出录音笔，搁在桌上。
嘀——
录音笔亮起灯。
杨春雪投去询问目光。
《我不想解释太多遍。如果再遇到需要解释的对象，就放录音。》陆离坦诚回答。
而后，他从第一夜撞鬼并遇见李梅的事叙述起来。
陆离没有优先回答。等到十几分钟后讲彻底程，才回答三个提问，分别是：《是鬼差。》《枪是不引人注意的分开打造零件花费三年时间才凑齐组装成的。》《我不怕鬼缘于我死了也会变成鬼到时候怕的会是对面。》
杨春雪自然会插嘴，换做任何一个人或者鬼都会忍不住插嘴，问诸如《鬼差？》《枪是哪来的？》《为什么你不怕鬼？》等问题。
啪——
陆离关掉录音笔，将之收起：《还有问题吗？》
《暂时想不到了……》被故事中的信息量以及回答中的信息量冲击的杨春雪愣愣摇头。
憨态模样一点不见笔仙身份出现时的气势。
《那么轮到我问了。》陆离将心中几点问题按照优先度排序，而后开口：《你去过地府了？》
《没有。》杨春雪摇头，并在陆离追问前说道：《被你收掉后感觉坠入到某个纯白无暇的空间，然后过了没一会儿就被你拉出来了。》
《两次召唤都是这样？》
《嗯。》
【鬼会被收在鬼差册中】【鬼差册中无时间概念】
陆离记下两点信息，继续询问：《你能感受到鬼差册对你的限制吗？》
杨春雪犹豫着点点头，又轻摇了摇头：《你问的太笼统了。》
《那我细分问题。第一，你能在外面逗留多久？》
《我不知道，但我的阴气会减少……》
《会恢复吗？》
《在鬼差册里会随时间回复。》
《你能离开的最大距离是多少？》
《仿佛没有范围限制，但离你越远阴气消耗越快。》
《你能够进攻我吗？》
啪——
《咦没想到可以。》
《……你能主动出来吗？》
《不能，但我能主动回去。》
《你能够反抗鬼差册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反抗？》
《这个问题去掉，除了这些，还有其他限制吗？》
《仿佛有……我感认为到有一根丝线连接着我和你。》
《甚么线？》
《我说不清。总之这根线会让我觉得‘我务必跟着你’。》
《来自鬼差册的某种限制么……》陆离若有所思。问到现在结论已经清晰，他对笔仙使用的超度手段实际是一种收服功能，或者称之为捕捉。
这种捕捉会对收服的鬼怪进行一定程度的限制，但限制极小，即使杨春雪这种最低级的鬼魂等级也能连续在外呆十若干个小时。
更不用提被收服的鬼居然可以进攻鬼差册的主人。
好吧，鬼差册的功能越来越像游戏设定了。
至于收复功能是前任忘记说还是她也未曾发现，陆离不得而知。
关于鬼差册的疑问结束，陆离转问其他：《你的能力是甚么？》
《我可以用阴气举起东西或是进攻，但没法抵挡，就像念力你懂吧？》
《嗯，你家人在哪？》
《……我是孤儿院长大。》
《抱歉，你会怕阳光吗？》
《不怕，但我在阳光底下阴气消耗身法会变快。》杨春雪歪头想了想，补充一句：《若是阴气用光我可能会受到伤害。》
《我没要问的了。》
陆离上身前倾，手臂落在书桌上，两手交叉置于唇边，安静思考。
疑问解决，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只鬼的安置问题。
陆离随性而自由，他不愿制造规则，一些如《强制令杨春雪听命自己的》常规手段他也并打算使用。
桌对面的笔仙逐渐浮现不耐之色时，陆离终于开口。
《首先对于没有把你送去地府这点我表示抱歉，这一切归咎于我业务不熟练。然而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差，起码你还留在人间。而既然鬼差册有这项功能，说明鬼差允许有鬼跟班鬼打手，你不需要担心下面会来找麻烦。》
陆离黑眸平静注视杨春雪，不管她神情中的触动，继续言道。
《我讨厌不必要的麻烦和繁琐的规则。是以我不会对你进行限制，你可以自由待在外面做想做的事，除了犯法。还有最好不要离我太远。毕竟此世界有不少像我这样的人，但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尽管我到目前为止还没遇到过。》
《你觉得如何？》
陆离询问后的几十秒，杨春雪才如如梦方醒：《呃……这么好？》
她神情带着几许质疑和不信。
《虽然你被鬼差册收复了，但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陆离后靠，挤入老板椅中。《若是形容的话，更像是个缘于种种原因讲来需要生活在一起，但现在彼此还没熟悉的朋友。》
《你说得对……况且我现在感觉你不是那么混蛋了。》
她决定不记被捅一刀的仇了。
这项提议对彼此而言都是好事。
杨春雪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还有生命。陆离得到了一位鬼帮手，还不需要付工资。
双赢。
……
-第二天稍早些时候-
《嘚嘚嘚嘚嘚嘚……》
清晨独有的味道从窗外飘入客厅。
沈千缩在沙发一角，浑身抖个不停
《杨春雪，这是沈千。沈千，杨春雪。》陆离捡起掉落在地的早餐，放到茶几上，直起身为彼此介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久仰，我是杨春雪，鬼差册上的定位是笔仙。》
《嘚嘚嘚嘚嘚嘚……》
沈千抖动的更加剧烈，腮帮子颤个没完。
他僵硬的转动头颅，双眸里写满救命看向陆离。
陆离对此不解：《这不是你始终梦寐以求的看见鬼？况且你们昨天夜晚不是见过？》
沈千一副快哭了得样子：《别人家闹鬼和自家闹鬼能一样吗！就算我梦寐以求，就不能循序渐进吗！这也太骤然了，裤衩一下就带个鬼回来，一点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话音落下，一道幽幽语气从头顶传来。
《我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吗！》
她飘在书桌上，因为嘶声力竭的喊声而胸膛急促起伏。
他还不知道鬼原来也要呼吸？
等了片刻不再有嗓音，陆动身离开口：《说完了？》
《嗯！》杨春雪重重点头，从书桌上飘到椅子上，与陆离平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能够，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起始和经过。》
陆离说着，从抽屉里取出录音笔，搁在桌上。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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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雪投去询问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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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从第一夜撞鬼并遇见李梅的事叙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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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雪自然会插嘴，换做任何一个人或者鬼都会忍不住插嘴，问诸如《鬼差？》《枪是哪来的？》《为什么你不怕鬼？》等问题。
啪——
陆离关掉录音笔，将之收起：《还有问题吗？》
《暂时想不到了……》被故事中的信息量以及回答中的信息量冲击的杨春雪愣愣摇头。
憨态模样一点不见笔仙身份出现时的气势。
《那么轮到我问了。》陆离将心中几点问题按照优先度排序，而后开口：《你去过地府了？》
《没有。》杨春雪摇头，并在陆离追问前说道：《被你收掉后感觉坠入到某个纯白无暇的空间，然后过了没一会儿就被你拉出来了。》
《两次召唤都是这样？》
《嗯。》
【鬼会被收在鬼差册中】【鬼差册中无时间概念】
陆离记下两点信息，继续询问：《你能感受到鬼差册对你的限制吗？》
杨春雪犹豫着点点头，又轻摇了摇头：《你问的太笼统了。》
《那我细分问题。第一，你能在外面逗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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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恢复吗？》
《在鬼差册里会随时间回复。》
《你能离开的最大距离是多少？》
《仿佛没有范围限制，但离你越远阴气消耗越快。》
《你能够进攻我吗？》
啪——
《咦没想到可以。》
《……你能主动出来吗？》
《不能，但我能主动回去。》
《你能够反抗鬼差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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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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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线？》
《我说不清。总之这根线会让我觉得‘我务必跟着你’。》
《来自鬼差册的某种限制么……》陆离若有所思。问到现在结论已经清晰，他对笔仙使用的超度手段实际是一种收服功能，或者称之为捕捉。
这种捕捉会对收服的鬼怪进行一定程度的限制，但限制极小，即使杨春雪这种最低级的鬼魂等级也能连续在外呆十若干个小时。
更不用提被收服的鬼居然可以进攻鬼差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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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如何？》
陆离询问后的几十秒，杨春雪才如如梦方醒：《呃……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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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被鬼差册收复了，但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陆离后靠，挤入老板椅中。《若是形容的话，更像是个缘于种种原因讲来需要生活在一起，但现在彼此还没熟悉的朋友。》
《你说得对……况且我现在感觉你不是那么混蛋了。》
她决定不记被捅一刀的仇了。
这项提议对彼此而言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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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雪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还有生命。陆离得到了一位鬼帮手，还不需要付工资。
双赢。
……
-第二天稍早些时候-
《嘚嘚嘚嘚嘚嘚……》
清晨独有的味道从窗外飘入客厅。
沈千缩在沙发一角，浑身抖个不停
《杨春雪，这是沈千。沈千，杨春雪。》陆离捡起掉落在地的早餐，放到茶几上，直起身为彼此介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久仰，我是杨春雪，鬼差册上的定位是笔仙。》
《嘚嘚嘚嘚嘚嘚……》
沈千抖动的更加剧烈，腮帮子颤个没完。
他僵硬的转动头颅，双眸里写满救命看向陆离。
陆离对此不解：《这不是你始终梦寐以求的看见鬼？况且你们昨天夜晚不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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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一副快哭了得样子：《别人家闹鬼和自家闹鬼能一样吗！就算我梦寐以求，就不能循序渐进吗！这也太骤然了，裤衩一下就带个鬼回来，一点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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