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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当然有,但经济实力不允许。》秦奋想了想说:《或者你同意我延期付款。》
《你得和我说个数。》翟云眯着眼睛,看向远方说:《我得了解你的体量以及格局。》
秦奋坦诚道:《这回过来我只带了五万块。》
翟云像听到了特别滑稽的事情,笑的干咳了两声,他不敢置信道:《小兄弟,你在逗我玩吗?要换个人后边加个零,我都不跟他谈!》
秦奋没有因为被冒犯,气愤地反驳或者动身离开,他平静地看着翟云的双眸说:《是以我提议延期付款,东西你放心交给我卖,这五万块你能够当作定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要是你带走我的货,跑路了怎样办?》
《一点儿衣服而已,不至于。》
翟云沉默了,面前的年轻人,谈不上成熟老辣,却过分的心思沉静,让你觉得在面对一片湖泊。明明是这小子来谈生意,却似无欲无求一般,让翟云一点没有占据主动权的优势感。
《出口转内销这事有一大把人乐意干,我国内熟人可不少,为什么非要找你?》
秦奋面不改色道:《最近国内有家古着店很火,卖家照上了几次热搜的,你看过没有?》
缘于是潮流圈子里的人,要敏锐把握市场风向,微博上面的热点,一般都会点进去看。所以,秦奋说的这家店,他确实心知,也有些意外。
如果此刻流露出半点捡到宝的窃喜,都是一种对方筹码的累积。翟云也滴水不漏,用很平常的口气言道:《遗忘是网民的基本属性,前阵子你的店着实有些热度,但总体话题度不高,这些天搜索量下的没多久。我怀疑是有人在故意炒作,不见得是你们自己,大概是某种恶意行为。》
秦奋有些吃惊,这老哥果然是混油了,啥都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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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店里有个小姑娘,最近上头条了。》秦奋估计他是没关注,专门去找到徐晃发来的链接,点开给他看,这行为的意义只是告诉他,暂时热度还在呢!
翟云露出一个相当无奈的表情说:《你小子果不其然是靠女人开路的。》
《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国内的经销商,我们双向运送通力合作,打通国内外市场。》秦奋抛出了一个新概念道:《你也不要计较民族品牌在国外好不好卖,我也不要计较古着在国内吃不吃得开,咱们商品共享,两边一起卖!》
翟云微微动容,这个想法有点触动他。是啊,何必拘泥于水土不服,把选择权交给两国消费者,他们只提供商品就行了!
翟云心中已有了决断:《我准备一下,过几天带你去见若干个老板。》
秦奋笑道:《成!》
翟云业已表态,这事也算谈成了。
没想到最后是用某个想法,征服了一位狂热创业者。果不其然对于他们而言,美好蓝图才是最不可抗拒的。
秦奋走后,翟云给陈思圆打了电话。
翟云:《妹啊,你交代的事,哥给你办妥了。货全给他拿走,金钱我都不要她的,你看这样处理还合适不?》
陈思圆:《本宫心知了,退下吧。》
随后是一通毫无形象的爆笑。
好不容易笑饱了,陈思圆问:《你认为他怎么样?》
翟云当然是在开玩笑,就算他和陈思圆关系再好,也不可能拿生意上的事当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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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圆忧伤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像他这种男人,身侧肯定少不了妹子。》
翟云想了想道:《挺好的,就是身侧莺莺燕燕多了些许。》
翟云吃惊道:《这就放弃了?我为了你可是刚做完一笔亏本买卖啊!》
陈思圆恶狠狠地言道:《我是想说狐媚子来一只我杀一只,来一对我杀一双!》
翟云思及那个二话不说把他赶出来的女人,心道,恐怕你这点道行可吃不下喔,将来要遇着了,吃亏的铁定是你。
那样东西右脸颊有块柳叶胎记的女人,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明明刚才这形象才在脑中一闪而逝,下一秒她就站在你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你,这可谈不上什么良好的体验。
翟云本能退后两步,与她保持某个安全距离。在领略了这女人的手段后,他的求生欲变得格外强。
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问:《有、有事吗?》
张稚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这段时间我继续在你店里当店员,没问题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翟云脱口而出:《若是秦奋过来,我能够提前通知你!》
本意是不想把这女魔头搁店里,可话出口了才意识到不妥。果不其然,张稚俐脸色微变。
在灾难激发之际,翟云化身救火队员,紧赶慢赶说:《我是怕您辛苦啦哈哈哈哈,一切还是以您意见为准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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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稚俐点点头,转身走了。
翟云虚脱地坐倒在地上,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差点、差点又要被这女人给办了。上回的悲惨境遇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找刺激了。
另一边,秦奋直接回了酒店。
事情办成了,本该神清气爽,可那些在历史中愈久弥新的事情,变成了积压在胸口的包袱,愈发沉重喘然而气。
就像那样东西终极命题,驱使所有问题都指向一处:我是谁?
我是谁?
他找不到答案。
《秦奋》只是一个代号,就像《徐未良》此名字,因被他人记得所赋予含义,刨去这些,本身只是某个空洞的名词罢了。
若是过去对于现在的自己没有意义,那么他们一个个找来,究竟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旧识的喜悦重逢?还是漠不相干、一脸无情地应对?
之是以如此烦恼忧愁,道理也很简单。他在亲历了那段回忆后,知道了曾经的自己,与张稚俐是怎样亲密的关系。那些藏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的东西渐渐地复苏了。
《我活了这么久,有那么多老情人,总不能某个个都找来吧?》
秦奋苦笑摇头,浑然不知自己立了个可怕的flag。
等回酒店已是下午,孙鹿昭还在床上沉睡不醒。秦奋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又喊了她几声还是没反应。(身体抱恙,翌日恢复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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