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七喜与云奕子对持了半响,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七喜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云奕子,扭头便离开了飞檐,往内院跑去了。
云奕子也不好意思追过去,只好作罢。
《小玉梁,你方才有没有看出她的来历?》
余庆之自己无法看透七喜的来历,只能寄希望于云奕子,如果七喜是他要寻找的孩子,万界志必然会记载。
云奕子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看到七喜的时候,万界志多了一页,上面只有八个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甚么?》余庆之按耐着澎湃。
云奕子回道:《见者皆喜,一生欢喜。》
余庆之沉默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没了?》
云奕子摊手:《没了。》
《不对啊……》余庆之念叨道,《怎么会是这个评价,不当啊。》
云奕子有些好奇:《余前辈是在寻找甚么人?》
余庆之看了看云奕子,又扫了眼一旁探头探脑的彪子,思索一会儿便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在寻找岁七转世。》
《岁七转世?》彪子神情肃然的走了过来:《你说的是真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彪子又道:《不可能啊,岁七乃是祸之本源,不死不灭,不入五行,更不入轮回,连吴望前辈都只能做到镇压,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转世?》
余庆之打了个哈欠,并没有解答彪子的问题。
彪子焦急的追问:《老忆,别打哑谜啊,这可是大事啊,若是岁七卷土重来,人间必定灾祸四起,生灵涂炭,她怎样会有转世的,她不是应该在被镇压吗?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余庆之说道:《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然而我可能肯定的告诉你,岁七还在被镇压,这点你能够放心。》
《那转世又是怎么回事呢?》
彪子最讨厌的就是钓自己胃口的家伙了,况且这家伙没想到用岁七转世这种大事钓自己胃口,过份程度超级加倍。
余庆之摇头:《恕我不能告知,然而七喜应该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她又太过特殊。》
游走诸天万界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能这时免疫三教规则管束的存在。
尽管这一趟没有找到岁七转世,然而遇见七喜,也让他起了收徒的念头。
这么特殊的孩子,若是成长起来,必然会成为三教的眼中钉。
昆仑的池子太浅,养不起这孩子的。
彪子没得到答案,依旧不甘心的追问一句:《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能不能跟我说说,怎么分辨岁七转世?》
他很喜欢此人间,绝不能容忍岁七再次出现。
余庆之想了想,说道:《如果我得到的情报没有错的话,她此时应当是一岁左右。她曾令人间陷入混乱,人间的规则会下意识的排斥她。》
接下来更精彩
《我明白了,看着与人间格格不入的娃娃,便有可能是岁七。》彪子若有所思的念叨道。
余庆之叹息道:《不过现在天象扭曲,要找她的难度,就更大了。》
《我能够把消息散出去吗?》
彪子医治过的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人间天骄,在人间有一定影响力。
《最好不要,我心知你想将消息告知你所认识的人间天骄们,但岁七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余庆之轻摇了摇头,又道:《现在我们还可以肆意讨论她的名讳,但这个消息扩散之后,特别是在人间天骄们的口中流传时,她自会有感应。现在天象扭曲,她一旦感应但我们在找她,凭借扭曲的天象,她要躲起来,很容易。》
《能不能给我某个寻找她的大致范围?》彪子否决了先前的念头,打算独自一人去寻找岁七转世。
余庆之说道:《她是祸之本源,哪怕转世,也改变不了此本质。》
《我恍然大悟了。》彪子点头,又对云奕子说道:《老玉,有缘再会!》
彪子急匆匆的动身离开了,余庆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念叨道:《赤子之心就是不一样啊,可这份责任心,或许会害死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云奕子忍不住问道:《难道余前辈不忧心岁七卷土重来?》
《我怎样会要担心?》余庆之笑了,有些不屑。
云奕子感觉他仿佛不是对岁七不屑,而是其它东西。
继续阅读下文
《凡事总有两面性,你才入世,还需要多游历。》
云奕子跟了上去,想来他也不会再多说岁七的事情,然而他还有除此之外某个问题想问。
余庆之拍了拍他的双肩,动身离开了后院,打算去找断弦谈谈七喜的事情。
《余前辈,你心知弱水界吗?》
余庆之脚步一顿,扭头望着云奕子:《怎样会问这个?》
云奕子潜意识的觉得,自己不该把先前所经历的事情告知余庆之,便道:《恕我不能告知。》
余庆之上下打量了几眼云奕子,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他也大概猜到了甚么,根据他的情报,云奕子刚被云大嘴巴放出来没多久,先前也一直在洛丰城,直到接触到蒙卦,才赶来昆仑。
期间他都没有渠道去接触弱水界的事情。
始终到,他入梦之后。
在旧无间地狱,甚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那里接触到弱水界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余庆之思索一会儿,回道:《弱水界的入口在妖界混沌海,作为前辈,我得奉劝你一句,你没有能力在九境手底下逃生的资本前,千万别去妖界。妖族最仇视的,便是儒家弟子,其次才是道家佛门的人。》
《多谢前辈。》
余庆之摆了摆手,回身离去,云奕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精彩继续
到了文斋院门前,没有发现断弦,只看到不远方的疯凌,一个人站在树下自言自语。
《分叉就分叉吧,为什么跟花洒似的……不当啊,上次还是只分三道来着,难道是诅咒加强了?应该不是我肾有问题吧,我该怎么委婉的跟彪子大夫说这事呢?》
《疯凌道友。》
余庆之朝着疯凌招呼了一声,疯凌吓一哆嗦,不安兮兮的回头:《咳咳,什…甚么事呀?》
《断掌门去哪里了?在下找他有些事情。》余庆之自然是听到了疯凌的自言自语,不过没揭他底,打算回头写进书里。
《断弦啊,刚才金钱帮的风雷过来了,他应该在知客楼那边,我带你们过去吧。》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