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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奕子见到七喜后,忽有感应,连忙翻开万界志,并没有看到他所想的人物志出现,最新一页,仅有简短的八个字。
【见者皆喜,一生欢喜】
云奕子不由自主复又仰头望向七喜,这丫头长得着实俏皮可爱,可开口闭口便是芬芳四溢,实在不像是会让人见者皆喜,倒是会让人气得心肌梗塞。
对于七喜的第一印象,大多数人当都会认为她是一个管教不严的熊孩子。
云奕子也是这般想的,可他看到断弦之后,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缘于无论是断弦或是发歌,都是修儒道的,先前在文斋院门口遇见的玉斋先生,身上也有浩然气环绕。
儒家教化之道的恐怖之处,云奕子是亲身体验过的。
他至今都未能说过一句脏话。
断弦与玉斋先生的境界不低,要用教化之道去约束一位五六岁的孩童不说脏话,知行懂礼,应是不难,可为何,七喜还是这般模样?
云奕子想要询问一下断弦掌门,便看到他上前一步,仰头望着七喜,一脸哭笑不得道:《七喜,今日有客人在,你就不能收敛一些吗?快下来吧,爬那么高,若是摔着了怎么办。》
《有客人在关我甚么事,我又不接客!》
七喜不搭理断弦,随手又摘了几颗红枣,紧接着便顺着延伸的树干,爬到了飞檐上,灵活得像一只猴子。
断弦有些尴尬,云奕子走过来询问道:《断掌门,在下有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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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梁君子是想问,为何教化之道无法约束她是吗?》断弦似乎心知他要问甚么。
云奕子点头,断弦长叹道:《断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试过很多办法,这孩子始终是这般我行我素。》
《断掌门何不让玉梁去试试?》余庆之走过来建议道。
《对啊,玉梁君子是儒家正统弟子,又得文庙册封君子位,教化之道应是比我们好得多才是。》
断弦嘀咕了几句,又看向云奕子:《玉梁君子,可愿一试?》
《在下尽力。》
云奕子也没多少谱,因为他并不是正统儒家弟子,更没有学过所谓教化之道,尽管他不会,但君子印记会。
嗡嗡——
云奕子跟君子印记商量了几句,君子印记兴高采烈的表示自己能够。
飞檐上的七喜仿佛察觉到了甚么,目光一凝,秀眉挤在了一块:《你们想干嘛?我还是个孩子!》
君子印记泛起青光,瞬息间打向了七喜。
七喜抬手一拍,竟直接将那道青光拍散,旋即又破口大骂:《小孩子都不放过!你道侣出轨必被你发现!》
《不好!君子快抵御,这丫头言出法随!》断弦连忙出声提醒。
云奕子背负双手,仰头望天,语气略带沙哑道:《在下,没有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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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愣,然而想想也是,云奕子天赋异禀,年岁然而二十便封号君子,寻常女子也配不上他。
七喜撅起小嘴,下一刻便道:《你炼器必定炸炉!》
《在下不会炼器。》云奕子淡然自若。
《你的对手境界必定比你高!》
《确实。》云奕子深以为然,缘于他根本没有境界,随便拎一个对手出来都要比自己高几境。
《你买衣服必忘带钱!》
云奕子叹道:《我没有金钱。》
七喜眉目一凝,看来对方是个劲敌,得拿出真本事了!愚蠢的儒家君子,休怪老娘心狠手辣,看招!
《你娘买菜必涨价,你爹下棋必被指指点点!》
云奕子目光直视七喜:《我是个孤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七喜浑身一颤:《我……我竟然输了。》
云奕子踏出虚步,君子印记转出青光,只听他朗声轻喝道:《现在,是我的回合!圣人曰,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守!》
登时间,青光大作,冲天而起,最终化作一道青色旱天雷,轰然打向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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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喜反应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发教化之雷,疼得她在飞檐上直打滚,哀嚎不已。
一会儿之后,七喜坐了起来,恶用力的瞪向云奕子:《你定亲必遭退婚!你飞行必遇雷暴,你呜哇哇哇,为甚么没效果。》
七喜言出法随,出言诅咒成功之后她会有所感应,但云奕子八方不动,任由她怎么诅咒亦是无所用功。
云奕子同样在疑惑,自己都祭出了《圣人曰》了,好大一道旱天雷打下去,教化之道愣是无法将这丫头约束。
七喜不信邪,目光忽然落在疯凌身上,咒骂道:《你喝酒必尿急,你撒尿必分叉!》
疯凌神情一肃,双腿微微颤抖:《掌门,我…有点事。》
诅咒成了!
七喜的目光又落在了断弦身上,察觉到不妙的断弦扭头就跑,只听后面传来一句:《你跑路必定平地摔!》
还在跑路的断弦连忙停下脚步,谁知左脚忽然拌到了右脚,某个措不及防,便直挺挺的向前倒下。
嘭——
一声巨响引得尘烟滚滚,沙石四溅。
七喜实验了两次都成功了,复又望向云奕子:《你施法必遭反噬!》
云奕子不动如山,坦然面对,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彪子仰头嚷道:《我呢!我呢!快让我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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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变态!》
七喜碎了他一脸口水,没搭理他。
余庆之观察了许久,心中隐隐有所想法,思索片刻,忽然双手合十,双眸变得古井无波,好似一位得道高僧。
《阿弥陀佛。》
佛音回响,七喜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立马又恢复清明,骂道:《你个假和尚也敢挑衅我,你思考必脱发!》
余庆之那一头长发忽然掉落了几根,余庆之伸手接过掉落的头发,打量了几眼,又看向七喜,腾出一手掐了个法诀,朗声道:《无量天尊。》
道音颤鸣,清风徐来,在七喜周身环绕一圈之后便消失得无形无相。
至此,余庆之业已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是儒家的教化之道,还是佛门的戒律清规,亦是道门的修身养性,都无法对七喜造成任何影响。
七喜这丫头,果不其然不凡。
可是年纪却对不上号,余庆之要找的,是一岁左右的孩子。
面前的七喜,年岁为六,除了言出法随,不受三教律法约束之外,她身上也没有自己要寻找的印记。
由于天象扭曲,余庆之又无法推断七喜的来历。
这让余庆之无法确定,七喜是不是他要寻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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