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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凌走火入魔之后,断弦就想过去找彪子过来帮忙,但彪子并不是人间常驻客,行踪飘渺,无人可琢磨。
还未来得及请药王谷的大夫过来,江湖上便传出了门派了藏了开启真仙墓地的仙石。
发歌外出追寻只蛙,门派里只剩断弦一人能够挑起大梁。
他不敢派人去请药王谷的大夫,生怕被江湖人知道,疯凌走火入魔的事情。
昆仑派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各大势力忌惮的了,剑痴疯凌恰好算一个。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发歌让我来看看疯凌。》彪子走了过来,顺便介绍了一下云奕子:《这位是儒家的老玉,啊不对,是玉梁。》
断弦回应道:《在下昆仑代掌门断弦,见过玉梁君子。》
这位昆仑掌门胸膛,藏着半口浩然气,很散,并未凝成一股,或许跟他灰暗的道心有关。
断弦看着也就而立之年,但两鬓却已然斑白,额头上的抬头纹很重,身上环绕着一阵淡淡的暮气。
然而他仅凭这半口浩然气,却能引得天地变色,方才那一招的威力,不比周长亭差了。此人,也不是个平庸之辈,但似乎并没有甚么自信。
这是未老先衰之意,如果他不能步出阴霾,这暮气将令他始终原地踏步,再不得寸进。
云奕子作揖回礼:《玉梁见过断掌门,初来贵地,还请多多包涵。》
断弦笑道:《君子言重了,昆仑得君子来访,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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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要客套到甚么时候啊?》
彪子打断了两位读书人的被动客套,欲要快进到进山门。
断弦跟彪子打过交道,知道彪子的性子,连忙收回被动,说道:《是断某考虑不周了,几位还请先进来。》
山门卷起一片波纹涟漪,昆仑结界开了个口子放行。
彪子自来熟的先行一步,断弦侧身示意云奕子先请,又望向余庆之:《忆先生,如不介意,也请进山门一叙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叨唠了。》
余庆之大步走来,与断弦一同进了山门。
山门自带传送法阵,可通往昆仑境内各地,一般情况下不会开启,只有贵客来访时会启动,毕竟昆仑穷了,开传送要耗费不菲的灵石。
无论是彪子还是云奕子,对于昆仑来说都是贵客,所以众人踏入山门便被传送到了迎客峰上。
断弦将众人引入知客阁二层,吩咐弟子们切茶,又道:《彪子大夫还请稍后,我这就命人将疯凌带过来。》
彪子随意坐下,灌了几口茶后言道:《没事,你先整若干个菜吧,饿了。》
断弦点点头,又去吩咐了几句之后,才落座主位。
除了彪子,云奕子跟余庆之都是第一次到访昆仑。
云奕子看什么都一脸新奇,余庆之则在这时候也一改先前在山门前跳脱的形象,沉稳的端坐着,一副可靠大前辈的模样,不心知是不是缘于友人徒弟在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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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弦酝酿了一下话语之后,正要开口,彪子忽然就站了起来,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了下来:《差点忘了,老断我这百鞭酒又添了一鞭,新鲜着呢,来尝尝。》
也不容断弦拒绝,彪子自己就去拿了个杯子,给断弦倒了一杯递过去:《你最近身子有点虚啊,喝此正好能补补。》
断弦接过杯子,低头看了眼杯中散发着腥臭味的酒水,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忆秋年,我管你叫老忆好了,你也尝尝。》
彪子十分热情,让现场的气氛立马就活跃起来了。
余庆之扫了一眼断弦的表情,立马摆手道:《抱歉,我戒了。》
《酒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也能戒掉?》
彪子一脸不可思议,紧接着又看向了云奕子,云奕子果断把脑袋别到一边去,最终,他只能拉着椅子凑到了断弦边上:《咱们好久没见了,此日就喝个痛快吧!》
断弦赶紧拒绝:《不可不可,山下的人还未退去,这阵子都不宜喝酒。》
彪子不满的哼了一声,还想再劝,楼道口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闻到了酒味,是谁在背着我偷偷喝酒?》
一位白衣中年男子从楼道里窜了出来,一溜烟的便跑到了彪子身旁:《酒!这杯是给我的吗?》
《对!给你的!》彪子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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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嘿嘿一笑,接过酒杯闷头便灌:《啊!好酒,再来点!》
《来来来,多喝点!》
彪子感慨不已,可算遇到某个识货的了。
《你真好,那个小老头都不让我多喝。》白衣男子又闷了一杯,打了个饱嗝之后朝着断弦做了个鬼脸。
断弦揉了揉太阳穴,站了起来:《彪子大夫,疯凌现在状态很不稳定,若是喝多了,恐怕不太好。》
彪子摆手道:《没事,有我在,来来来,咱们再喝一轮。》
《好耶!》疯凌欢呼一声,直接坐在地板上:《咱们喝个痛快,去他娘的学习哈哈哈哈!》
断弦叹口气,只能对云奕子他们不好意思一笑:《抱歉,让两位见笑了。》
云奕子摆手道:《没事的,》
余庆之收起留影石,也摆了摆手:《挺好的,很活泼。》
云奕子忍不住凑近余庆之询问道:《余前辈,您看出什么了吗?》
余庆之点头:《蒙卦业已烙印在他的道心,若是强行取出,他那一身修为,便会化为乌有。》
彪子这时候也回头说了一句:《老忆说的的确如此,蒙卦印在了疯凌的道心,锁住了他的识海,将他的本相蒙蔽。此症状,我将其称之为思想钢印。》
断弦赶紧追问:《忆先生,您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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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之指了指云奕子:《我没有,他有。》
云奕子一愣:《我?》
余庆之点头:《他业已不想起他是谁了,你可以让他认清自己是谁。》
云奕子恍然,取出了《入神诀》:《余前辈您说的是此?》
《是的,然而他现在可无法轻易的观测到自己的本相,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余庆之站了起来,疯凌似乎察觉到了一阵恶意,猛的回头:《坏人!你想做什么?》
《让你先好好的睡一觉。》
余庆之说着,打了个响指,疯凌顿了顿,紧接着扑通一声,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好了,彪子道友,你会不会入梦观心法?》余庆之问。
彪子点头:《入梦观心啊,此我会一点。你是要将老玉送入他的梦境?》
《蒙卦锁住了他的本相,但锁不住梦境。》
余庆之笑道:《此不用担心,玉梁可以解决。》
彪子皱起眉头:《此法子不太好,梦境虽然潜藏着他的本我,但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到时候疯凌就算苏醒,醒来的也只会是某个相反的他,甚至是一只从梦境步出来的梦魇。》
云奕子可不心知自己有这个本事,不过他大概明白余庆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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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先通过梦境唤醒疯凌的本我,避开蒙卦的干扰,再通过入神诀,让他重新认知自己,唤醒他真正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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