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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犒劳一下 ━━
霍九临也感觉到沈羿卿身体的变化了,有些吃惊地看着他,沈羿卿似乎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撇开头闷闷地道:《不要看我,是酒的问题。》
心里对蔡酒娘恨得牙痒痒的,好好酿酒就行了,做甚么还要去研究这样的酒,况且这药性实在是太强了,发泄一次还不够。
《是是是,是酒的问题,是以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
《我自己也可以。》
《难道我伺候得你不舒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霍九临发现沈羿卿有个臭毛病,那就是一遇到不怎样好回答的问题时要么岔开话题,要么装沉默,比如现在,又开始不说话了,简直要被气笑了。
沈羿卿呼吸越来越急促,药性上来了想忽略都难,然而霍九临那家伙就真的不再碰他,而他自己全身软得像滩水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都抬不起来。
《霍九临。》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霍九临抬眼看他,笑问:《怎么了?》
沈羿卿抿唇不语,刚才才说自己也可以,现在一转眼实在是说不出口叫他帮忙,况且还是这么难堪的事情,然而他不说霍九临也不催促,最后沈羿卿认为自己快被折磨疯了,终于忍耐到极限,不乐意地道:《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
知晓霍九临肯定在心里笑他,沈羿卿觉得自己的脸反正也丢尽了,呢喃了一句,跟沈羿卿急促的心情不同,霍九临的声音听上去万分悠闲,《说甚么?没听清。》
沈三公子有些火旷野吼了一句:《霍九临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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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
沈羿卿心下一凉,在这种时候让他滚就真的滚?这样的情况下他若真的丢下自己不管走了那该怎么办?瞬间心里涌上几分委屈,怎么会这些破事都被他撞到了,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好啊,你赶紧…唔滚……》
后面那样东西滚字说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因为他发现霍九临真得如他所愿了,指的不是后一句,而是前一句,心里不由自主气愤,这无赖明明都听见的,却装作没听清楚,非得叫他多难堪一些才满意。
没多会沈三公子便被伺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连方才还在生气都忘了,不知过了多久,霍九临在沈羿卿耳边低唤着,《阿卿,伺候你这么久,是不是该犒劳我一下?》
沈羿卿不恍然大悟他所谓的犒劳指的是甚么,有些迷茫地看着他,紧接着便发现霍九临的手顺着他的后腰滑了下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拉回了一些理智,尽管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是总认为若是真的迈出这一步,以后就再也收不回了。
以前总是听他爹那些小妾们念叨,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便会不懂得珍惜,然后开始厌倦,此意思是不是交出了自己,这份感情也就到头了呢?
一颗心业已开始不受控制了,难道连身体也要交出去么?以霍九临这种性格,要他只守着某个人过一生总认为有些不太可能,若是哪一日他厌倦了这份感情,想要收回,那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我…我没…》
《没什么?》
《没准备好…》
方才的暧昧一扫而空,气氛开始变得沉寂起来,沈羿卿心里有些紧张,紧接着便听霍九临轻轻叹了一口气。
《身体还难受么?》
沈羿卿摇了摇头,霍九临起身替他检查了一番,发现药性当到底还是都发泄出来了,才放心地替他盖好被子,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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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
听见足音,沈羿卿下意识问出口,霍九临顿了一下才解释道:《你先休息,我没多久回来。》
然后便是关门声,房间空了,沈羿卿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空了,尽管霍九临没抱怨什么,但心里肯定是意兴阑珊的。
沈羿卿有些难过地闭上眼,他是真的没准备,不敢迈出最后一步,是以在关键时刻退缩了,或许,还需要些许时间吧。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沈羿卿睁开眼睛,很想看一看是不是霍九临,奈何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客官,放在这么?》
房间内响起店小二的嗓音,沈羿卿想起身,但身上还是没多少力气,好在在他纠结的时候便传来了霍九临的声音。
《嗯,这就行。》
然后便是倒水的声音,进进出出挺多回的,最后小二走了,霍九临才点亮蜡烛,然后走到床边说道:《阿卿,先洗个澡再睡吧?》
沈羿卿刚才在纠结事情没感觉,现在经他这么一提,忽然认为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他点点头,霍九临掀开被子抱起他,走到浴桶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摆在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疲惫的身体浸入到热水中舒服极了,霍九临静静地替沈羿卿擦背,沈羿卿心里有些愧疚,便主动找话题:《不知薛小姐他们那边解决得如何了。》
《那本就是他们的家事,由他们自己去烦吧,我们该帮的都帮了,明日当就能撤销封城令,明早我们就启程。》
沈羿卿听他的嗓音似乎没什么不正常,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霍九临让他泡一会,紧接着自己去将床单和被子都换了一遍,好在客栈柜子里都放着一套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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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羿卿泡好澡穿了里衣里裤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清爽多了,几个店小二进来将浴桶甚么的都收拾走。
《你先休息,我去一趟城主府。》
《他们或许还在陈府呢?》
《无所谓,我是去将行李拿过来。》
《明日不跟他们道别了?》
《没必要,以后也未必能见得到,再说了他们现在自己都乱成一团,也没时间分心其他的,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也好。》
霍九临是从窗边离开的,到了城主府的时候发现他们果然没回来,也不知道是还在陈府还是去了衙门,没惊动任何人,去客房收拾了行李便回到了客栈。
但是这夜沈三公子又失眠了,因为霍九临赶了回来后是直接坐在桌边休息的,并没有睡到床上,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或许还是生气了吧。
其实霍九临真的没生气,只是认为刚才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怕夜晚睡在一张床的话想起刚才的事情,自己会控制不住罢了。
既然阿卿说没准备好,他自然不会强迫他甚么,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总有一日他会相信自己的真心的。
第二日奚箩城的封城令便撤销了,城内百姓望见菜市口张贴的告示时都震惊了,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而那些失踪的新娘也都已经平安归来了,可惜的是除了柳公子外,其余的新郎全都不在了。
不管造成这些事的原因是甚么,都引出了不少悲剧,黄雁和蔡酒娘都被张县令收监了,至于怎样判处,缘于事态严重还需请示上级。
而薛武也让出了城主的位子,尽管在这些事里他始终是被蒙在鼓里的那某个,但怎样说都与他有关,所以觉得自己也需要负一定的责任,况且跟黄雁这么多年的夫妻,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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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梅湖的风景还是一样好,薛家画舫也已经修葺好了,薛雅柔靠在围栏上看着阳光洒在湖面上,星星点点。
《薛大小姐今日走的忧郁风?》
池轩走过来问道,薛雅柔斜了他一眼,并不想搭话,池轩倒也不介意,抬手轻拍围栏,邀功道:《我赶了若干个夜工,亲自修葺好的,薛大小姐尽管靠,保管牢固!》
《你修的?》
《自然了,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多才多艺啊!》
薛雅柔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心知昨日有人去账房领了修葺工钱啊?!下次吹牛之前先想想会不会被拆穿。》
《那就是我啊!》
《你?》
《对啊,我想着啊你们另外请人修葺反正也是要付工金钱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便宜我,好歹大家相识一场啊。》
《姓池的,本小姐雇你来看管画舫,这些修葺工作本来就是你分内的事儿,你之前领着工金钱每天偷懒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拿双倍呢?!》
《我哪有偷懒啊,分明每日都尽忠职守,像我这么好的帮手你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不偷着乐还挑三拣四的。》
《好啊,我就给你数数你到底偷过几次懒吧……》
薛雅柔还真的认真地数落起他来了,池轩笑着看她,尽管凶巴巴的,但也总比刚才死气沉沉的好吧。
夜深人静之际,黄雁坐在大牢的角落里,其实现在的她比之前十几年纪不大松多了,唯一的遗憾是临死之前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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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大牢内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她本没心情顾及,但最终这足音却停在了她的牢门前,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目俊秀,气质卓然。
《你是?》
《在下池轩,受人之托,前来转告一句话。》
《甚么话?》
《他说他过得很好。》
黄雁没听懂,刚想开口问时却忽然思及了一种可能,然后连忙爬起身走到牢门前,嗓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手腕处的红痣。》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黄雁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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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已带到,就此别过。》
池轩回身离开了大牢,后面的黄雁崩溃地哭了出来,对于罪孽深重的她来说,能够知晓自己的儿子尚在人间已经足够了,他不肯来见她也是情由所原,毕竟当初是她狠心丢弃了他。
池轩步出大牢,瞧了瞧周围被点住穴道的衙役,抬手准备替他们解穴,衣袖下滑露出了手腕处的红痣,他目光怔了怔,最终甚么都没做,直接动身离开了。
树林内马车上,霍九临端正地坐着,而沈羿卿则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将怀里的人搂紧些许,目光沉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薛府的事固然令人感叹,可他苏家的事又何尝是三言两语能描述完的。
云烟城,不知还有多少距离,可越近,他的内心便越不安,十四年了,终于还是要回去面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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