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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御灵山道如中阶的李修老怪以及另某个修为可能更高的神秘女子丝毫未察觉的情况下,制住不低于道元十层的青灵护法,这个萧墨自身境界肯定已不在道如中阶之下了!
按秦枫所言,此人看起来也不过就二十几许的样子!如此一来,这人要么就是修行有成驻颜有术的老妖,不然便是沉阴谷新近的年纪不大高手。不管是哪一种对我等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此事师弟正要向掌门师兄详述呢!》这时叶恒左首之人轻咳一声道。
《哦?看来古海师弟已有些眉目了?》叶恒有些意外。
古海鹤发童颜,有几分仙风道骨摸样,脸上露出几分神秘之色:《咳咳,掌门师兄这人你也是见过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见过的?》
古海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道:《不知掌门师兄此次去飞仙居所为何事?》
《对外宣称自是与飞仙居李掌门论道谈法一事,实则自然是调查七年前飞仙居周丹城道友以及近百弟子被屠戮一事。师弟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此人与此事有关?》叶恒皱了皱眉,隐隐有些眉目却又抓不住其中关键。
《古老头,你就别卖关子,有屁快放?》这时,左边另一位白发老者到底还是忍不住的瞪眼道,这古海每次都是这般绕来绕去忒是没趣。
古海嘿嘿一笑,依然不急不缓地道:《七年前除了飞仙居,还有某个宗门也诡异消失。》
《方月门?》其余几人隐隐猜到了什么。
《正是!方月门几乎在同一段时期诡异灭门的,这一点白玉师弟最清楚。方月岭白玉师弟是亲自去过的,方月门宗门祠堂都成了灰烬。》
《古老头你的意思是,这两件事是关联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既然你心知,为甚么不早说!》白发老者最耐不住性子,也不喜古海作风,闻言立刻红眼指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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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看了秦枫绘制的萧墨头像才隐隐想通其中关联的,掌门师兄诸位师弟请看。》古海说着从身侧拿出一张画像来,画中人身穿青衫,身形消瘦,长相并不难看,然而眉宇间却隐隐有几分阴晦。
《的确似乎在哪里见过。》叶恒陷入沉思中,一会儿后双眸一亮,道:《方月门,那样东西萧小子。》
《看来师兄想起来了,这萧墨便是七年前方月门那样东西萧雨生。那日你我可是远远看了他与北寒宫那个女弟子比试的,我记得不差的话,掌门师兄当时还出言称赞过此人。》
《确是此人?不过这也太难以置信了,那时还仅仅是道元境五层的修士,短短七年便到了如今这等境界!》此刻不管是叶恒还是白玉等人神色都有些凝重了。
《暂且不论他进阶之快,另外一件事掌门师兄和诸位师兄会更感兴趣的。》古海吸了口气,没有再卖关子,神色凝重的道:《七年前便已收到线报,飞仙居在大比尚未结束时曾派人暗中跟着萧雨生。》
《还有这等事?那当时为何不说?》
《那时便已调查了一番,张鹤之子张远曾在天居城为萧雨同行之人威胁羞辱过。
所以当时以为这只是飞仙居怀恨在心,想要找机会报复一下而已,便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师弟的意思是?》叶恒隐隐有所猜测,神色也变得更加凝重了。
古海轻吐了一口气道,《现在想来张远与萧雨生在天居城的碰面当不是巧合了,多半便是为了让我们几派放松戒心,故意安排所致了。掌门师兄、诸位师弟应该心知那样东西传言的吧?》
《你说的是?》这时就算是白发老者也默不作声了。
《道碑……》
《如果真如古师弟所言,那飞仙居总总所为应该是图谋传闻中遗落在方月门手中的道碑了。
我们四大派虽碍于道义谁都不愿轻易对方月门出手,当然也更不愿意道碑落入他派之手的。却未料到我们互相顾忌之下,却给了飞仙居可乘之机了。》叶恒目光中有些寒意,《不心知飞仙居是否业已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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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飞仙居周丹城以及近百名修者的死,多半也是因为道碑的缘故了……》古海神色凝重,《方月门宗门被毁,萧仲师徒神秘消失恐怕也跟道碑大有关系了。》
《现今萧雨生改名萧墨加入沉阴谷,难道这一切真如飞仙居这些年宣称的那般,是方月门勾结沉阴谷所为?》道衍宗几人一时又毫无头绪起来。
《这倒也不无可能,毕竟因为二十多年前之事,沉阴谷与飞仙居本就积怨极深的。》
《其他事情都还好说,但若是道碑真的落入沉阴谷之手倒真的有些麻烦了。》叶恒神色有些凝重,《看来飞仙居还有不少事请瞒着我们呢,不得不再去一次了!》
《奶奶的,我早就看飞仙居那样东西两个老东西不顺眼了,阴阳怪气,肯定不是甚么好东西。》白发老者哼道,《掌门师兄,这一次让我去,非得让李厚那个混蛋老实交代不可!》
《孙重师兄还是我去吧!》这时古海却有几分无奈的阻拦道:《毕竟道衍宗外事始终是由我负责的,况且当年也是我大意了。》
《你个古老头,又想独揽,老子都憋在宗内十多年了。》名叫孙重的白发老者闻言,眼睛一瞪,恼道。
《这哪里是独揽?》古海虽了解孙重的性子,但也忍不住脸色一黑的回道。
《好了,好了。》叶恒有点头疼,《此事干系重大,等到天居山大比一结束便有劳两位师弟去一次吧,务必查个明白。》
《是,师兄。》古海、孙重虽都不大乐意,不过叶恒既然发话了,此事便没讨论的余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议定了探查飞仙居之事,叶恒神色逐渐冷了起来,转头对白玉道:《白师弟,御灵山那几人可交代甚么了?》
白玉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道:《掌门师兄多半要失望了,四人中已有三人自断经脉而亡,另一人也经脉尽断地奄奄一息了。》
闻言,不论是红云飞、古海等人还是叶恒神色都微微一凛,魔教之人行事诡谲,嗜杀成性不说,即便是对待自己生命也可随时割舍,弃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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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这等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然李修老怪和那样东西神秘女子又怎样会那般放心地独自逃走了!》
《没死的那人?》古海试着问道。
《在断崖押着呢?然而师兄也别报什么希望了,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好说……》白玉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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