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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四章抛绣球 ━━
这儿大部分都是男人,虽然有看好戏的女子,但是毕竟只是少数,所以等到温如言过来时,好几双双眸瞬间就落了下来。
温如言还在兴奋的看着二楼希望能望见那位小姐,而顾早礼自然明白那些男人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不爽的挡在了温如言面前,凶狠的瞪了回去。
早心知是这样的话,刚才就应该用温如言发明的那样东西洗不掉的化妆品了,看谁还敢肖想她。
《刘小姐出来了。》
人群中猛地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温如言果真在二楼看到某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一步步向二楼的护栏处走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女子五官分明,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泛着蜜色的光泽,凌厉的剑眉,一双眼睛也毫无波澜,带着凌冽的压迫感,嘴唇紧珉,下颚线分明。
果真是有点像话本子里女将军的那股意味。
温如言跟着兴奋了起来,听到周围人起哄嚷嚷着快点抛绣球,自己也跟着在一旁喊了起来。
顾早礼从头到尾连头抬都没有抬一下,然而倒是在听到你小姐出来后,感到看过来的视线便少了不少。
温如言的个子适中,长相又恬静甜美,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没多久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便从二楼跟着传来出来,刘员外道:《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看今天高朋满座,令我刘家小楼蓬荜生辉,各位父老乡亲,我家小女今年芳十九,前段时间的比武招亲想必大家都心知了,小女随我喜欢舞枪弄棒,但性格豪爽,有闭月羞花之色和绝艳才学,先今抛绣球寻一天作之合。》
随着话音刚落,旁边瞬间响起了锣鼓声,鼓声也《咚咚》的,一声声极富节奏感,氛围瞬间被吵了起来。
温如言没思及之前还有一场比武招亲,看着二楼的那个小姐,好奇的戳了戳旁边一个看热闹看的满面红光的男人:《你好,请问一下之前是还有比武招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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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像是在现代逛街,到处都有演出,自己得掐着点来回跑。
现在正是那小姐要抛绣球的时候了,那男子被温如这么一打扰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望见温如言那张素净的脸时瞬间就换成了热切的模样:《姑娘是刚来不清楚,这刘小姐自幼跟着父亲学武,所以武艺了得,前段时间是举办的比武招亲的,可是没有某个人打得过,现在只好改成了抛绣球。》
那男子听口音应当也是荆春这一带的人,见温如言质疑,瞬间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那是,我们荆春一带人人擅武,刘员外富甲一方,给小姐请的都是最好的师傅。》
这点和她们京城倒是大不相同,京城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从小就待字闺中,几乎都窝在屋里学甚么《女德》和刺绣的手艺,就算出门,几乎也都是个个弱不由自主风,实在无聊了就与其他人拌嘴斗心机。
温如言挑眉:《这么厉害?没有某个人挑战的过?》
而荆春这一带实属荒凉,若是京城那些小姐们过来了恐怕那小身板都能被狂风给吹走,待不到三天就哭着嚷嚷受罪啊。
《那你们认为城里的那些小姐们如何?》
温如言突然好奇两边的择偶要求,尽管她对荆春没有什么偏见,但是这儿的女人若是去了京城肯定不吃香,甚至还会被认为是男人婆。
她说这话时尽管没有什么指向性,但是那男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一听到美人这么开口,那男人瞬间抖擞了起来。
《各自有各自的好啊,像小姐这样的,温婉可人》那男人话刚说到一半,瞬间觉得裸露在外的脖颈凉飕飕的,一抬头瞬间吓得半死,飞快的收回视线。
顾早礼凉薄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当着他的面肖想他的女人,这不是找死是甚么?
温如言狐疑的抬起头,便瞧见顾早礼无辜的望着自己。
那男人刚才见到美人太过欣喜,现在才后知后觉人家是带着家属来的,毕竟这儿实在是人山人海,大家都互相挤着,就算刚才看到了顾早礼,也没思及两个人时一起过来的。
毕竟男子携带着自己的家眷过来接绣球,也实属罕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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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着这绣球有些难接,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面前的姑娘好,但是现在,方才的热情瞬间凉下来了半截子。
男子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温如言的问题,只然而这次并没有故意靠太近了:《我们这边没什么规矩,只要两情相悦就好,荆春的姑娘能文能武,城里的姑娘能歌善舞,只要看对眼了,怎样都是喜欢的。》
温如言没思及会听到这么一番言论,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抬眸重重看了这男人一眼:《说得好。》
那男人刚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肉脑袋,便又被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弄的虎躯一震,冲温如言抱了抱拳:《客气了。》
这会他没有再继续留在两人的身侧,而是向更前面走去。
温如言伸手在男子的手上掐了掐,语气颇含威胁:《不要以为我不心知你在后面做了什么。》
手背上传来酥麻的痛感,只是并不强烈,顾早礼没应声,向前贴向温如言,身高差导致他的下巴正好能够搭在温如言的头顶上。
声音颇带了几分醋味:《谁让你对那小子另眼相看。》
再说了,他又没说什么,是那小子自己心理素质不好,看两眼就吓跑了。
那男人要是听到顾早礼的心里话指不定有多无语,真当那个镜子让顾早礼看看他刚才的眼神,不像野兽像什么,那种威胁和压迫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温如言哭笑不得的解释:《我只是认为荆春的文化很不错而已。》
这感觉顾早礼自然也能感觉到,文化的差异,不仅两国之间有,到处都可见一斑。
《反正你都没有对我笑的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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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言:《……》
这在说甚么狗屁话?
《这样笑行不行?》温如言扬起了白森森的牙齿,只是她的声音却被一身巨大的欢呼声盖住了,某个东西猛地向她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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