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二十一章做工 ━━
温如言抱过孩子,孩子皱巴巴的,看起来丑的不能再丑,小脸粉嫩嫩的,一双眼睛紧闭,连呼吸都是微弱可微。
这孕妇是顺产,中间也没出什么岔子,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她是探了的,有呼吸。
她背对着风,将孩子朝着里屋,对着他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顿时,婴孩的哭啼声响彻云霄,恨不得将楼顶这房子都掀了。
那婆婆和孕妇这下眉开眼笑了,孕妇挣扎着坐起身子想要看看孩子,温如言连忙道:《现在务必用热水给孩子跟你都洗一下,你就看一下就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孕妇听到温如言这么说,只好停下动作点点头。
温如言便抱着孩子走到了她的身边。
《真好看,嘴唇特像孩子他爹。》
温如言望着怀里皱巴巴的孩子,尽管看起来丑不拉几的,她极度嫌弃,只是毕竟是从自己手中生下来的孩子,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微妙的感觉的。
她看着孩子,心里默默想着,臭就丑吧,看着望着就习惯了。
再说了,她听说孩子生下来的时候都丑,长着长着等眉眼长开了,就会好看很多的。
《姑娘你叫甚么名字?》温如言刚将孩子递出去,听到孕妇期期艾艾的看着她。
《温如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这孩子以后可以认你当干娘吗,今日的救命之恩,我们必当铭记于心。》
温如言有些无措的摸摸脑袋,她怕万一将自己这是首次接生说出来,直接将这孕妇吓的晕厥。
《你不必如此,我这也是举手之劳》话了,看着被抱出去还在嗷嗷哭的孩子,温如言叹了口气道:《等孩子长大了,要是愿意认我当干娘再说吧。》
那孕妇笑了起来:《我见他喜欢你着呢,让他奶奶抱都哭得不行,你抱的时候寂静着呢。》
《别不是凶神恶煞的,把孩子吓得不敢哭了。》温如言也跟着笑起来,禁不住打趣道。
《怎么会,这孩子一看就跟他爹某个样,爱美女的很,我刚才看他睁眼见你,眼睛都直了。》
刚出生的孩子只有0.01的视力,哪里能分辨出漂亮不漂亮的,无非就是抱它的姿势舒服不舒服罢了。
温如言见外面天色不早了,便打算回府捣鼓妈妈说的瘦身药。
见她要走,孕妇想要送行一把被她压住了:《你不必管我,接下来要把身子养好,安安稳稳的坐月子。》
孕妇见状只好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温如言。
《温姑娘,我姓黄,叫做黄薇,丈夫姓唐,叫做唐延,家就住在城北最里头,若是遇到甚么事了,一定找我帮忙,我们定会倾力相助。》
温如言不认为自己回遇到甚么需要帮忙的危机,只是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她不好意思回绝,只好点点头。
怎么说三年后也得去趟城北看看,万一自己就多了个干儿子呢,享受天伦之乐也是不错的。
生个孩子是极其耗费时间的,从一指要开到十指,好在孕妇过来的时候业已开到了六指,所以温如言倒也没有在这儿浪费一整天。
接下来更精彩
等她出来时,外面那些路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还有个别认识那两人的守在门外,见温如言出来,一窝蜂的围上去询问里面情况。
得知里面两人母子平安后,众人都松了口气。
温如言往回走着,已经快入秋了,外面的风凉嗖嗖的往里面钻,她的手冻的发麻,就将两只手蜷缩在袖子里。
正走着,前面一群做工的人向下搬运谷物,温如言刚准备绕路而行,骤然看到顾早礼的身影,一下子愣住了。
虽然肉体冰凉一片,只是心情却是比较美好的。
顾早礼弯着腰,身上扛着两个麻袋,每个麻袋都忙着满满的谷物,将他的背压弯,她不会巧劲,只一股脑的用死劲将谷物背在身上。
温如言在后面跟了好一截子,才到底还是看到顾早礼的侧脸。
尽管只有某个侧脸,只是她敢肯定那是顾早礼,毕竟刚穿越过来,每次醒来望见的都是顾早礼的侧脸。
顾早礼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在外打工的事。
温如言将这几日两人的话回顾了一遍,确信的想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顾早礼怎么会要瞒着大家在这儿做工。
温如言不想顾早礼难堪,跟了一路后向大院子的方向走去。
她思索了一路,大概理清了些许头绪。
继续阅读下文
顾早礼彻底可以在她这儿做工,但是问题在于现在温如言没有那么多钱给大家发工资,所以前将近一年,她几乎都要拖欠大家的工资。
那么很有可能,顾早礼急需用钱。
只是顾早礼明明心知自己身上有钱,却并没有跟她开口。
她想不通这点。
是什么原因他宁愿出去做工也不愿意找她商量。
温如言想着想着,很快就到了后半夜,她住的柴房比较偏僻,只是旁边有水缸,是毕竟之路。
顾早礼看着脚下,尽量降低动作,不去制造嗓音。
刚路过温如言的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顾早礼看着她,既然温如言业已醒了,就没有必要再放轻脚步了,他斜笑着轻声问:《还没睡?我把你吵醒了?》
温如言摇摇头。
《还没睡,你起夜洗漱?》
顾早礼轻啊了一声,点点头。
《我烧了热水,你直接用吧。》温如言有意无意的掠过顾早礼的手。
顾早礼的手本来就有冻疮,当是刚完工就赶了回来,隐隐约约能看到手掌被磨的通红。
精彩继续
用热水泡了泡手和脚,会舒服很多。
顾早礼应了一声,嬉皮笑脸的望着温如言:《这么温柔,还准备了热水。》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早礼一愣,不解的看着温如言,一旁的手悄悄的攥紧,他不动声色的道:《怎么了?你想让我说甚么?》
温如言无言的望着他,寒风凌冽,两人都冻得像条狗,还在这儿互望着。
温如言收回神色,轻哼了一声:《心知我给你烧了热水,还不说承蒙。》
《咋俩都这么熟了,说承蒙也太见外了。》顾早礼缩了缩身子,嫌弃的看着温如言:《没甚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