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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烨秋,我已经换了一身便装去后山采药,身子实在太过糟糕,即便这药不能保命,我也要确保在这段日子里养精蓄锐,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站立于山丛间,因为这儿有多年来碧荷种植的各种草药,是以我并不需要特意寻找,只是有些菌类草药因为生长坏境的要求只在树杈阴暗处存在,这倒是令我颇费了些许功夫。幸好前世的格斗术并不太遗忘,而今生初学医药时亦曾随葛上亭长亲自上山寻过各类草药,是以除了体力不济出了一身汗以外并没有太大问题。
将萍腺草与镰刀一起放入背后的药篓中,我轻手轻脚下了树,下腹却猛然一痛,令我猝不及防在最后一步失了足。
采药的镰刀最先落泥地里发出暗响,我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想要勾住树干却没有得手,向后看去却见镰刀刀锋向上,若是落地必会受伤。
四处无着力点可供我施展,我亦不曾对武道有过研究,更何况这只是转眼间的事情,当真让我肝胆俱裂。千钧一发之际,一袭黑影于我面前一晃,肘臂一股拉力引我正了身子,我更是反拉住那救命手臂稳稳站在了地板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劫后余生让我轻呼一口气,抬起头来,那黑衣人正是我之前在紫欣屋前伤我又被我反伤的龙天倾下属,宿月。
《虞相可安好?》他的嗓音一如墨竹的冷而硬。
我从地板上拾起镰刀,拍去上面沾到的泥土,道:《承蒙,我没事。》
宿月没有说话,只是身形微晃间我终于起来拉住了他的袖子。原本要退下的宿月漠然看我,那般毫无感情的注视,让我仿佛觉得又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刚遇上墨竹的时候。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刚刚的回避其实只是为了给自己勇气问出这一句话,明明面对龙天倾的时候,我都可以泰然自若,然而一旦他不在面前,与他有关的事情就如同细细密密的丝线缠绕着我
我松开了他的手,其实早就心知是此答案,不是吗?只是当猜想证实的那一刻,我总觉得心里有一丝空洞而落寞。
宿月垂下眼,机械道:《主上命我保护虞相在天玄寺时的安危。》
你究竟是因为对虞冰烨的爱恋和执着,还是缘于对阿杰的友谊和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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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者,我当真无力奉还。若是后者,你既然对阿杰如此情深意重,那为何要违背当初与我的约定,失约与我?
《虞相放心,主上有过命令,不用让我回禀任何关于虞相的私事。》宿月在最后两个字上特别咬重了音,明明是一成不变的音调,我却觉得他似乎在嘲讽一般。
我一晃神,原来他是以为我对龙天倾的动机产生怀疑了吗?淡淡一笑,他是那般光风霁月的男子,又怎样可能专门派人来监视于我?
没有解释甚么,我调整了一下药娄,道:《下面是山路,你与我一起走一段吧,免得到时候我又出了什么意外,你营救不及可就不好了。》
他有微微的吃惊,但是随即消失不见,一张脸古井无波,只是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永远保持三步的距离。
因为下腹不时的疼痛,我的脸色非常苍白,短短一段山路由我走来分外艰辛和漫长,额头上不知不觉有了些微冷汗,流于睫毛之上让我眼前有短暂的光眩。
《虞相可需要休息?》宿月已经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山路,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只是却已经用行动表示了我只能有一个选择。
我举袖吸了吸双面前的汗液,轻微地点头,身子已是这般糟糕,我不会逞强。
撩袍坐于路边,我靠在竹篓上闭目养神,然而灵觉却不是不可不在告诉我,身侧有另某个男子存在,况且那个男子与龙天倾、与紫璃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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