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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边上的告示还写着:如能提供贼人线索,帮助缉拿贼党的重重有赏。
自然如果能够引得贼人同伙前来,得以一网打尽,那就是一举两得的好计策了。
甄真从浩兴这儿得知事情的全数经过业已是第二天了。
她自言自语的问:《这么多的活人怎样可能来无影去无踪呢?》
古代社会因为交通工具的限制,个人的活动范围很小,据估计大多数人一生的活动范围也只有方圆20公里而已。这就是熟人社会的由来。十几二十个陌生乞丐出现在任何村庄都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浩兴点头说:《这着实是个问题。你不妨猜一猜。》
甄真思忖片刻说:《他们不是凭空消失了,他们只是变得不引人注目了。他们平时一定不是以乞丐面目示人的。只是清明节这天或者其他必要的时候才装扮成乞丐。缘于踏青的时候,普通百姓是不会到官员们聚集的湖边来的。他们只有装扮成乞丐才有机会靠近、观察这些官员。》
浩兴露出赞许的微笑:《说得好!继续!》
甄真想了想又说:《甄安他们三个跟踪的时候,走的是不同方向,却都到了赵家庄外的树林,说明这片树林应该是他们的一个聚集的地点。大概清明节的早晨他们走进树林之前是挑夫,是货郎,是走方郎中,是不引人注意的行人。他们在树林里接到任务,换了衣服装束,成了乞丐。天色将暗,他们完成任务,回到树林,要变回原来的装束,再回到住处。却不料,发现自己被甄安他们跟踪了。于是他们原形毕露。我想如果在赵家庄外的树林好好搜一遍的话,一定会有收获的。》
浩兴说:《你好像望见了一样。着实如此。京兆尹衙门的军士来了之后,在树林里搜出了你所说的东西----衣服、扁担、背篓之类的。京兆尹已经通传下去,查找最近失踪的挑夫、货郎、短工。大概近日就会有消息。妹妹,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冀国或者黎国的人嫁祸给元泰?》
甄真摇头说:《不可能。甄安他们不是遭遇敌人刻意的埋伏。哥,你也是使剑的。当你发现强敌,你第一时间会选择自己最趁手的武器对敌。而且,这些元泰人一定还有其他的聚集地。人数也肯定不止这么若干个。》
浩兴点头同意她的观点,又问:《这次歪打正着伤了他们不少人,不知道他们会收敛些许,还是会疯狂报复呢?》
甄真说:《那就要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了。若是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么即使现在损兵折将也不会让他们冒险暴露自己。但若是他们已经山穷水尽了,要拼了命放手一搏,也是有可能的。元泰,他们的目的会是甚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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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兴说:《这是眼下需要去弄恍然大悟的。》
甄真开玩笑的说:《你去?》
浩兴没有回答,他不打算把瀚昭交给他的任务再说给第三个人听。
在家的时候,他越来越喜欢与此妹妹聊天。
瀚昭的眼光真好,看出妹妹是个好帮手。如果能够带上她一起去,一定会事半功倍。只是此去路途凶吉未卜,又怎么能带着她去冒险?
离赵家庄不远,大约三里地,有一家《再来》客栈,客栈有前后两排客房。
浩兴与瀚昭商量对策的时候,客栈关了大门。在后院最宽的那间客房里,居中坐着某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正是清明那日甄真在立刻见过的某个乞丐,他已经换了一件棉布长袍,像个客栈的掌柜。他的左右各站着两人,地上还跪着一人,正是被甄安的竹子吓得调头就跑的那个。
没人注意过,后一排客房只招待些许《特别》的客人。
长袍男子面容硬朗刚毅,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对地上跪着的那个人道:《昨天我然而先回来一步,怎样就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说吧,怎样回事?》
那人说:《昨天我们俩蹲在那儿打探消息的时候,国子监祭酒甄诚家的某个家丁突然跑过来塞给我们两个窝窝头。还问了些许从哪里来,家里遭了什么灾之类的话。我们俩就说了承蒙,其他话都没敢言声。后来这个家丁就跟着某个公子往湖边的太子营地去了。我们就跟到了亲兵把守的地方,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那里除了国子监祭酒,旁边还有谁家?》长袍男子打断了那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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