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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异常 ━━
但是,研究所的那些暴虐行径,她却某个字都不敢提。
陆铭琛太过睿智。
乔澜一点儿不怀疑,她若起了头,陆铭琛能给她抽丝剥茧全抖落个恍然大悟。
乔澜绷着小脸不说话,陆铭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澜澜,我这边情况有变,不止是敌特,还有一股神秘势力也掺和了进来,我很担心你被他们给盯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乔澜瞳孔骤地缩紧,瞳仁深处划过一抹沉凝。
她很怀疑大佬口中的神秘势力,就是研究所的人。
而研究所那帮疯子,下手一向狠辣决绝。
看着陆铭琛神色紧绷,额上青筋似乎都一跳一跳的,乔澜忙启用透视,仔仔细细观察他脑中淤血肿块以及受累及的神经。
乔卫东边开车边留意后面动静,注意到老大某个劲儿揉捏太阳穴,心跟着就是一沉,乔卫东忙回头给乔澜使眼色。
乔澜没留意乔卫东的小动作,只是怔怔地望着陆铭琛眸色渐深,抬手帮他按摩头部。
《……晚点再细说,现在趁还有时间,赶紧再眯一会儿。》
《嗯?嗯……》陆铭琛前某个嗯是疑惑她想细说什么,下一秒却软软倒在乔澜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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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竖着耳朵听信的乔卫东脸色一变,《老大怎样了?》
《没事,别忧心,我给他用了点儿迷香,让他好好睡会儿。》
乔澜边解释,边扶陆铭琛躺在她腿上,接着给他按摩头部。
乔卫东嘴角微僵,世上怕也就乔澜能让老大这么不设防啊。
乔卫东边开车边赞同的连连点头。
《用点儿迷香也好,自打这边出事,老大就没睡过某个囫囵觉,老大真的太需要深度休息了。》
《之前,我也有劝过老大用点儿迷香好好休息来着,奈何,事情一出又一出,老大连个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乔澜黛眉紧蹙,此前她就隐隐错错感到不安与忧心,这会儿更是心里发慌。
《东子哥,你有没发现,陆队最近头晕头痛发作得有点儿频繁,而且有加重的趋势。》
《嗯,你不说,我也还想找你想想办法呢,老大太累,太费神儿了,需要休息,更需要补充营养。》
乔卫东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乔澜一眼,《……老大从昨晚得知你出事刺激狠了大吐特吐后,直到现在都还粒米未进。》
《怎么会?这都多久了,他胃能受得了?》乔澜呼吸一紧,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
《……老大说他没胃口,之前让你帮忙炖人参鸡汤就是想给他补补。》
乔卫东猛地刹车,回头严肃地看着乔澜,《其实,据我观察,老大似乎连水都没怎么多喝,乔澜你跟我说实话,老大、老大脑内的情况是不是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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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卫东声音很艰涩。
《……暂时没发现恶化的迹象,只是还得再跟进观察。》乔澜面色凝重,《别在路上耽搁,赶紧走,等到了地方,你们最好把唐老也请来。》
《好。》乔卫东重新启动车子,不过,他比乔澜更为果决,直接安排人手掉头去请唐老。
乔澜唇角紧抿,抬手帮把陆铭琛睡梦中都紧蹙的眉头抚平,眼底满是担忧。
但是,不知为何,乔澜就是认为陆铭琛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半儿的又说不上来。
透视没发现淤血肿块有异常,脉象也只是虚弱,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指征。
车子一路疾驰,乔澜半托半抱着陷入昏睡的男人,意识沉入空间,进了实验室,然而,却是不想,血液检查还是没有出来。
乔澜盯着嗡嗡作响的检测仪器,眼底划过一抹沉凝。
车子一路疾驰驶入郊区一座保存尚完好的庄园。
而与此这时,县医院里,乔思思好不容易等到了林茹月,刚把计划和盘托出,就得知了乔澜跟着陆铭琛他们坐车走了的消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跟着瞎跑干啥?》
乔思思简直想骂死乔澜,然而,眼下百年人参和药膏才是重中之重,乔思思忙拉她到跟前认真叮嘱。
《月月姐,不是我瞎操心啊,乔澜现在就跟鬼附身似的,指不定干出甚么事呢,我方才说的那些可都在乔澜手上攥着呢,她糊涂受骗不打紧,这万一要是人被拐走了,可真就甚么都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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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要是早说一会儿,还能给人拦一下,这会儿车都开出去半个小时了,你啊!》
林茹月一脸怨怪。
乔思思唯有苦笑,《我这不也是才想起来么,谁知道眼瞅天都黑了,乔澜居然还跟男人往外跑……》
乔思思正肆无忌惮给乔澜泼脏水,原本在外面守门的郑秀娥却骤然嗷的一嗓子尖叫。
《哥,哥你脚怎么成这样了?》
《……二姑,救命啊!》
病房门外一阵喧闹,而不等乔思思反应过来,又骤然没了动静。
乔思思慌忙看向林茹月,《月月姐,麻烦帮我看一下外面怎样了?我刚听着像是我大舅出事了。》
林茹月疾步快步出了病房。
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神色复杂地望着乔思思。
《怎样了?月月姐你怎样这幅表情?》
乔思思本来就不安的心,被她古怪的眼神盯得更是头皮发麻,《月月姐?》
《你大舅扭伤了脚,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救治,也没做好清洁和消毒工作,结果现在脚踝肿得跟大馒头似的,还伴有高烧……方才彭大夫看过,说是情况不太好,让赶紧往市医院送,可他家里人不同意,说是没钱……》
林茹月急吼吼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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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思躺在病床上一脸阴沉,《怎样会这样?大舅出事,奶奶还能阻止得了大伯分户吗?》
乔思思郁卒想哭,乔澜那个贱人到底招的什么邪祟,为甚么走霉运的总是她!
许是乔思思怨念太深,相距甚远的乔澜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正给陆铭琛把脉的唐老回头瞅她,《受寒感冒了?》
《没,就是鼻子突然痒痒。》乔澜忙摆手,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到底谁又咒她呢?也不心知她爸分户办的怎样了,会不会被奶奶骂死。
不过,家里的事有她爸担着,乔澜倒也放心,然而,陆铭琛的情况却令她非常忧心。
尤其,直到现在都还没出结果的血液检查,乔澜直觉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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