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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倒美,出了沈府到了外面的庄子上,就永远都别想要再回来。
给身侧的一个丫鬟使了一个眼神,那丫鬟看恍然大悟了之后,转而又道:《老爷爷马车业已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沈槐安刚好就顺着丫鬟的话对杜雁晚道;《刚巧,马车都业已准备好了,你也赶紧上车吧。》
《父亲都不让女儿整理整理东西吗?》
《东西早就业已给你准备好了,你直接上马车就是。》沈槐安有些不耐烦的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老爷可是小姐身上的伤,根本就经不起马车的来回颠簸啊!》晓霜忍不住出声道,她实在是不想望见自家主子这么辛苦。
只是她这话却惹得沈槐安不快了,《主子说话,你此小丫鬟插什么嘴!》
《晓霜!》沈槐安还想再呵斥几句,只是这个时候杜雁晚却用呵斥打断了沈槐安的话。
心里有些不痛快,只是见杜雁晚在教训晓霜了,沈槐安又将心里生出来的那口气压下去了。
《父亲大人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会不会后悔?》
杜雁晚虽然是笑着说这话的,但是她眼中的冷意,却让沈槐安暗暗地心惊,心里有种甚么东西就快要脱离出自己掌控的感觉,但是他还来不及抓住,就拧了拧眉,《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出发吧,免得到了庄子上时间已经晚了。》
《好了,父亲的意思我业已知晓了。》杜雁晚说着,心里依旧将某样东西摆在了,从今往后,她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晓霜我们走。》说着,杜雁晚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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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杜雁晚到底还是灰溜溜地滚了,宿舒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不急,离开沈府只是某个开始而已,正餐还在后面呢。
《小姐!》见杜雁晚说完就走,晓霜的心里忧心极了。
杜雁晚的身上还有伤,要是缘于马车的颠簸,裂开了可怎么办?
她还想要再劝劝,想让杜雁晚留下来,尽管可能要看人的脸色,只是身体最重要啊!
似是看出了晓霜的担忧一般,杜雁晚轻拍她的手,《我没事,听我的,我们此日离开这里。》
晓霜不明白杜雁晚怎样会要这么坚决地离开这里,只是只要是自家小姐的决定,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
《既然小姐心意已决,奴婢自当跟随。》
尽管晓霜一惊答应杜雁晚,跟着杜雁晚一起离开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杜雁晚就这么上路,不心知从哪里捣鼓了一圈,拿了不少软垫回来,在马车上铺了一层,等杜雁晚回来的时候就将杜雁晚扶了上去,力保让杜雁晚睡得舒服一点儿。
杜雁晚走的时候,只带了晓霜还有之前自己在奴隶市场买的铃儿。
并没有收拾甚么行李,在杜雁晚看来,她只是出去一阵子又不是不赶了回来了。
宿舒方要让自己这么一去就不回,她显然是想多了,无论如何,她都会重新赶了回来的,现在离开只不过是缘于她身上的伤没有好全,不想和沈槐安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勾心斗角。
而且宿舒方有一句话说对了,她离开一阵子着实能躲掉不少的麻烦,说不定还能保住一会儿自己的小命。
沈槐安为了将杜雁晚送到外面的庄子里去,还特意派了人送杜雁晚。
然而那些人对待杜雁晚可就没多少恭敬了,见到杜雁晚的时候行礼都很敷衍,然而杜雁晚也懒得和这些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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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之后就躺下来了,晓霜瞪了那几个对杜雁晚不敬的丫鬟婆子们一眼,在丫鬟婆子们恼怒的目光中,一掀帘子就进了马车。
铃儿跟在晓霜的身后上了马车,她看上去呆呆笨笨的,上了马车之后就一直很寂静,也不去吵杜雁晚,心知杜雁晚受伤了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望着杜雁晚,生怕杜雁晚又伤到哪里了。
杜雁晚见了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心情就不由得好上了几分,她还是比较喜欢和心思一眼就能够看穿的人待在一起。
这段时间待在皇宫里,始终面对着宫里人复杂的眼神,她都认为累。
和铃儿说了几句话,铃儿始终记得杜雁晚救了她的事情,杜雁晚问甚么她答什么,这一路上还算愉悦。
有晓霜准备的软垫子,杜雁晚尽管受了一番颠簸,但是整体情况还好。
也不心知外面的婆子是不是听了谁的吩咐,故意磋磨杜雁晚,将马车一直往凹凸不平的地方驾驶,杜雁晚后面被颠簸的多了,身体也有些不舒服了,脸色冷了下来,还未等杜雁晚说话,晓霜就忍不住了,《外面的怎么回事,会不会驾车啊,都颠着我们家小姐了。》
外面驾车的原本就是奉了宿舒方的命令前来的,拿了宿舒方的银子自然要帮宿舒方办事,所以始终故意磋磨杜雁晚。
此刻听了晓霜的质问,他们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愧疚,反而还有些不屑,《这条路就是这么的不好走,车厢颠簸在所难免嘛,你要是觉得不满,不如你来驾车好了。》
说话的语气也是异常的不敬重杜雁晚,彻底没有将杜雁晚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婆子顺着晓霜的话,往杜雁晚的身上看了一眼,见杜雁晚的伤口果不其然裂开了,眸光闪了闪,《不就是伤口裂开了吗?又不是要死了,这般大惊小怪干什么,待会儿到了地方重新包扎一下不就是了。》
晓霜闻言气得脸都黑了,《就算是有些路不好走,但也不会一直颠吧,都颠了一路了,小姐的伤口都要扯开了。》说着发现杜雁晚的伤口业已隐隐的见了红,顿时心疼了。
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将晓霜气了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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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雁晚的双眸也是冷了下来,她早就知道宿舒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果不其然在路上安排了人折磨自己。
《你认为你现在跟我说这样的话合适吗?》杜雁晚并没有发火,只是看着那婆子淡淡的言道。
婆子闻言眸光闪了闪,随后态度强硬起来,《小姐若是不愿意听不听就是了。》
在她看来杜雁晚怎样着也回不到沈府里去了,到了外面的庄子里,还不是任人欺负?
杜雁晚看出了那婆子的敷衍,冷笑一声,《是不是我表现的太过于柔顺,就让你们以为我很好欺负?》
沈家嫡女又如何?不过是个孤女,后面没人撑腰,又不得亲生父亲的喜欢,还能好到哪里去?
《小姐说笑了,您是千金小姐,我们是然而是下人,怎么敢欺负您呢?》
她嘴里尽管是说着这样的话,但那眼神分明就代表了这个意思。
《是吗?我看你们敢得很啊。》杜雁晚一边说着,同时慢悠悠地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是夫人让你们这么对我的吧。》
直接用了陈述句,杜雁晚是早就业已看破了宿舒方的把戏。
那婆子闻言脸色顿时一僵,显然是被杜雁晚说中了。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
听了杜雁晚的话,那若干个婆子心里忽然生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杜雁晚道:《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些许惊喜的节目,铃儿。》
婆子丫鬟们下意识地就朝杜雁晚身侧另某个模样娇小的丫鬟看去,结果迎面而来就是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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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忍不住摸着自己被打疼了的地方,他们竟然某个不留神就被全数踢下了马车。
马车依旧没有停,杜雁晚见到底还是消停了,脸上忍不住重新露出笑容来。
晓霜看着杜雁晚面庞上那抹笑容,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一直见自家小姐不吭声,还以为自家小姐要忍受那几个婆子丫鬟的冷嘲热讽了,但是显然是她想多了,自家小姐甚么时候吃过暗亏?
该报的仇立马就报赶了回来了。
看了一眼后方在不断追赶着马车的丫鬟和婆子,晓霜只觉得始终以来,堵在她心里头的那股恶气没有了。
活该!
冷哼了一声,晓霜重新放下了车帘,对着杜雁晚笑。
铃儿此时候业已出去驾车去了,她的技术科比那几个故意将马车弄得颠簸的婆子好多了,杜雁晚一路上坐得舒舒服服的。
那若干个被铃儿踹下马车的丫鬟婆子怎样也没有思及杜雁晚一声不吭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时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追着杜雁晚的马车而去。
但是他们两条腿哪里比得过马儿四条腿?
追了半天没有追上不说,还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他们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当然最让他们崩溃的还是,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荒郊野外,不好遇到其他人不说,这天也快要黑了,他们独自在这荒郊野外的,要是遇上了甚么猛兽可怎样得了?
心里将杜雁晚恨得要死,但是他们也只能憋了一口气往杜雁晚马车离开的方向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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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又任务在身的,若是他们完成不了,回到京城沈家,也会被重新撵出来。
杜雁晚坐在马车里,听到了后面那几个婆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面庞上不为所动,更甚至还闭上了双眸,一副要养神的样子。
晓霜心里正得意,认为自家小姐做的好极了,此刻也懒得理会那些在背后骂骂咧咧的丫鬟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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