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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和朗天涯在其租住的小屋中正吃早饭,是方便面。二人现在是彻底的穷光蛋了。这两包方便面还是用朗天涯打的剩下的零金钱买的。而打的费是三天前光背带鱼壮汉在众人面前冒充江湖道义留的。这是两人最后一包了。
这几天关心碍于半边脸肿的像面包,是以始终在家窝着。而朗天涯总是夜晚外出,而日间只是半晌午小睡一会儿,其他时间就在屋里做点手工活,关心也看不懂他在做甚么,也不心知他在外面忙什么。
闲暇时二人也聊天,朗天涯一直在追问关心为什么偷窃,关心按训练时的要求,将自己真实的困境告诉了他。诸如自己如何近乎于自己把自己养大,如何勤工俭学,上铺的王芳如保照顾自己,后来自己又是如何在王家出事后进行帮助,送王芳母亲进敬老院如何缺金钱等等。
《为了照顾关系最好的同学在敬老院的家人?那也用不着明抢呀?多危险!》朗天涯言道。
《我不是穷疯了吗!》关心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飙演技还是真情流露,心中决定突破剧本说点细节:《当年我父母在外打工,只是把抚养费寄给我叔叔,可我叔叔并没有把这些金钱用在我身上,而是拿去喝酒赌博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上的是寄宿学校,没钱真的是没法和同学一起玩儿。人家请你吃饭,你能不回请,一次两次还好,可五次六次呢?是不是!所以我只能选择不去,一来二去的,人家也就不叫你去了。渐渐地的人家也没法带你玩了。那时唯一对我好的就是王芳了。》说着说着,关心情不自禁的流下两行泪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又说道:《她总是从家里带好多吃的东西来,又总是趁别人不在,就我们两人在时报怨东西带多了,吃不了,要我帮忙吃一些。最好笑的是,最后她总说要吸取教训下次少带点,可下次她一定会带的更多。》
《这么说吧!》说着关心竖起右手朝自己身体上一划,说道:《我的身体至少有一半是吃王芳家的东西长大的。她本人和她的家人就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
关心又擦了擦泪水,然后说:《光说我了,我不信你就没偷过东西?》
《偷过!地瓜、土豆、玉米、花生、西红柿、萝卜等等,都是吃的。也偷过一些衣物,别的东西没偷过,也没抢过别人东西。》朗天涯望着窗外,回回道。关心注意到他总是看窗外,不知是出于警惕,还是在躲避自己的眼光。
朗天涯看了关心一眼说:《我给你找点药吧,治治眼上的肿。》
《没钱你上哪买药?》
《不花金钱,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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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天涯说完就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拿着些许草梗树叶之类的走了进来。他拿了某个碗,把这些植物用刀切碎。关心本以为他会找个捣竿在碗里臼烂这些碎末。但朗天涯只是把这些碎末在掌中揉,渐渐地揉成糊状,然后敷到她肿胀的眼上。
关心半躺着让他敷药,睁着另一只好眼观察他的脸。以前离的远她没看清楚,现在距离近了,她发现朗天涯其实满脸都是细微的纹路,就像有人用铁刷子刷过他的脸后,又治好了留的细小疤痕。他的两只手上也满是小伤疤。觉查到她的观察,朗天涯敷药的手有些抖,脸竟像女孩子般浮现出一丝红润,紧接着又像落潮一样刷的一下退去,如同变色龙。
《大叔您贵庚啊?》关心看的有趣,心中决定逗逗他。
《二十五。》
《看上去像五十二。》关心暗想。
《你是武人吧?》关心问道。
《甚么是武人?》
《嘿!别装傻,就是说你是不是有《内力》呀?》
《什么是内力?》
关心有点气馁,想了想后再次努力道:《你是不是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
《我很能跑。》朗天涯说着已敷完了药,立起身来来去洗手。
《多能跑?》关心眨着独眼问。
朗天涯仰起头想了想说:《有一次我跑了三天三夜。》
《我在电视新闻上还见过跑七天七夜的呢,有什么奇怪!》关心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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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战力如何?能打得十来条大汉近不得身吧?》关心不甘心的又问。
《不心知。我从没打过人。》
《甚么?你从没打过人?》关心被惊着了,《那你怎样在江湖上混……》
她突然停住了,发出恍然大悟的《唔!》的一声后,就哈哈大笑起来,《很能跑是吧!始终被人打的跑是吧!哈!哈!哈!》
朗天涯很郁闷,心中暗道:《你个被人打成猪头的独眼龙也配笑话我?还不是靠我这个只会抱头鼠窜的家伙来救。》
关心笑了一会渐渐地停了下来,看了看对方的表情,也就恍然大悟他是怎么想的。是以她小声对朗天涯说道:《我会还你钱的。就算是当小姐,我也会还上你那六万块金钱。》
《是七万八千六百元。》朗天涯在心里纠正她。他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你怎样这么喜欢当小姐,有瘾啊!》
《不让去当小姐,下一步吃甚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吗?》关心同时飙演技,一边想:《这个戏路的走向怎样这么像两口子吵架?》
《我会雕点东西,咱们可以摆个摊,先解决吃饭问题。》
关心又被惊了一下。问他:《你那六万块金钱都是你凭手艺挣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回朗天涯实在忍不住了,纠正她说:《是七万八千六!有些是卖雕刻的东西挣的,有些是打了些野味卖钱挣的。》
关心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作为某个通缉犯真是不容易啊,为了隐藏行迹,不敢偷,不敢抢,不敢打人,被人敲诈了六万块也只能乖乖就范,最后硬生生都被逼成艺术家了。》
《行啊,不就是上街卖艺吗,没问题!我其实也是搞艺术的。》关心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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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从事什么行当?画画?唱歌?演奏乐器?》
《脱衣舞!》
《当啷!》一声,朗天涯手中的碗掉到了地板上。
关心看着朗天涯吃惊的表情哈哈大笑道:《骗你的!看你那是甚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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