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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再不回流香园,宁溪发现她不在又该着急了。
宁姒把《修灵图谱》放回暗格,即将关上时又觉得不妥。万一宁老太爷什么时候想起来,把书拿走可怎样整?
换个地方藏吧,又认为不稳当,思来想去,她心中决定把书带出去。
手抄一份,再把原件还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用手绢把书包好,妥帖的放在胸前,再下楼锁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站在玄机阁门口,宁姒伸着懒腰,上下打量晨雾笼罩中的小楼。
真是神奇啊,居然能把实实在在的东西给隐去,却又可以按照特定的规律找出路径连通两个世界。
遗憾的是,她还没学会这一项技能。
不过没关系,不知道怎样设,心知怎样破也行!
宁姒撸起袖子,开始爬上爬下到处翻找。
找什么?找阵眼。
如此玄妙的大阵,区区三天就想研究透,那得多有天赋?宁姒自问没那样东西本事,所以她在研读那本《隐阵》时,着重研究了一下如何撤阵。
想比之下,撤阵就显得简单多了。只需要找到阵眼,把压在阵眼上携带灵力催动大阵的灵器拿开,大阵自然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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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这么进来的。
先找到阵眼,撤阵之后进入大阵范围,再把灵器放到阵眼上即可。
至于她怎么知道此隐阵就在齐寿堂后面的大花园,这还得归功于宁老夫人钟爱的晚春花。
宁府只有一丛晚春花,就在宁老夫人寝居后窗下。那扇窗正对着大花园,那么浓的香味,她想不心知都难。
出去也是同理,唯一麻烦的是阵眼随时在变动,撤阵后再启动又无法依靠灵力感知,是以她着重研究了一下怎样找阵眼。
苦心人,天不负,这项技能她业已完全掌握。像玄机阁这个隐阵,要找出阵眼最多也就三五分钟。
而像这种压阵的灵器,灵力极为充沛。只要在大花园搜索一通,通过灵力感知,很快就能找到压阵的灵器。
想想就好笑,宁老太爷没想到说她有天赋。如果让他知道她是如何进的隐阵,应该会气得吐血吧!
然而,能在两天内获得精准迅速找阵眼这一技能,当说明她还是有天赋的吧!
而且,她实际花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
凭借灵力感知,宁姒爬上一棵香椿树,伸手往树洞一掏,摸出一支玉簪来。
带着玉簪跃至地面,四周景物骤变,齐寿堂显现出来。
宁姒渐渐地后退,推算阵眼的方位,很快将目标锁定在巽位的一块石头上。
下一步,只需要将玉簪放到石头下,就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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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姒朝石头走过去,耳朵骤然捕捉到一声异响,她的心随之一沉。
《三丫头,真是辛苦你了。》
是二老爷的声音。
……
经过一番激烈打斗的宁姒被绑在树上,催动阵法的玉簪已经到了二老爷手里。
二老爷甚至没有问她拿钥匙,就直接叫人破开玄机阁的大门。
《我就心知,你不会让我意兴阑珊的,真是我的好侄女。》
二老爷得意大笑,一甩衣袖进入玄机阁。
宁姒忿忿咬牙,用力挣了两下,绳子却未见丝毫松动。
大意了,她早猜出来二老爷的目标是玄机阁,况且他会运用铜钱加持让水沉木困灵,又怎么会意识不到《隐阵》这本书的重要性而随手扔在一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分明就是故意让她把书偷走,再放线钓鱼。
若是她运用正确的入阵之法,说不定能和初入玄机阁那晚一样,把跟在后面的尾巴甩掉。只可惜她的注意力都在和老太爷的约定上,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投机取巧,结果让二老爷钻了空子。
也不心知二老爷进玄机阁究竟目的何在,但既然老太爷不许,想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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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尽快通知老太爷才行,可这绳子……当她是牲口呢?居然绑这么紧。
挣扎好半天终是徒劳,宁姒急得直跺脚。好在老天助她,没多久小四寻来。
《主人,大小姐正找你呢!》
《没见我绑着呢嘛!》
《我给你松绑。》
《啊不不不,不松。》
宁姒叫住小四,偷偷瞟了眼不远方二老爷带来的人。
实力相差悬殊,她打然而他,就算松了绑也不见得能逃掉。
《你快去叫老太爷过来,旋即马上。》
《啊?》叫老太爷过来,岂不是要显形?
小四打心底里拒绝在主人之外的任何灵士面前显形,明岩湖的阴影还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啊个屁,快去。》
再晚天就大亮了,让其他人看到大花园里凭空出现一栋小楼,不闹翻了天才怪!
最主要的是,宁溪不要找来这儿,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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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姒最不愿意望见的事还是发生了。
宁溪提着裙摆跑过来,像一只护仔的小母鸡。
二老爷的人冲过来阻止宁溪为她松绑,最后跟阿锦缠斗在一起。
看不出来,阿锦还真有两下子。
《到底怎么回事?这楼……》宁溪望着玄机阁,扶住宁姒肩膀的手垂落下去。
显然,玄机阁的出现比宁姒被绑在树上还要让她震撼。
宁姒完全不心知说甚么好,情况太复杂,有心解释也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守在这儿,不许任何人靠近。》
二老爷从玄机阁里出来,看也没看宁姒一眼。脚步飞快,衣角都带着风。
小四飘来:《主人,老太爷快不行了。》
《怎样可能?》宁姒没忍住惊呼出声。
昨晚还好好的,怎样就不行了?
宁溪茫然而惊恐的望着她:《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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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园子去,等我回来跟你解释。》
顾不上多言,宁姒狂奔至齐寿堂,看见老夫人跪在佛前诵经,仿佛对周遭发生的异事全然不知。
脚还没跨进老太爷的房间,就听到二老爷嘶哑的咆哮。
《说,你把东西放哪儿去了?快说。》
二老爷揪着老太爷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声嘶力竭,目眦尽裂,但是老人业已做不出任何反应,只剩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宁荣,你疯了?》
宁姒冲上去把他拉开,极度气愤之下直呼其名。
身为人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年近古稀的老父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二老爷愣了半晌,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宁姒身上。
他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危险气机。双目猩红,如同着魔一般迷了心智。
宁姒握紧拳头,丹田聚气。
果不其然,绝大多数情况下,暴力是最简单直接的解决办法。
但是,宁姒还没有动手,就望见二老爷身子陡然一僵,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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