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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纠结了半天才开口,《嗯……谢谢您了!》
苏浮光不回话,将头偏到一边,傲娇的微扬着,装作不理睬景鹿的样子。可就算如此,他那时不时瞄向景鹿的双眼还是出卖了他。
景鹿自然看见了他的小动作,感到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偏执古怪的老人呢。
但着实是她错怪他了,没有办法,她只得组织语言又说了遍:《老人家,谢谢您救了我,刚才的事,是我的错,您能原谅我吗?》
即使她这样说了,苏浮光还是没有理会她,还自顾自的走到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对于苏浮光所做的一系列,景鹿真的是无话可讲了,这也太倔强了吧!
景鹿想了想:要不我先回去,让他自己寂静待一会儿,等他消气了我再来道歉?
景鹿越想越认为这个办法可行,于是提脚便往门口走去,距离本来就不远,所以她很快就到了门边。
她抬起手就要推门出去时,骤然想起一事,手毅然停在了门把手上,久久未动。
半响,经过她内心的几番挣扎后,她将手摆在了,接着仰首深吸一口气,原地转身,面带着僵硬的笑容朝苏浮光走去。
《老爷爷~您就别生气了嘛~》她故意拖了个调儿来配合她的卖乖。
景鹿这一下突然从高冷变成了乖乖女,怎么想怎样怪。
苏浮光一听这嗓音就认为不对劲,这和刚刚那位不像是同一个人的声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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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特地转头望去,见还是景鹿,只是此时,她脸上持着僵硬的笑,脚下正一步步朝他走近。(前面交代过,景鹿学过些许变声技巧,是以前后声音很不一样。)
苏浮光见她这前后不一的动作,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有事?》
景鹿点点头,脸庞换上抱歉的笑容。
苏浮光翻了个白眼给她,他就心知,事出相反,必有怪,
《你说吧……》 反正你说了我也不会帮你。
他话刚说完,景鹿没有任何举棋不定就开口了,《我在您这待十天半个月?您介意吗……》
苏浮光一听惊得直接从凳子上弹起,《十天半个月?你当我这儿是开旅社的呀!走走走,赶紧走!》
景鹿没有走,接着又试探性的说:《其实……一周也行的!》
她一直认真观察着苏浮光神色的变化,现见他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忙改口:《那五天?》
苏浮光这次干脆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景鹿。
景鹿见还是不行,又退让了步,《三天?》
苏浮光气坏了,直接一口否认,《别说三天了,就算是一天也不行,醒了就赶紧给我走!》
不说别的,就说景鹿醒来,就没对他有好脸色过,接着又浪费了他的宝贝药,还口出狂言说他的药是三无产品,他要收留她才怪呢!
景鹿一听他回绝了,没有商量可言,急忙辫争:《别呀,你再好好想想,我能够做不少事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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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说她会不少东西,可话到了嘴边又难以启齿了,她会的那些,在此时没有任何用处。
对了,她可以……
她灵机一转,《我可以给你做帮手呀!你看你某个人制药得多慢呀,有我给你帮忙多好,其次,我还能够做饭、打扫卫生,你看是不是很好?》
她说出后又开始后悔了,这些话,别说苏浮光了,就算是她自己听了也没有心动,完了完了!没戏!
她失落极了,脑中开始想,她出去后又会发生些甚么糟糕的事。但她脑中刚产生某个片头,就被苏浮光的一句话给打断了,《真的?》
景鹿又喜又疑,一双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苏浮光,点了点头。
苏浮光见此捋了捋下巴的胡子,慢悠悠的开口,《那你先说说,你怎样会刚开始想走,现在又不走了?》
呃……景鹿垂下头,抬手扶额思考,借此挡下双眼。
现在该怎么办?说真话吧,她又不了解这苏浮光是何人,甚么性格,说了怕适得其反,可若是不说吧,她现在就得走,就得去面对外面的‘豺狼虎豹’。
那该如何是好呢?她心里一顿纠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时间慢慢的流逝,景鹿始终没有想好怎样回答,苏浮光也陪她一直耗着。
就在苏浮光等得不厌烦了,准备赶她走时,她到底还是开口了,《想必您也知道……我与傅瑾离水火不相容。》
他原来以为,景鹿与傅瑾离关系不一般呢,缘于傅瑾离愿意为了救她,而说出隐藏多年的秘密,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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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苏浮光那疲惫无力的双眸忽地一亮。我不知道呀!
《我此番差点死掉,就是拜他所赐,若是他现在知道了我醒来的消息,指不定又要想甚么新鲜的手段来折磨我……》
景鹿说到后面,触疼了自己的伤疤,眼睛不由得随心情一并垂下,没有注意到苏浮光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
《是以,您能不能替我保守我醒来的这件事,我保证,我就在这儿待三天养伤,不给您添任何麻烦,若是三天内被傅瑾离发现了,我立刻走,绝不牵扯于您。》
她信誓当当的看着苏浮光,眼中有数不尽的星星之火,期待着他的答案。而此时的苏浮光也眼下正考虑、衡量着这件事的利与弊,久久没有给景鹿回话。
景鹿猜想着,既然是傅瑾离送她来这儿的,那么,苏浮光必然是傅瑾离的手下,只然而两人的关系可能不太好。
一是因为,之前他提到傅瑾离时,都是叫的傅瑾离的全名,没有像城堡其他佣人那般的尊称。
据她所知,城堡里除了傅瑾离,管理权最大的就是李伯,而李伯见了傅瑾离,都要称其一声少爷,更何况是其他人呢?面前这人直称傅瑾离的全名,其中必有鬼!
二就是,他之前的话中提到,傅瑾离求他,一次就算了,那可能是他言语的失误,可三番五次的,那就不是失误了。
所以现在,她就是在赌,赌他对傅瑾离的怨有多深,赌他可能残留的同情心。
傅瑾离只交代他,将她救活就行了,而他还好心的将她面庞上的伤口处理了,医者仁心,应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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