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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就看到对方眼下正符纸上画完最后一笔,他见我进来之后将符递了过来,《去把这个贴在大门上。》
我接过之后还有些疑惑,他开口道:《不是有客人来了吗?把这个贴在门上就行了。》
《你心知了?》我讶异,莫道士微微一笑,《你都望见了难道我没看到?去吧,这事情先不要告诉贾仁,他已经被鬼迷了心窍,今晚你先别睡,晚上两点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他的屋内。》
身侧有莫道士这样的人物我倒是不忧心会见鬼,他说贾仁鬼迷心窍,凌晨两点之际当就是驱鬼之时。
我心头一凛点了点头,拿着符纸走到了门口遥遥望去那红衣业已消失了,按照莫道士的要求我将符纸贴在了门板上,然后才回了屋内透过窗边盯着外面的动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打开手提屏幕写了写稿子,始终写到一点多我才止步来休息,趁着离两点还有点时间我在网上搜索九嶷山的信息。
九嶷山,又名苍梧山,属南岭山脉之萌渚岭,纵横2000余里,南接罗浮山,北连衡岳。
我的着重点是在一些传说,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史记·五帝本纪》记载的:舜南巡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
那儿峰峦叠嶂深邃幽奇,千米以上的高峰有90多处,地质面貌以砂页岩、花岗岩、变质岩为主。
灵异鬼怪的事情倒是没有记载,然而在九嶷山三十五公里之外的鬼崽岭反而有些故事。
就在我继续浏览湘西那些神秘传说的时候房门被轻微地推开了,门缝里莫道士的半张脸还吓了我一跳。
他冲我一招手,我把门带上之后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来到了贾仁房门前之后,莫道士示意我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耳朵贴在门板上,屋子里有一阵瓮声瓮气的低语,感觉像是贾仁这家伙呢喃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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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莫道士轻轻推开,我眯着眼往里面一看,立刻就头皮发麻差点喊了出来!
莫道士一把捂住我的嘴低声道:《别惊扰到了他,不然他的魂可真就要丢一两条了!》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借着外面路灯透洒进来的些许昏黄光亮,我清楚的望见贾仁正坐在桌前,正拿起一张红纸给嘴唇打上鲜红色。
翘起来的兰花指一边梳理两鬓,同时拿起桌上什么东西往自己的脸上抹,那皮笑肉不笑一脸娇羞的模样看的我心里发凉。
鬼上身,绝对是鬼上身!我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了,刚想走进去莫道士拉住了我,《先别急,等他把过场走完。》
我虽然心急如焚只是也不敢轻举妄动,还好有莫道士在,我继续盯着贾仁,这家伙走到了衣柜前对着镜子嘴里痴痴傻笑,俨然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
照了几分钟的镜子,他拉开了柜门从里面掏出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花裙子换上。
一个平头国字脸化着妆穿着花裙子,这情形尽管诡异无比只是也滑稽得很,我没绷住噗嗤一声,尽管及时捂住了嘴然而这动静还是让他给听到了。
《谁!》
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喊,贾仁猛的扭过了头瞪着门前的我们,那满脸扭曲的模样看得我心尖发颤。
莫道士见状一脚将门踹开扑了过去,而我也不甘示弱冲了进去。
三个人在一瞬间扭在了一起,贾仁这家伙就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力气奇大!只是胳膊一挥就把我甩出去撞到了台面上,我只感觉胸中血气翻涌,腰上就像是挨了一锤。
莫道士比我厉害太多了,他身子奇怪的扭曲着就像是一条蛇盘在了贾仁身统领他死死的锁住,而与此这时还能抽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符纸,我心头由衷的佩服。
《把他嘴给掰开!》莫道士低喝一声我这才重新反应过来,有了他的牵制我下手要轻松许多,不过要撬开某个人的嘴谈何容易,何况是贾仁这种面庞上都有腱子肉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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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捏腮帮子又是锁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身的汗这才把贾仁的嘴给撬开了,莫道士看准时机嘴里念念有词将符纸给塞进了他的嘴里。
也就是那一刹那我只感觉面前的贾仁身子一软,他瘫倒在地之后不停地干呕,没一会的功夫就开始狂吐不止。
《你看看,他吐得这些东西。》莫道士在屋里面喊,我靠在门口忍着恶心背对着他摆手,《我不看,我怕我也吐。》
《死蛤蟆,烂蚯蚓,你朋友这段时间还给自己加了餐。》
莫道士这调侃的语气让我也乐了,我深吸了几口气走回去一看,那些秽物里面各种臭虫尸体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他吃这些东西做什么?》我感到不可思议的这时也认为恐惧,正常人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通过这些阴邪之物压制体内阳气,幸好贾仁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不然神仙也难救。》
莫道士和我合力将贾仁抬到了床上,花了一个小时打扫屋子给这家伙换上正常的衣裳。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过了明晚一切都好了。》莫道士说完去厨房开始给贾仁熬符水。
屋子里晃了两圈见那家伙没醒过来的迹象,我拿着那件花裙子拿去院子按照莫道士的吩咐烧了,想起之前见到的那袭红衣不自觉抬头往那边一看,虽然除了漆黑什么都没望见,只是我总觉得有甚么让人心惊的东西在那边杵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过一会莫道士的符水就熬好了,我过去帮忙,一见那碗里跟黑漆漆的东西不由眉头一皱,《怎么看起来跟黑芝麻糊一样?》
《黑芝麻糊能给我这灵丹符水比?过来搭把手。》
我过去将贾仁扶坐起来,莫道士将碗里的糊状物一股脑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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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这符水之后贾仁有清醒的迹象,我问莫道士是不是业已没问题了,他摇头说:《罪魁祸首还没消除,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去一趟,门口的符纸千万不要扯下来。》
他说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袭红衣,也就是贾仁说的红衣道士,现在看来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道士而是魑魅魍魉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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