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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 柳暗花明 ━━
温以恒终于没了耐性,在椅子上歪靠着,对严大人不耐烦道:《严大人,上次我们没能从韦夫人口中问出甚么,这一次,要不也请她去后堂里试一试那些新刑具吧,我实在不想再与那般妇人浪费口舌了。》
林氏闻言凄厉的高声喊道:《大人!妾身究竟做错了何事?妾身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欺瞒大人,竟要劳动大人对妾身动刑?》
严大人上任杭州知府两月有余,平素办案始终讲究以证据说话,这一点林氏曾向衙门里办差的衙役打听清楚了。
在如今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她去过天祥茶楼的情况下,林氏认为,只要她自己坚持不肯认,严大人也拿她没办法。
没想到温以恒却不按套路出牌,上来就要对她动刑,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样禁得起大刑伺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大人,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需要对内子动刑?》韦大人旋即警惕的伸手护住林氏,一脸状况外的模样,对当前所发生的事情仍旧十分困惑。
韦大人扶着林氏的一只胳膊,满脸疑惑的询问:《阿蕊,甚么荀阳子,什么闫大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韦大人,你果真对你家夫人所做的事情毫不知情?》温以恒重新上下打量了韦大人一遍,见他一脸憨直,仿佛是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恒大人今日召下官与内子前来,下官只被告知是要为方府及方大人作证,却不知是要证明何事,更不知大人竟是要质询内子。》韦大人的耿直抵消了他对温以恒的微微惧意,直直的挡在了林氏身前。
韦大人的语气里带了些微的怒气,仿佛对温以恒把他们夫妻二人骗来衙门的行为,略有不满。
《你的夫人犯下了错事,如今被他人告发,自然是要把她叫来质询的。》温以恒不欲再多言,只吩咐严大人快速审案。
《严大人,由你继续问询,如果韦夫人依旧嘴硬不肯说出真相,我会再传两位人证出来。若是到那时候韦夫人依旧不肯招认,那你就动刑吧,不必有所顾忌。》
严大人清了清嗓子,坐正身子,再拍惊堂木,神情肃穆:《林氏,本官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有没有在五月初一那天,先后见过荀阳子和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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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妾身并没有在五月初一当日见过这二人,至于荀阳子,妾身与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妾身的好友家中,并不是在天祥茶楼。》林氏斩钉截铁的回答,依旧嘴硬不肯承认。
温以恒轻咳一声,以手撑着头部,好整以暇闭上了双眸,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传两位证人吧。》
《传人证!》府衙师爷冲着外头高声喊道,衙役再次领着两人向正堂走来。那两位人证穿得素衣长袍,做斯文打扮,似乎是书生的模样。
苏九冬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是苏春山。苏九冬刚想招呼一声苏春山,被温以恒伸手扯了一下,就会意的禁声了。
《草民苏春山、李青松,见过严大人,恒大人。》两位证人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起来吧…恒大人把你们二人叫来作证,你们是能证明什么事情?》严大人面对书生模样的二人很有意思许多。
《回大人,草民苏春山,如今与这位李青松,一起在岐山县公里学堂做夫子的助教。》苏春山不紧不慢的回话,并没有缘于公堂上站了这么多位大人而怯场。
《五月初一当日,草民与李青松奉,先生与山长的吩咐,特来杭州城采买学堂所需笔墨纸砚等物品。》苏春山一指身边的林氏,《正是在当日,与身边这位夫人一同进入的礼记书画坊。》
《这位公子,只怕是你们记错了。妾身当日并没有去过礼记书画坊,又怎样会与你们一同进去的?》林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仿佛并没有预料到苏春山的出现。
《这位夫人,草民记忆力尚不算差,并没有记错。五月初一哪日,草民不仅和夫人您前后脚进入的礼记书画坊,更是望见夫人您在书画坊二楼,与一位年轻男子私会。》
《草民依稀想起,那名年纪不大男子似乎是些许秦楼楚馆里倌人打扮的模样,行为举止十分轻浮,最后还扶着夫人的腰一同钻进了过道旁边的雅间里。》
苏春山做出一副细细回忆的模样,把当时的细节一一说了出来。
林氏脸色突变,跳到苏春山面前,急切的反驳回嘴要证明自己:《你胡说!我那时明明是从书画坊的二楼,转去了天祥茶楼的二楼雅间。》新城
《我那天所见的是了荀阳子和姓闫的老头!根本没有和什么年纪不大倌人私会!你竟敢污蔑我的清白!你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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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心急如焚的出言辩解,也不顾自己的称谓,只跳脚的扯住了苏春山的衣服。
《夫人你,你究竟有多少事在瞒着我?》韦大人在刚才听到苏春山说的什么倌人男子时,面色就业已不自然的扭曲,如今林氏又语言前后反复,刚才对林氏的维护转变成了怀疑的质问。
韦大人还没来得及消化着陡然的信息轰炸,温以恒迅速睁开了一双如星的双眸,嘴角边的冷笑转换为得意的笑容,《林氏,你不是说五月初一那日你在温泉庄子上吗?怎样刚才又说自己从书画坊的二楼去了天祥茶楼的雅间?》
《林氏,你说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未免有些前后矛盾了吧?》温以恒毫不掩饰自己的志得意满,对林氏露出了一副《抓到你了》的笑容。
《我……那是一时口误……》林氏愤怒大意之下不小心露出了马脚,现下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吐不出狡辩的话来。
《情急之中吐真言。刚才看你反驳苏春山时如此的义正言辞,这叫我如何不信?本来我们正困扰该如何让韦夫人你说真话,现在好了,最后还是由夫人你自己说出了真话。》
《林氏,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某个是在礼记书画坊与倌人私会,某个是在天祥茶楼回见荀阳子和闫大夫……却不知你要如何解释?》温以恒胜券在握,倚靠着案台,神兽拿起惊堂木在手心里把玩着。
《是他说谎!他污蔑我的清白,我真没有和倌人私会……老爷,您一定要相信妾身!》林氏殷切的扯着韦大人的袖子,泪眼婆娑,想寻求丈夫的庇护。
《回大人,草民刚才说谎了……草民二人那天并没有望见韦夫人和年纪不大倌人私会……》苏春山故意拖延着话尾,吊足了在场所有人的胃口。
《你……?》苏春山骤然扭转话风,林氏惊喜的等待着苏春山的下一句届解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草民二人着实看到韦夫人进入了礼记书画坊,再从书画坊二楼转去了旁边天祥茶楼二楼的雅间里。》
《你!那你刚才为何又污蔑我?!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随意诬陷他人清白的?!》林氏怒不可遏,指着苏春山的鼻子破口大骂。
《刚才我们所说的年纪不大倌人,只然而是想炸一炸夫人你,果不其然就把你的真话给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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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春山没有说出是温以恒教他们先胡乱提及倌人一事,是为了让林氏自乱阵脚。
《说的好!公堂之上岂容随意诬陷他人清白……可是韦夫人你,不就是指使方夫人去污蔑了苏九冬和方厨子的清白吗?》
温以恒示意衙役上前把林氏一脚踢翻在地, 站起身走到林氏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林氏,眼里是寒意与不屑。
《你的两位弟弟在岐山县作乱被抓,你却把一切责怪在苏九冬身上。为了报复苏九冬,你先是找来闫大夫,以他的嗜赌儿子为质,威胁闫大夫故意开错药坑害苏庭安的事情。》
《我说的这些,你都好好记下。》温以恒对刀笔小吏一扬手,让刀笔小吏加快速度记录,刀笔小吏旋即竭尽全力奋笔疾书。
温以恒始终颓然丧气的方夫人,厉声质询林氏:《而后利用方夫人欲杀害徐若梅的心理,又策划了把苏九冬拖下水当替死鬼的事情……行事如此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如你,你又有何立场指责他人污蔑于你?》
苏九冬冷哼,《林氏,这招借刀杀人,策划得如此曲折周祥。为了要报复我以泄你林家的怒火,你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夫人,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我怎么都不心知?你,你怎么什么都没告诉我?!》韦大人蹲下来扶起林氏,难以置信的晃着林氏的双肩质问。
爱妻心切的韦大人对眼前的情绪始料未及,更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温柔善良的林氏,居然会犯下如此阴险的错事。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苏九冬害了我的两位弟弟,难道就不允许我实施报复吗?》林氏紧紧握着韦大人的手,犹自说着三观歪斜的话。
林氏撕破了一贯冷静自持的外衣,歇斯底里的朝苏九冬咆哮着:《苏九冬!你此贱人!害了我的两个弟弟,害了我林家人,害得林生饭馆倒闭!我就是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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