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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陈年旧怨 ━━
精灵王宫，议事殿里。
《不知精灵王让我留下，是想跟我说什么？》介冉道。
老精灵王看了一眼大大咧咧坐在一旁的仇烨，说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司命星君说。》
仇烨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目光在精灵王和介冉之间来回扫了几圈，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父王，您有甚么悄悄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非要私下里单独和司命星君说？难不成你们还有些不可告人的机密？》
老精灵王皱眉，《你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都多大个人了，还这般一天到晚胡言乱语，没个正行。你这个样子，让我将来怎么放心将精灵界交给你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得，得，您别唠叨了，我走还不行吗？》仇烨轻拍衣服上的褶皱，站起身来，渐渐地悠悠的举步往外走去，路过介冉身侧时，顿住了脚步，开口道，《上次在天宫里，星君答应我的事情，不知还作数否？》
介冉抿了一口茶，轻微地盖上茶盖后，方淡淡开口道，《自然。》
仇烨轻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现在您可以说了。》介冉看着老精灵王言道。
老精灵王看着他叹了口气，《我心知，你怨我。可是当年，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我还有事，请您长话短说。》介冉冷声打断了老精灵王的话。
老精灵王望着他，《你不是始终想知道，你母亲真正的死因吗？》
介冉猛地抬起头来。
老精灵王叹了口气道，《你父亲的事情，想必南极长生大帝都业已告诉你了。》
介冉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点头。
《你父亲是神界的司战之神，战功累累，声名赫赫，是上任天帝最为器重的人。》老精灵王慢慢说道，《上任天帝离世突然，并未指定继承人。你父亲和现在的天帝在天族中都有各自的势力，也都有能力争夺天帝之位。
然而现在的天帝毕竟是上任天帝的亲生儿子，是正统的皇族，继承帝位名正言顺。可是你父亲不服，认为替神界立下汗马功劳的自己才是最有资格成为天帝的人。于是他发动了兵变，招齐麾下的十二精兵团，想要将帝座从天帝的手中抢过来。可是他没有思及，天帝早就知道他有谋反之心，就在他兵压天庭的前一夜，天帝联合十二星君之力，将他刺杀。精兵团群龙无首，不战而降。至此天界重新归于一统。》
《这些南极长生大帝都跟我说过，》介冉不耐的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这和我母亲的死又有何关系？》
《你母亲，很爱慕你的父亲。》老精灵王嗓音中有着些许沉痛，《你母亲，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我娇惯着宠大，天真烂漫，不识人间疾苦。
那样东西傻孩子，她从小就仰慕你的父亲，五百岁时，便天天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我去向你父亲求亲。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好在你父亲对她也有好感，是以这门婚事就算定了下来。八百岁时，你母亲嫁给了他。
你母亲尽管痴爱你的父亲，但大是大非还是明白的。知道你父亲打算起兵谋反，她劝阻未遂后，坐卧难安。有一天趁你父亲不注意，偷偷跑回精灵界找我，将一切都告知于我。》
介冉冷冷的插口道，《紧接着你就去天帝那儿告密了？》
《的确如此，是我揭发的你父亲。》老精灵王坦然承认。
介冉眸中闪过仇恨的火苗，《你明心知这样做会害了我的父母，却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了他们？》
《不，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老精灵王道，《你父亲是个甚么样的人，我再了解然而了。他若为将，必然是天界最尖锐的一把刀，最坚固的一块盾。但他若是成为帝王，那不仅是神界，五界内都是要生灵涂炭的。
天帝尽管灵力不及他，但为人宽厚，性格仁善，又富有谋略。这样的人才是君王的最佳人选。就拿当时的情况来说，天帝取胜后，只是将你父亲的军队打散收编，并未伤及无辜之人的性命。但倘若是你父亲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那效忠于天帝的整个天庭，恐怕都会被你父亲屠戮殆尽。》
《这然而是你的一面之词，让我如何取信？》介冉冷声道。
老精灵王叹了口气，说道，《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说的。》
介冉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那她怎样会要嫁给天帝？》
《为了替你父亲报仇。》老精灵王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父亲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到了后来，她的精神业已有些不正常了，看待事情很是偏激极端。她把你父亲的死，归咎于天帝。于是，在生下你之后，她向我请求，想让我将她嫁给天帝为妾。
她的真实想法，我怎样会不了解？她不过是想找一个能接近天帝的机会，好行刺于他，替你父亲报仇罢了。是以当时我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但我万万没有思及，她见我不答应，居然自己前往天界，想要色诱天帝。
当时，天帝已经有了意中人，也就是后来的意后，是以并不为你母亲所动。你母亲不甘心就此放弃，是以使下手段，以迷幻之乐勾引天帝，使天帝神智错乱，将你母亲当成了意后。
待到天帝清醒之后，虽然知道是你母亲的手段，但也为时已晚，只好纳了你母亲为妾。
当时天帝还未登基，所以还没有那么严苛的礼法限制。你母亲才得以顺利嫁入天族。但天帝恼怒于你母亲的欺骗，向来不曾踏足过你母亲的屋内，是以她也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可以行刺于天帝。
不得已，你母亲只好故技重施，也就是这一次，你母亲怀上了大皇子天枢。
你母亲怀孕后，天帝因着孩子，也开始偶尔去探望你的母亲，终于有一次，被你母亲逮到机会，趁着天帝午休时，将一条赤练花散蛇放入了他的耳中。
天帝警觉性甚高，当即清醒了过来，顿时大怒，要将你母亲打入天牢。后来看在你母亲怀孕的份上，从轻发落，只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宫中。天帝为了照顾精灵族的颜面，对外只说你母亲贤良淑德，隐居宫中，一心理佛，不喜外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后来生下天枢之后，你母亲的精神越发不好，时常说些疯言疯语，还总是无缘无故的打骂虐待宫中侍女，以至于后来侍女们都不敢靠近她。直到有一日，她饮了半坛烈酒，然后锁上了殿门，自己切断了自己全部的经脉，让鲜血溢满了整间屋子，最后血尽而亡。》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介冉缓缓开口，嗓音有些沙哑道，《怎么会要告诉我这些？》
《我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替父母报仇，而是想告诉你，不要像你母亲一样，妄自执念，只会害人害己。》老精灵王叹道，《平心而论，天帝为人恩怨分明，对咱们也不薄。明知你父母做了那样的事，他还是将你送到南极长生大帝座下求学，待你学成后，又对你委以重任，不加防备。这么多年来，他对精灵族也并无丝毫迁怒之举。他并不欠咱们的，反倒是咱们亏欠了他。》
介冉只是沉默着，并不接口。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能不能想通，还是要看你自己。》老精灵王顿了顿，又道，《那位洛夭公主，是个好姑娘。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喜欢她。既然如此，就别做出伤害她的事，也别让将来的自己后悔。》
介冉慢慢抬头，看着他苍老深邃的眼眸道，《您，是不是心知了什么？》
《仇烨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我看得出，你们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老精灵王道，《但我还是奉劝你，趁早收手吧。不管怎样说，天枢都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不管是我，还是你们的母亲，都不希望你们手足相残。》
《手足？》介冉轻勾了嘴角，嘲讽的言道，《我和他都没有这样认为过。》
《唉，何苦呢？》老精灵王摇头，叹息着朝殿外走去，《这一代又一代的争权夺利、同室操戈，何时才有个尽头呢？》
《那这一次，您还打算去告密吗？》介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不会了，老夫业已没有那个力气再上天庭了。》老精灵王并没有回头，拄着拐杖望着天际道，《你尽能够放心。》
《那样最好，》介冉道，《我也不想对您动手。》
听到介冉的答案，苍老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老精灵王苦笑了一声，叹了句《冤孽呀》，便拄着棺杖，一步一步的，渐行渐远。
介冉注视着他的背影，良久，立在那里，半步都不曾移开。
晚间，夜幕降临。
洛夭回到驿站后，直接跑去敲介冉的房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是以问驿站的侍从道，《介冉哥哥还没有赶了回来吗？》
《回公主的话，司命星君一大早和您一起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侍从恭敬的回道。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呢？》洛夭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被精灵王留宿在王宫之中了？》精灵使者言道。
《有可能，》洛夭点了点头道，《算了，不管他了，还是咱们先去调查吧。》
《这么晚了，公主您还打算去哪里？》使者见洛夭又打算往外走，惊讶道。
《这么晚了，当然是要去拜访一下过夜生活的人啊。》洛夭微微弯起了嘴角，言道，《咱们去黑精灵国看看吧。》
《不知精灵王让我留下，是想跟我说什么？》介冉道。
老精灵王看了一眼大大咧咧坐在一旁的仇烨，说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司命星君说。》
仇烨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目光在精灵王和介冉之间来回扫了几圈，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父王，您有甚么悄悄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非要私下里单独和司命星君说？难不成你们还有些不可告人的机密？》
老精灵王皱眉，《你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都多大个人了，还这般一天到晚胡言乱语，没个正行。你这个样子，让我将来怎么放心将精灵界交给你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得，得，您别唠叨了，我走还不行吗？》仇烨轻拍衣服上的褶皱，站起身来，渐渐地悠悠的举步往外走去，路过介冉身侧时，顿住了脚步，开口道，《上次在天宫里，星君答应我的事情，不知还作数否？》
介冉抿了一口茶，轻微地盖上茶盖后，方淡淡开口道，《自然。》
仇烨轻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现在您可以说了。》介冉看着老精灵王言道。
老精灵王看着他叹了口气，《我心知，你怨我。可是当年，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我还有事，请您长话短说。》介冉冷声打断了老精灵王的话。
老精灵王望着他，《你不是始终想知道，你母亲真正的死因吗？》
介冉猛地抬起头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老精灵王叹了口气道，《你父亲的事情，想必南极长生大帝都业已告诉你了。》
介冉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点头。
《你父亲是神界的司战之神，战功累累，声名赫赫，是上任天帝最为器重的人。》老精灵王慢慢说道，《上任天帝离世突然，并未指定继承人。你父亲和现在的天帝在天族中都有各自的势力，也都有能力争夺天帝之位。
然而现在的天帝毕竟是上任天帝的亲生儿子，是正统的皇族，继承帝位名正言顺。可是你父亲不服，认为替神界立下汗马功劳的自己才是最有资格成为天帝的人。于是他发动了兵变，招齐麾下的十二精兵团，想要将帝座从天帝的手中抢过来。可是他没有思及，天帝早就知道他有谋反之心，就在他兵压天庭的前一夜，天帝联合十二星君之力，将他刺杀。精兵团群龙无首，不战而降。至此天界重新归于一统。》
《这些南极长生大帝都跟我说过，》介冉不耐的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这和我母亲的死又有何关系？》
《你母亲，很爱慕你的父亲。》老精灵王嗓音中有着些许沉痛，《你母亲，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我娇惯着宠大，天真烂漫，不识人间疾苦。
那样东西傻孩子，她从小就仰慕你的父亲，五百岁时，便天天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我去向你父亲求亲。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好在你父亲对她也有好感，是以这门婚事就算定了下来。八百岁时，你母亲嫁给了他。
你母亲尽管痴爱你的父亲，但大是大非还是明白的。知道你父亲打算起兵谋反，她劝阻未遂后，坐卧难安。有一天趁你父亲不注意，偷偷跑回精灵界找我，将一切都告知于我。》
介冉冷冷的插口道，《紧接着你就去天帝那儿告密了？》
《的确如此，是我揭发的你父亲。》老精灵王坦然承认。
介冉眸中闪过仇恨的火苗，《你明心知这样做会害了我的父母，却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了他们？》
《不，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老精灵王道，《你父亲是个甚么样的人，我再了解然而了。他若为将，必然是天界最尖锐的一把刀，最坚固的一块盾。但他若是成为帝王，那不仅是神界，五界内都是要生灵涂炭的。
天帝尽管灵力不及他，但为人宽厚，性格仁善，又富有谋略。这样的人才是君王的最佳人选。就拿当时的情况来说，天帝取胜后，只是将你父亲的军队打散收编，并未伤及无辜之人的性命。但倘若是你父亲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那效忠于天帝的整个天庭，恐怕都会被你父亲屠戮殆尽。》
《这然而是你的一面之词，让我如何取信？》介冉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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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精灵王叹了口气，说道，《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说的。》
介冉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那她怎样会要嫁给天帝？》
《为了替你父亲报仇。》老精灵王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父亲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到了后来，她的精神业已有些不正常了，看待事情很是偏激极端。她把你父亲的死，归咎于天帝。于是，在生下你之后，她向我请求，想让我将她嫁给天帝为妾。
她的真实想法，我怎样会不了解？她不过是想找一个能接近天帝的机会，好行刺于他，替你父亲报仇罢了。是以当时我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但我万万没有思及，她见我不答应，居然自己前往天界，想要色诱天帝。
当时，天帝已经有了意中人，也就是后来的意后，是以并不为你母亲所动。你母亲不甘心就此放弃，是以使下手段，以迷幻之乐勾引天帝，使天帝神智错乱，将你母亲当成了意后。
待到天帝清醒之后，虽然知道是你母亲的手段，但也为时已晚，只好纳了你母亲为妾。
当时天帝还未登基，所以还没有那么严苛的礼法限制。你母亲才得以顺利嫁入天族。但天帝恼怒于你母亲的欺骗，向来不曾踏足过你母亲的屋内，是以她也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可以行刺于天帝。
不得已，你母亲只好故技重施，也就是这一次，你母亲怀上了大皇子天枢。
你母亲怀孕后，天帝因着孩子，也开始偶尔去探望你的母亲，终于有一次，被你母亲逮到机会，趁着天帝午休时，将一条赤练花散蛇放入了他的耳中。
天帝警觉性甚高，当即清醒了过来，顿时大怒，要将你母亲打入天牢。后来看在你母亲怀孕的份上，从轻发落，只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宫中。天帝为了照顾精灵族的颜面，对外只说你母亲贤良淑德，隐居宫中，一心理佛，不喜外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后来生下天枢之后，你母亲的精神越发不好，时常说些疯言疯语，还总是无缘无故的打骂虐待宫中侍女，以至于后来侍女们都不敢靠近她。直到有一日，她饮了半坛烈酒，然后锁上了殿门，自己切断了自己全部的经脉，让鲜血溢满了整间屋子，最后血尽而亡。》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介冉缓缓开口，嗓音有些沙哑道，《怎么会要告诉我这些？》
《我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替父母报仇，而是想告诉你，不要像你母亲一样，妄自执念，只会害人害己。》老精灵王叹道，《平心而论，天帝为人恩怨分明，对咱们也不薄。明知你父母做了那样的事，他还是将你送到南极长生大帝座下求学，待你学成后，又对你委以重任，不加防备。这么多年来，他对精灵族也并无丝毫迁怒之举。他并不欠咱们的，反倒是咱们亏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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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冉只是沉默着，并不接口。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能不能想通，还是要看你自己。》老精灵王顿了顿，又道，《那位洛夭公主，是个好姑娘。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喜欢她。既然如此，就别做出伤害她的事，也别让将来的自己后悔。》
介冉慢慢抬头，看着他苍老深邃的眼眸道，《您，是不是心知了什么？》
《仇烨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我看得出，你们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老精灵王道，《但我还是奉劝你，趁早收手吧。不管怎样说，天枢都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不管是我，还是你们的母亲，都不希望你们手足相残。》
《手足？》介冉轻勾了嘴角，嘲讽的言道，《我和他都没有这样认为过。》
《唉，何苦呢？》老精灵王摇头，叹息着朝殿外走去，《这一代又一代的争权夺利、同室操戈，何时才有个尽头呢？》
《那这一次，您还打算去告密吗？》介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不会了，老夫业已没有那个力气再上天庭了。》老精灵王并没有回头，拄着拐杖望着天际道，《你尽能够放心。》
《那样最好，》介冉道，《我也不想对您动手。》
听到介冉的答案，苍老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老精灵王苦笑了一声，叹了句《冤孽呀》，便拄着棺杖，一步一步的，渐行渐远。
介冉注视着他的背影，良久，立在那里，半步都不曾移开。
晚间，夜幕降临。
洛夭回到驿站后，直接跑去敲介冉的房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是以问驿站的侍从道，《介冉哥哥还没有赶了回来吗？》
《回公主的话，司命星君一大早和您一起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侍从恭敬的回道。
精彩继续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呢？》洛夭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被精灵王留宿在王宫之中了？》精灵使者言道。
《有可能，》洛夭点了点头道，《算了，不管他了，还是咱们先去调查吧。》
《这么晚了，公主您还打算去哪里？》使者见洛夭又打算往外走，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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