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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可能还要复又作案,厉雪叫来的前同事按照规程,开始向上级汇报。
他们以保护现场为名,守在洞穴入口,不断拨打着电话。
发现孟长喜的踪迹是大功一件,两位警察对韩非态度很好,但他们下意识的将韩非挡在了地洞外面,他们还没有完全相信韩非。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能够了。》
警方的后续支援马上赶到,韩非盯着自己的那张照片,他正好也不准备继续在这儿停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能够帮上你们的忙就行,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韩非是专业的演员,再加上游戏里的磨练,别人很难通过他的表情变化,读懂他的内心。
表面上大家和和睦睦,但实际上韩非业已做好了除此之外的打算。
《厉雪,你能送我回去吗?》
《好。》
最先发现地洞的两人,最早离开,厉雪骑着摩托车将韩非送回老城区。
一路上两人甚么都没说,直到韩非下车的时候,厉雪才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还认为凶手是孟长安?》
《我对孟长安的怀疑没有减少,不过你们说的没错,孟长喜掩埋尸体是事实,他确实犯罪了。》韩非将头盔还给厉雪,没有再多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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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厉雪走后,韩非望着面前的公寓楼,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电击防狼器。
如果换个人过来,在知道自己可能被盯上的情况,估计很难像往常那样进入自家楼道,但韩非不同,比这可怕恐怖上百倍的楼道他都进去过。
做好了心理准备,韩非刚准备往里面走,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看到信息后,韩非表情变得古怪。
《魏有福的父亲为甚么会这时候给我发信息?》微微一思考,韩非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自己是警方重点关注的人,住宅周围布控严密,孟长喜想要在这里和自己见面很难,是以最有效的方法是去另外一个地方,借助第三者完成见面。
《假如之前跟踪我的那样东西人就是孟长喜,那他肯定知道我和魏有福父亲关系不错,并且还亲口答应要照顾他。》
点击信息,里面的内容很简单,魏有福的父亲想要见自己一面。
没有多余的话语,就不会有多余的破绽。
韩非旋即给对方回信,然后直接赶往老城区北街。
经过《恶之花》拍摄场地,那栋公寓楼外面的院子冷冷清清,剧组没有开工。
《姜导没继续拍摄?他决定等待案件出结果了吗?》
这对韩非来说是个好消息,然而现在并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他跟厉雪来过一次老人家,心知老人家和孟诗家在一栋楼里。
魏有福的父亲住在四楼,占了孟诗房子的孟长寿住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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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动任何人,韩非悄悄来到四楼,他敲击房门,结果发现门没有上锁。
《老爷子,你在家吗?》做戏要全套,韩非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直接进入屋内,实际上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厨房里的仿佛似乎没关,能够听到哗哗的水流声,韩非朝着厨房走去的时候,旁边的卧室门骤然打开。
他旋即闪身向一侧躲闪,紧接着取出了电击防狼器。
可能是在游戏里遭遇过太多可怕的事情,韩非此时淡定的连他自己都感觉吃惊。
明明屋内里可能藏着某个在逃嫌疑人,但是他却完全没有害怕,内心平静,双眸就似乎幽深的古井一样。
《正常人见到我这张脸估计会吓得半死,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果不其然没看错你,演员当只是你用来糊弄别人的职业吧。》
沙哑的嗓音,如同嗓子里含满了铁渣子,光是听此声音就能感受到一种疼痛。
《你还真猜错了,我就是个搞喜剧的。》
韩非朝着卧室看去,某个脸部被严重烧伤的人站在房门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整张脸都被烧毁,甚至看不清楚五官,只有那双眼睛明亮锐利,仿佛开刃的刀。
在韩非上下打量那样东西人的时候,对方也在看着他。
《你好像早就心知我会在这里等你。》脸部被彻底毁容的男人露出了某个恐怖的笑容:《你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臭味,你之前去过冬花造冰厂的下水道?我当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你是怎么找到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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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好多啊,孟长喜。》韩非说出孟长喜这个名字后,卧室里那个人面庞上的笑容停止了。
望着眼前面容恐怖可怕的男人,韩非彻底没有露怯,他这冷静的反应让那个男人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相对而站,许久之后,脸部彻底被毁容的男人才渐渐地抬起双手:《业已很久没有人叫过我的这个名字了,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心知。》韩非渐渐地退到了客厅:《魏有福的父亲在哪?》
《老人在睡觉,我不会伤害他的。》
脸部彻底被毁容的孟长喜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魏有福的父亲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看见老人安全,韩非松了一口气,他这细微的动作引起了孟长喜的注意:《我之前跟踪过你,你对人体拼图案受害者家属很好,难道你也是受害者家属之一吗?》
韩非想起了凶宅里的室友,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我有必须要抓住真凶的理由,经过我的调查孟长安有重大作案嫌疑,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会在几年前突然失踪?》
《若是我不消失,下某个死的就是我和我的妻子。》孟长喜摸着自己面庞上的疤痕:《大哥和那样东西畜牲全都疯了。》
《大哥?孟长寿?》韩非双眸眯起,尘封多年的真相终于要浮现出来了!
《我心知你很吃惊,但我会选择人间蒸发,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缘于大哥。》孟长喜面庞上的疤痕拧在一起:《我妈被杀的时候,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恍然大悟,她为甚么要带着晨晨去冬花造冰厂?这没有任何理由,后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不是我妈把晨晨带过去的,是有人利用晨晨把我妈骗了过去。》
《我之前一直怀疑孟长安,不断的安慰大哥,但后来我才发现似乎不是这样的。》孟长喜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他仿佛业已失去了人的感情:《大哥很老实,脑子不怎么灵活,脾气很好,所有人都觉得他好欺负。在晨晨和我妈出事后,大哥变得疯疯癫癫,整日不说一句话。我忧心他的身体,就带他去医院静养,并且做了一个检查。》
《后来呢?》
《本来我是怕大哥哀伤过度,影响身体,但后来的大脑检查结果着实把我吓到了。》这些事情发生在十年前,但孟长喜却记得很清楚:《从正电子扫描图显示出的结果来看,大哥额眶部皮质,腹正中前额叶皮质,颞叶皮层和边缘皮质都出现了功能缺陷,把这些存在缺陷的地方连接起来,正好是一只蝴蝶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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