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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港口夜伏，尺断暗线（上） ━━
夜色深沉，江州港旧码头区。
这里与灯火通明、货轮穿梭的新港区截然不同，只有零星几盏锈迹斑斑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堆满废旧集装箱和杂物的狭窄通道。海风带着咸腥和铁锈的气机，吹过空旷的场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废弃的防波堤，规律而沉闷。
三号仓库，一座早已停用多年、外墙斑驳、铁门歪斜的半开放式仓库，如同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沉默而阴森。
夜晚九点五十分。
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仓库区，停在距离三号仓库约百米外的一堆废弃轮胎后面。车门打开，王振山独自一人走了下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手里提着某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里面装着他紧急套现的部分现金、一些重要文件副本，以及他绞尽脑汁回忆整理的、关于赵轩及相关人员（主要是柳清雪、白薇、沈墨涵）的详细活动记录和关系分析。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投名状》和保命钱，也是他换取那张《离开江州船票》的唯一筹码。
夜风吹过，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四周死寂一片，只有风鸣和海浪声，更增添了几分不安。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王振山在门口举棋不定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短信指示，朝着三号仓库走去。
吱呀——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仓库内回荡，格外瘆人。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堆放着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废弃机械和木箱。只有靠近门前的地方，有一盏不知从哪儿接来的应急灯，发出惨白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灯光下，站着两个人。
某个正是日间去过他别墅的《信使》，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另某个则是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着黑色战术背心、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正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望着王振山，眼神如同打量货物。
《东西带来了？》《信使》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王振山连忙将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现金和文件：《都在这儿了。我整理了我所心知的一切，关于赵轩在龙泽湖、翠屏山、金鼎会所的事情，还有柳清雪、白薇、沈墨涵她们的情况……尽管不多，但都是第一手信息。》
刀疤壮汉走上前，粗鲁地翻看了一下现金，又拿起文件快速扫了几眼，然后对《信使》轻轻点头。
《很好。》《信使》仿佛还算满意，《王总果不其然是聪明人。船业已安排好了，凌晨两点，在东边七号泊位，有一艘前往公海的渔船会接应你。上船后，会有人给你新的身份文件和目的地指示。》
王振山心中稍定，连忙道谢：《多谢！多谢！我一定会按照指示……》
他的话还没说完，《信使》忽然抬手打断了他，侧耳倾听着甚么，帽檐下的双眸闪过一丝警惕。
《等等。》他低声说，同时手迅速摸向腰间。
刀疤壮汉也瞬间绷紧了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仓库外，风鸣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不对劲。》《信使》声音骤冷，《撤！》
但是，已经晚了。
嗤！嗤！嗤！
数道异常轻微、几乎被风鸣掩盖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仓库内那盏唯一的应急灯瞬间熄灭！同时，门前和几个可能作为出口的窗户方向，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是原本在外面放哨的、王振山没看见的除此之外两个《信使》同伙！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敌袭！找掩体！》刀疤壮汉低吼一声，猛地将身侧某个沉重的木箱推向王振山的方向，这时自己闪电般向侧方翻滚！
哒哒哒哒——！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被一梭子精准的点射击中，混凝土地面火星四溅！开枪者显然装备了夜视仪，且枪法极准！
《信使》也在灯光熄灭的瞬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声轻微的、仿佛金属机括弹开的声音。
王振山被推过来的木箱撞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他彻底搞不清状况，是谁？赵轩的人？沈家的人？还是……黑吃黑？
仓库内枪声短暂响起后又归于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不安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回荡。袭击者仿佛只有一人（或少数几人），但占据了绝对的先手和火力优势。
《谁？！出来！》刀疤壮汉躲在另某个大型机械后面，压低声音吼道，试图用嗓音定位。他手中业已多了一把装了***的手枪。
没有回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种无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信使》的声音从仓库更深处、某个堆积如山的货箱阴影中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共振：《不是常规部队……是‘清理者’。我们被锁定了。‘铁砧’，准备突围，从西侧通风口走。我来断后。》
他的嗓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对此类情况早有预案。
代号《铁砧》的刀疤壮汉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着记忆中仓库西侧的方向，如同一头蛮牛般冲了出去！他的动作迅猛而直接，试图用速度和气力强行突破！
然而，他刚冲出掩体不到五米——
一道黑影，仿佛早已等在那里，从上方堆叠的货箱顶端，如同没有重量般飘然落下，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借着从破损窗户透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铁砧》勉强看清，那是某个穿着深色修身作战服、身形匀称、面庞上戴着黑色金属面罩的身影。面罩眼部的位置，似乎有暗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黑影在落地的瞬间，右手一扬，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乌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铁砧》咽喉！
《铁砧》瞳孔骤缩！好快的身法！他狂吼一声，来不及开枪，只能将左臂猛地横在咽喉前，同时右手枪口抬起，试图逼退对方！
噗！
一声轻响，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铁砧》感觉左臂小臂传来一阵剧痛！那乌光竟然是一柄造型奇特、通体黝黑无光的短刺，轻易刺穿了他坚韧的战术护臂，重重扎入肌肉！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刺骨、仿佛带着剧毒的诡异劲力，顺着伤口瞬间蔓延！
他持枪的右手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黑影左手如鬼魅般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铁砧》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剧痛传来，手枪脱手！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佣兵，悍勇无比，强忍剧痛，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向对方下盘！这一腿势大力沉，足以踢断碗口粗的木桩！
黑影仿佛轻笑了一声（《铁砧》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下一带，这时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柔韧度向后微仰，差之毫厘地避开了这一腿。不仅如此，借着他前冲和横扫的力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般贴着他旋转了半圈，来到了他的身侧！
《铁砧》心中警铃狂响，想要变招，但左臂的剧毒麻痹感和右腕被制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黑影的右手，那柄黑色短刺，不知何时业已拔出，此刻正抵在他的颈侧动脉上。冰冷的刺尖带来死亡的触感。
《游戏结束。》某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冰冷电子质感的声音，在《铁砧》耳边响起。
《铁砧》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短刺就会瞬间切断他的动脉。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兔起鹘落，然而两三秒时间。一个以气力和防御见长的精锐佣兵，就被彻底制服！
而另一边，《信使》在《铁砧》被制服的瞬间，也动了。
他没有去救援同伴，而是身形如同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与通风口相反的方向——仓库最深处一个堆满废旧油桶的角落滑去。他的动作飘忽诡异，仿佛没有实体，在黑暗中几乎难以捕捉。
但是，就在他即将没入那片阴影的刹那——
一道清冷平和的男声，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响彻在空旷仓库的每某个角落：
《此路不通。》
随着话音落下，仓库深处那片阴影区域，忽然亮起了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并非电灯，而是几枚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玉符？
光芒照亮了那片角落，也照亮了《信使》骤然停住、略显僵硬的身影。
他慢慢转过身。
所见的是仓库中央，那堆废弃机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某个穿着普通休闲装、两手插在裤兜里、面庞上甚至还带着点无聊表情的年轻人——赵轩。
他站在那儿，仿佛与周围黑暗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片空间的主宰。
《信使》帽檐下的双眸，首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人是甚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机的靠近！那些悬浮发光的玉符，又是甚么东西？能量科技？还是……更加匪夷所思的手段？
《‘信使’？或者说，‘蝮蛇’情报组的外围行动员？》赵轩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们背后的主子，藏得还挺深。连‘迦南’的边角料情报都敢拿出来唬人，胃口不小啊。》
《信使》身体猛地一震！对方不仅知道他的代号，甚至点破了他所属的情报组，还提到了《迦南》？！这怎样可能？！这个赵轩，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究竟是谁？！》《信使》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沉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是谁不重要。》赵轩向前走了一步，那几枚悬浮玉符的光芒也随之移动，始终将《信使》笼罩在光晕中，《重要的是，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江州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来插手。》
他目光扫过瘫坐在地、已经吓傻了的王振山，又看了看被黑影用短刺抵住、动弹不得的《铁砧》，最后回到《信使》身上。
今晚，这条暗线，就到此为止吧。
这里与灯火通明、货轮穿梭的新港区截然不同，只有零星几盏锈迹斑斑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堆满废旧集装箱和杂物的狭窄通道。海风带着咸腥和铁锈的气机，吹过空旷的场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废弃的防波堤，规律而沉闷。
三号仓库，一座早已停用多年、外墙斑驳、铁门歪斜的半开放式仓库，如同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沉默而阴森。
夜晚九点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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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仓库内回荡，格外瘆人。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堆放着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废弃机械和木箱。只有靠近门前的地方，有一盏不知从哪儿接来的应急灯，发出惨白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灯光下，站着两个人。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某个正是日间去过他别墅的《信使》，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另某个则是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着黑色战术背心、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正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望着王振山，眼神如同打量货物。
《东西带来了？》《信使》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王振山连忙将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现金和文件：《都在这儿了。我整理了我所心知的一切，关于赵轩在龙泽湖、翠屏山、金鼎会所的事情，还有柳清雪、白薇、沈墨涵她们的情况……尽管不多，但都是第一手信息。》
刀疤壮汉走上前，粗鲁地翻看了一下现金，又拿起文件快速扫了几眼，然后对《信使》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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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壮汉也瞬间绷紧了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仓库外，风鸣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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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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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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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山被推过来的木箱撞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他彻底搞不清状况，是谁？赵轩的人？沈家的人？还是……黑吃黑？
仓库内枪声短暂响起后又归于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不安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回荡。袭击者仿佛只有一人（或少数几人），但占据了绝对的先手和火力优势。
《谁？！出来！》刀疤壮汉躲在另某个大型机械后面，压低声音吼道，试图用嗓音定位。他手中业已多了一把装了***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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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对此类情况早有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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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铁砧》的刀疤壮汉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着记忆中仓库西侧的方向，如同一头蛮牛般冲了出去！他的动作迅猛而直接，试图用速度和气力强行突破！
然而，他刚冲出掩体不到五米——
一道黑影，仿佛早已等在那里，从上方堆叠的货箱顶端，如同没有重量般飘然落下，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借着从破损窗户透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铁砧》勉强看清，那是某个穿着深色修身作战服、身形匀称、面庞上戴着黑色金属面罩的身影。面罩眼部的位置，似乎有暗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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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在落地的瞬间，右手一扬，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乌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铁砧》咽喉！
《铁砧》瞳孔骤缩！好快的身法！他狂吼一声，来不及开枪，只能将左臂猛地横在咽喉前，同时右手枪口抬起，试图逼退对方！
噗！
一声轻响，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铁砧》感觉左臂小臂传来一阵剧痛！那乌光竟然是一柄造型奇特、通体黝黑无光的短刺，轻易刺穿了他坚韧的战术护臂，重重扎入肌肉！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刺骨、仿佛带着剧毒的诡异劲力，顺着伤口瞬间蔓延！
他持枪的右手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黑影左手如鬼魅般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铁砧》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剧痛传来，手枪脱手！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佣兵，悍勇无比，强忍剧痛，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向对方下盘！这一腿势大力沉，足以踢断碗口粗的木桩！
精彩继续
黑影仿佛轻笑了一声（《铁砧》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下一带，这时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柔韧度向后微仰，差之毫厘地避开了这一腿。不仅如此，借着他前冲和横扫的力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般贴着他旋转了半圈，来到了他的身侧！
《铁砧》心中警铃狂响，想要变招，但左臂的剧毒麻痹感和右腕被制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黑影的右手，那柄黑色短刺，不知何时业已拔出，此刻正抵在他的颈侧动脉上。冰冷的刺尖带来死亡的触感。
《游戏结束。》某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冰冷电子质感的声音，在《铁砧》耳边响起。
《铁砧》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短刺就会瞬间切断他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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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信使》在《铁砧》被制服的瞬间，也动了。
他没有去救援同伴，而是身形如同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与通风口相反的方向——仓库最深处一个堆满废旧油桶的角落滑去。他的动作飘忽诡异，仿佛没有实体，在黑暗中几乎难以捕捉。
但是，就在他即将没入那片阴影的刹那——
一道清冷平和的男声，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响彻在空旷仓库的每某个角落：
《此路不通。》
随着话音落下，仓库深处那片阴影区域，忽然亮起了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并非电灯，而是几枚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玉符？
光芒照亮了那片角落，也照亮了《信使》骤然停住、略显僵硬的身影。
他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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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仓库中央，那堆废弃机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某个穿着普通休闲装、两手插在裤兜里、面庞上甚至还带着点无聊表情的年轻人——赵轩。
他站在那儿，仿佛与周围黑暗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片空间的主宰。
《信使》帽檐下的双眸，首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人是甚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机的靠近！那些悬浮发光的玉符，又是甚么东西？能量科技？还是……更加匪夷所思的手段？
《‘信使’？或者说，‘蝮蛇’情报组的外围行动员？》赵轩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们背后的主子，藏得还挺深。连‘迦南’的边角料情报都敢拿出来唬人，胃口不小啊。》
《信使》身体猛地一震！对方不仅知道他的代号，甚至点破了他所属的情报组，还提到了《迦南》？！这怎样可能？！这个赵轩，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究竟是谁？！》《信使》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沉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是谁不重要。》赵轩向前走了一步，那几枚悬浮玉符的光芒也随之移动，始终将《信使》笼罩在光晕中，《重要的是，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江州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来插手。》
他目光扫过瘫坐在地、已经吓傻了的王振山，又看了看被黑影用短刺抵住、动弹不得的《铁砧》，最后回到《信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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