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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杰这几天始终没有见到贺进学，以为他已经彻底认怂了，是以又多问了一两句。
余凯旋以为刘远杰还耿耿于怀，急忙解释道：《刘厂长，贺厂长他虽然喜欢占点小便宜，但他此人其实还是很关心厂里的情况的。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贺厂长早就料到咱们十万块金钱不够用，是以提前教给了我那个办法。他以前始终就负责收购苹果，对果农的心态了解的极其清楚。》
《哦？》这让刘远杰有些意外。
《然而他刚和你吵过，脾气又倔，这又赶着给你出谋划策，多没面子，是以没让我说。其实他还是挺关心厂里的情况的。》
《这.......》刘远杰没有说话。说不心知为什么，他本能地感到后颈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夏英子言道：《其实我早先给你的报告也还是坚持恢复一条生产线的，是贺厂长提出建议，让咱们把握住机会，全面复工的。我给您的预算书，其实他也看过。他还给我提出了不少意见，在哪里定设备、换设备，也是他给的建议。》
《是呀，贺厂长在厂子里这么多年了，对厂子还是有感情的，况且经验特别丰富。》谢安田说道。
《其实他也不是贪钱，实在是他那样东西不成器的儿子呀。》崔晓曼左右瞧了瞧小声说道。这时候大家酒酣人醉，说话也就没有清醒的时候那么拘束了，《老贺他老婆死的早，他当时一直在厂子里，对他儿子就管理的不够。刚好，那几年，厂子里效益特别好，他没时间陪儿子，心里又愧疚，孩子又没妈，他就给了他孩子不少钱。这一下，把孩子惯坏了，吃喝嫖赌，样样都来。》
《其他的还好说，此赌呀，听说这几年，输了几百万了，不光把老贺掏空了，把原来的老宅都卖了。他儿媳妇也跑了，老贺现在和他儿子住在一起。唉。》谢安田补充言道。
余凯旋和夏英子虽然知道，但都不愿意说这些。刘远杰却听得非常认真。
《刘厂长，其实老贺也是个可怜人，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不过，他以前还挺照顾我们的。晓曼此日代他敬杯酒，你就原谅了他吧。》
听完几个人的话，刘远杰的心里却感觉堵得慌。看着崔晓曼递过来的就被，他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个举动把其他人都镇住了，以为刘远杰也欣喜了起来，纷纷叫好。
《刘厂长是不是有甚么心事？》余凯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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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杰觉得他简直堪称微表情大师，这都能看出自己有心事。
《哎哎哎，播了播了，你们快看，咱们厂长上电视了。》眼下正刷朋友圈的谢安田骤然喊道。
《真的？这么快，来，我看看。》余凯旋道。
夏英子也挤了过去：《我也看看。》
《你们别看手机了呀，红梅，红梅，把电视打开呀。》崔晓曼喊道。
红梅赶忙步出来用遥控器打开了整个餐厅唯一的一台大电视，紧接着调到了县电视台，电视上刘远杰正一边走同时，同时谈论自己的理念，强调企业也造血，不能一味输血，要加强质量控制，成本控制等一大堆高屋建瓴的话。
在刘远杰看来这些都是废话，但电视台让这么说，他也没办法。反而是《刘大善人》这个称呼让他哭笑不得，颇有感触。
就在此时，系统骤然传来了反馈。
《恭喜宿主，已积累10000点善心值，从善如流功能正式开启。》
怎么回事？怎样骤然加了3000多点善心值？这怎样搞得？我这就转了一万块金钱？我到底还是也能够咬咬牙，买个心心念念的苹果电话了？好人有好报呀，刘远杰感动得都快哭了。
一定是电视台的报道让更多的果农心知了自己的合同，本来可能还有所顾虑，现在已经彻底相信了。是以可能争先恐后地签了那份合同。按照电视台这么宣传，翌日当会有不少果农来卖苹果，余凯旋又要辛苦了。
《咱们厂长在电视上真他妈帅。》
《刘厂长，你是我偶像！》
谢安田和崔晓曼又是一顿猛夸，夏英子在一旁微笑，余凯旋拾起酒杯说道：《来，咱们碰一个，祝咱们厂子在刘厂长的坚强领导下，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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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好！》若干个人的酒杯捧在一起，其乐融融。
但刘远杰的心思已经不在酒桌上了，善行义举业已够牛逼了，他迫切想要探索一下此从善如流到底有什么功能。
将意识集中到系统上，他发现原来灰色的那个《从善如流》的按钮现在变成了金色，他意念一动，按钮立即按了下去。
又喝过几轮，刘远杰借故离开了酒桌，一个人回到了宿舍。
《宿主历时14天18小时55分27秒完成达成第一阶段解锁条件，现在开启从善如流功能，兑换系统升级。》
《作为一名慈善家，人类不仅仅需要你的善行义举，更需要你能感染、影响更多的人，让他们加入到慈善的行列中。》
《从现在起，宿主能够将获得的善心值用来兑换除所处世界的货币之外，还能兑换影响值。可以通过本世界的媒介让更多人类望见宿主关注的人或事，从而感染他们，影响他们。》
《每一点善心值可兑换10点影响值。》
几段话浮现在刘远杰的脑海中，他足足读了三四遍，依然不恍然大悟这个有甚么作用。这个系统是没有其他说明或者客服的。自从有了个系统，这还是系统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
媒介，影响值，宿主关注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等，这说的怎样像是看直播？这不就是直播平台么？刘远杰骤然想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他可是搞电商出身的，排除系统的圣母属性，媒介、影响、关注，这些词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要怎么使用呢？
想了想，刘远杰打开了他经常用的《友到》直播，想测试一下系统。友到原本是某个游戏直播平台，在网红经济时代也做了一回风口上的猪，趁势起飞。现在业已是全网数一数二的大平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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