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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大发见张义昌被自己说的脸红,我靠不会吧,老兵油子都脸红,原来老张其实也是老实人。
万大发岔开话题,赶紧道:《张大哥作坊哪里有什么进展。》
张义昌认真道:《木匠进展不错,铁匠可能慢些许,主要还在摸索。》
万大发也心知融铁之事急不得,自己也就心知个大概,还得靠劳苦大众的聪明才智去挖掘。不过只要能融化出铁水,那就可造的东西太多了……真是不敢再往下了。
《张大哥以后碰到脑子灵活的工匠就可劲儿的召回来,工金钱不是问题。》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张义昌赶紧答应,猛道:《差点忘记了,沙发做好了一件。》
万大发着急道:《那赶紧的弄过来看看。》
不一会一张单人沙发抬了过来,做工简单大方。
万大发兴奋的做了上去,最大的感官就是坐垫不太软忽,不过总比那硬木椅子坐着舒服太多了。
此时代想生海绵那技术还差那么一大截是以忍了吧,能做到此水平就不错了。
万大发拍着沙发道:《张哥多找若干个木匠加紧做若干个单人沙发我有大用。》
张义昌笑着答应,只要这小大人满意就好,有些为难道:《大人咱们这地方太小,再加人就……》
此着实疏忽了只顾着扩张,人多了也确实得需要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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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大发这时也想到来大明了,总得有个自己的家。
可是大量的银子全送给了皇帝,没银子屁都干不了。
瞧了瞧放在面前的沙发,万大发会心一笑,有办法了。
《黑炭头扛着沙发跟我走。》
一路上惹的众人围观,指指点点,搞不恍然大悟黑炭头抗的是什么东西。
东厂衙门,有困难找卢受。
卢受看着黑炭头抗进来的东西,奇怪道:《大发这是甚么玩意儿。》
万大发堆着笑脸,温和道:《厂督您下来,坐上去试一试再说。》
卢受禁不住好奇,走了下来,摸了摸光滑的皮子,道《此难道是坐人的椅子。》
万大发笑道:《厂督大人就是英明,一看就知道,小子拍马都赶不上。》
说着赶紧扶着卢受坐了上去,这可是按照身体工程学的比例做出来的。
卢受坐上去非常享受,太舒坦了,难得这小子有心还记得杂家,有好处也给杂家往来送,真没瞎眼白疼爱这小子。
万大发一脸笑容,望着卢受舒服的表情,心道:《舒服就好,要的就是让你舒坦。》
毕竟几百年后的东西让你现在享受一下时髦,那还不得舒坦到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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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督,这沙发坐上去感觉如何。》
卢受一看万大发得意的表情,不能让这小子得意忘形,便道:《这甚么沙发的东西,坐着也就很一般嘛。》
万大发一愣,甚么玩意儿,气道:《厂督大人,既然一般那就算了,我拿回去。》
转而又道:《黑炭头还不抗上回去,厂督大人不需要。》
卢受那样东西气呀,这小子这也是属猴子的,赶紧道:《黑炭头快摆在,抗来抗去多累。》看着万大发笑着道:《我就开个玩笑,不必当真……》
《沙发,嗯,这名字还不错,而且坐上也很舒服。》
万大发笑道:《这个沙发就送厂督了,这东西大明朝就此一件,您可是第一个拥有沙发的。》
卢受坐上沙发,感到万大发炙热的目光,不好这小子又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不会又惹甚么事了吧。
卢受摸着沙发,叹道:《杂家这是有命收,没命享受呀。》
万大发睁大双眸,卢受这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笑呵呵道:《厂督长命百岁,看您说的怎样会没命呢,我都还没好好伺候您呢。这不这沙发小子刚做出来就想到您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叹口气,很认真道:《您也心知这个我赚了点银子,可是都上缴到内承运司,现在就是想自己做点生意都难。这沙发本来打算多做一些出售,可是现在没本钱呐。》
卢受有些苦笑不得,原来这小子不是真心送沙发,而是找他打秋风来了。
哈哈一笑,《小子原来是找我要银子呀,说吧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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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大发见卢受欣喜,也不含糊,直接道:《十万两。》
卢受蹭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双眸直勾勾道:《多少……十万…》
《那……要不……八万两。》
卢受既好气又好笑,这小子真不心知天高地厚,道:《你小子真该还敢狮子大开口,你以为捡白菜呀。》
万大发忙道:《这银子肯定不能白借,自然要给厂督利息不是,当然也能够算作厂督的股份。》
卢受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万大发,笑着道:《老夫跟着你入股不会折了养老送终的银子吧。》
这意思太明显不过了,你万大发赚银子确实是把好手,可是转眼一股脑的就送给皇帝,也不给自己留点,况且送银子送的狠。
不要到时候又头脑发热一股脑的全送出去,那就得跟着你一起喝东南西北风。
万大发算是听出了卢受的斜外之音,笑呵呵道:《这次不会了,怎么也得赚点买房子,娶媳妇的金钱不是。》
卢受瞪着眼,气道:《胡说什么,你此小太监娶什么媳妇,简直荒谬。》
《口误……》万大发知道这事还不能漏嘴,自己是个小太监。
万大发暗道,不会吧!你这么大的一个太监才五万两银子,也好意思敢说是棺材本,起码有个百十万两银子吧,太监不是都很能贪吗?
卢受恢复脸色,笑骂道:《小兔崽子,杂家这可就把棺材本全压你身上了。总共五万两银子。》
其实万大发不心知,卢受本来就上任不久,况且以前想贪墨也没人送呐,再者以前就是想贪墨也没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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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大发道:《哪里就谢厂督厚爱了,五万两银子算厂督三成股份。》
卢受简直不敢相信,瞪大眼睛问:《多少……五万两银子才算三成股份,小子敲诈到杂家头上来了,不行,最低得六成。》
万大发一惊,一副肉痛的模样道:《厂督最多四成,这可不能再多了,不然小子可亏大发了。》
卢受没好气道:《就没见你小子做过亏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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