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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关系到整个神策军,就让神策军去揭发】
【然后?】
【然后三皇子去求情】
【啥?你是四皇子带路党吗你要帮谁!】
【当然是帮三皇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虽然四皇子做了坏事,可我还是站四皇子的颜】
【楼上的只看脸没良心】
【喂你才是叛变,四皇子的娘宸妃做的坏事,四皇子不一定知情好伐】
霍长安有些头疼地看着粉丝们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她绝不承认这些是她的粉丝!
一派是慕博阳,一派是三皇子殿下。
都不是她的粉丝!
霍长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会评论区的大吵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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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事还没解决呢好伐!
《既然事关神策军,就由神策军去揭发,然后殿下去求情。》霍长安说。
《求情?》慕博实不解。
《嗯,求皇帝陛下不要怪罪宸妃娘娘。》霍长安笑得狡猾狡猾的。
就算皇上要怪罪,那也是宸妃背锅啊!
怎样会舍得处罚皇贵妃?
是以,为了平息神策军的盛怒,皇上肯定会拿宸妃出来,给大家某个交代。
此道理,慕博实也恍然大悟,可是:《怎样会要让我去求情?》
《殿下求情是帮陛下,以宸妃受宠的程度,还有顾忌她是四皇子生母,陛下铁定不想重罚宸妃,》霍长安把评论区的那些讨论都归整了一下,《这时候正好需要某个人给陛下铺台阶,殿下的身份最合适,既是神策军的人,又是皇子身份。这样一来,到时候陛下总会领此情。》
慕博实摇摇头:《劳烦姑娘想了许多,恐怕起不到多少作用。》
霍长安怔住:《起不到作用?》
《有些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慕博实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远处的夕光,然而并没有在欣赏。
皇室秘辛,十数年的恩怨,怎样可能被求情这种小事改变?
如果真的能改变,如今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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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安不便再多说甚么。
她然而是给个建议而已,她并不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缘由故事。
所以最后到底要怎么做,还是三皇子自己抉择。
《既然事情业已解决,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有些事需要收尾。》霍长安准备行礼告辞。
慕博实似乎思及什么:《对了,姑娘救人的举动,澄心恐怕看出端倪了。》
霍长安不由自主心虚:《呃,看出甚么端倪……》
《整场马球姑娘都在藏,但救人的时候,恐怕没有藏住,》慕博实自然是看出了霍长安的真实水准,《也不必紧张,我理解姑娘的想法,假如姑娘不藏,这场马球没有打下去的必要,澄心不是你的对手。》
霍长安吃惊:《殿下,怎么看出来的……》
【小姐姐这么牛嘛】
【你才看出来,刚才救人那个超高难度动作,没看绿茶想学,把自己都坑进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星星眼~好想看小姐姐真实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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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跑出来忽悠:《娘娘,任务包有任务能够做,赶紧打一场吧!》
《任务?哦,你说那样东西‘同意’?》霍长安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个任务,同意的是直播观众的集体请求,《可是,马球哪能说打就打,要有人的。再说,这边澄心公主的问题还没处理完呢!》
系统笑嘻嘻:《娘娘能够找澄心公主打一场呀,不打不相识,一打泯恩仇。》
霍长安甩了一个呵呵哒的表情给系统:《澄心公主什么身份!我想找她打就能打的吗?打还是不打,是澄心公主说的算,不是我!》
系统只好捂脸,虽然脸并不存在,可能是早就被它丢完了:《娘娘息怒……》
《把你扔宫里,第一天就挂。》霍长安锤完系统,开始认真思考应该怎么办。
咦三皇子仿佛跟澄心公主关系很好,不如问问三皇子?
《公主殿下现在恐怕生气了吧,我蓄意隐瞒实力……想请教殿下,现在该怎样办比较好?》霍长安虚心向慕博实请教。
慕博实微笑:《澄心性子顽劣了些,但不是小气的人,估计她处理完这回的事故,就该找姑娘了。我能够先劝劝她,想必她也不会多加为难姑娘。》
《如此多谢殿下。》霍长安行礼道谢。
这样一来,至少有个内应,澄心公主要刁难她,她也不至于两眼抓瞎。
……
夕光在山的那边落下去,深秋的晚风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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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首山行宫,霍长安走到石婉月的院门外。
朱津涵伸手拦住了她:《猫哭耗子假慈悲,就不必了吧!》
霍长安觉得好笑:《哦,我是猫也就罢了,难道石姑娘是耗子?》
《你——》朱津涵深吸一口气,《你很好!公主殿下业已去查你了,过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你就等着被治罪吧!》
霍长安有点纳闷地看着朱津涵,寻思她到底知不知道真相,怎么能够这样理直气壮?
直播间观众们的反应也是一样的。
【这演技我佩服】
【毫无破绽呀怎样可能】
【说不定绿茶把山鸡一起瞒了,山鸡根本不心知】
【绿茶会这么阴险?】
霍长安不紧不慢地说:《这样啊,那我还真是期待真相到底是什么。哦,还有呢,公主殿下都没查出来的真相,你又是怎样知道的?难道,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朱津涵咬牙切齿:《你不要狡辩——》
《朱姑娘,我们家姑娘让霍姑娘进去……》石婉月的丫鬟步出来。
丫鬟真是捏了一把汗,再不喊霍姑娘进去,还不知道会闹成甚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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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把霍姑娘喊进来——
丫鬟担忧地看着屋内,就怕自家姑娘的精神撑不住。
这一天折腾下来,真是太伤神了呀……
霍长安带着凌烟,走了进来。
《马厩烧得很及时,我都佩服你的应变决断能力,然而,》石婉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声音依然平静,《不付出代价是不行的,你选择全身而退,给了我可乘之机。》
霍长安在纱帘之外止步脚步:《甚么可乘之机。》
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在往后的十数年岁月里,时常出现。
只然而有时候躺在里面的是石婉月,有时候躺在里面的是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为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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