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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里的时光里都是轻松而又充满希望的日子。
直到那一天我放学的时候没有再看见熟悉的笑颜。
是的她没有来接我。
打电话也打不通。
这很反常。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路上我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家里我只看见了张妈。
《张妈，我妈妈呢？》
张妈面露难色并未直接开口。
下一刻从楼梯上下来了一个男人。
《你妈有事出去了。》
说着王如海边穿衣服边往外走。
直到王如海彻底离开后张妈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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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和先生提了离婚，两人发生了争执，夫人负气开车动身离开了。》
我闻言只感觉到心悸。
因为如果妈妈真的开车离开家。
不可能不去接我放学的。
我赶紧拿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只是还不等我再次拨通妈妈的电话。
屏幕上就跳出了备注是‘妈妈’的来电显示。
我迅速地摁下接听键。
《妈......》
《喂，是机主的女儿吗？你妈妈在和园西路交叉口附近发生了车祸......》
我其实对当时的情况想起不是很清楚。
缘于我当时全程都是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滞状态。
等到我复又意识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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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如海在签死亡通知书的时候。
我站在吵闹的急救室里。
望着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有机会去重症监护室救治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妈妈。
签完字。
妈妈身上的仪器和导管都陆续被撤下来。
我看着一旁的心外按压复苏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按在妈妈的胸膛上。
医生在一旁解释道。
只要这个机器一停，妈妈的心跳也会随之停止。
我立在床边定定地望着妈妈灰败的面容。
——我想你一定很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终于医生和护士过来撤掉了心外按压复苏机。
《哔——》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被尖锐刺耳的心电监护仪所发出的声响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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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并没有哭。
缘于不知为何我感到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都是虚假的。
如梦似幻大抵如此。
我看见被撤掉的心外按压复苏机的位置上。
妈妈的胸膛都被按的凹进去了一块。
直到那一刻我仿佛才接受了事实。
王如海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让我别哭了。
我一摸脸才惊觉泪水早已布满了脸颊。
后来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我听见了是交警部门的人给他打的电话。
是关于妈妈的事。
我当时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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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直到来到调解室。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样东西女人。
是江韵白的妈妈。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班级就那么大。
发生屁大点事都能人尽皆知。
我和江韵白某个死了爹一个死了妈。
想心知这件事随便一打听都能心知。
当时不知为何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坚信开车撞死我妈妈的就是江韵白的爸爸。
从那之后我开始关注江韵白。
当时哀伤之余的我一直在思考某个问题。
那就是我和她到底谁更惨。
只是很快我就心知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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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在放学的时候。
我走在江韵白的后面出了校门。
一转眼她就被她妈妈牵着手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我甚至都还记得当时她妈妈脸上的笑纹。
《小白，我们先去菜市场买菜...你想吃甚么菜？》
《......》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前。
有很多人擦着我的肩膀从我身侧路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没有一人会为我停留。
缘于那样东西会为我停留的人业已......
死了。
我再也见不到她。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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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言语上挤兑她。
一开始我还不敢做得太明显。
只是会在路过她课桌的时候悄悄将垃圾丢到她的位置上。
让她被检查卫生的人抓住扣分而已。
可逐渐的我发现这样做简直太没意思了。
我开始明目张胆地展示自己对她的恶意。
我用零食和笑容夺走了她身侧的朋友。
让她孤立无援。
没多久我就已经将对她的恶意也好嫉妒也罢都搬到了台面上。
这可能是老天爷也在帮我。
我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甚至大家都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没有人会说些什么。
一切都是这样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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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看她缩着脖子每次我路过她身侧她都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的样子。
所以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她身边路过。
望着她的方向和别人聊天。
哪怕那些内容与她毫无干系。
因为我知道这样做她会感到不安会害怕。
她会以为我是在说她。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她个人的猜测。
没有证据。
就算她告诉老师。
老师也只会让她别多心别多想。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
我在学校里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老师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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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王如海也缘于我丧母对我心有愧疚......
或者是骤然良心发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儿？
总之他回家的频率变高了许多。
对我也是百依百顺的。
这让我沉沦在这名为父爱的漩涡里久久不能醒悟。
直到在校园才艺大赛的时候。
我恶作剧地在台上表演完钢琴后故意将装饰用的花瓶打翻。
弄湿了钢琴。
我心知学校有备用钢琴。
是以我早就将那个许久没人用的钢琴的琴键间插上了我之前特意去买来的刀片。
我好整以暇地在台下欣赏着她的《表演》。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坚持弹了许久。
直到黑白的钢琴键上都染满了她的鲜血才罢手。
只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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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处在高台上聚光灯下一脸迷惑的江韵白。
恶劣地对她勾起嘴角。
《小白鼠。》
此演奏会的机会绝不会是她的。
在校园才艺大赛结束后——
事情就如自己所想的一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有证据的事老师和校方领导只能叫她忍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事情并不会因此而闹大。
我得意洋洋的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
却在厕所间门前的转角处碰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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