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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后边的战士一起喊道，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小鬼子恨之入骨，一望见小鬼子，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廖凡挥了扬手，示意他们寂静，廖凡继续说：《弟兄们，我和你们一样，对小鬼子恨之入骨，既然小鬼子落到我们的手里，就不能只是某个枪子的事情，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们，以后小鬼子可能会对我们无所不用其极，我们现在在敌战区，要每时每刻都要提高自己的警惕，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
《巴嘎牙鹿，我们大日本皇军会找到你们，让你们碎尸万段的。》某个小鬼子听懂了廖凡说的话。
《行，有明白人，看来要省下我不少的麻烦。》廖凡微笑的看着那样东西会说中国话的小鬼子。但是小鬼子从廖凡的笑容中看到的是一个恶魔，《春刀，待会审问的时候，把这个会说中国话的小鬼子放到最后，让他和你一起审问，直到他说出有价值的事情来。》
《春刀，把他们带回去，挨个审问，直到得到我们想要的。》廖凡命令刘春刀把他们押回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廖凡知道这些小鬼子不会投降，但是廖凡还是想试一试，缘于他们对四周的县城驻扎的小鬼子的情况心知的太少了，仅仅依靠城里的情报员，根本侦查不到小鬼子内部的具体情况，所以廖凡想撬开这些小鬼子的嘴。
经过十几天的审问廖凡最后意兴阑珊了，让他失望的不是小鬼子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审讯到第八个的时候，会说中国话的小鬼子疯了，他望见自己的战友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经受不住打击和想着以后这些手段会用到自己身上，彻底疯了。这件事情只有廖凡和刘春刀知道，他们没有当着任何战士的面审讯，廖凡用上了他所心知的任何酷刑，在一边的刘春刀都看下去，出去躲了好几次。
《春刀，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廖凡和刘春刀坐在指挥部前的台阶上，此日晚上只有他们两个值班。
《我不心知，团长。》刘春刀说，《我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春刀，你没有见到，我带着部队突围的时候，有一个村子被小鬼子的某个侦查小队屠了，这群畜生把村子里的女的都强奸了以后，割下了他们的胸，用刺刀刨开了她们的下体，甚至他们连孩子都没放过，把尸体都堆放在某个院，他们不知道在中国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廖凡回忆道，他进到那样东西院子看到的场景，《好几次半夜思及这件事情，我就想把小鬼子剁碎了喂狗。》
《团长，我明白小鬼子都不是人，是畜生。》刘春刀说。
廖凡轻摇了摇头说：《春刀，明天把剩下的小鬼子都枪决了吧，把疯了的那个找个人放回去。》
《对了，团长你怎样心知那些难民中有小鬼子的？》刘春刀始终想不恍然大悟廖凡是如何判断出来难民中混入了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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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些难民的时候，他们的反应不正常，他们见到军队的第一反应是惧怕，而不是看到希望，显然他们受到了威胁。》廖凡解释说，《我正好又看到难民中有个人特别精神，一点都不像是逃难的人当有的样子，所以我判断出有小鬼子混入了难民中间。》
《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团长怎样心知那些人是小鬼子。》刘春刀继续问。
《把难民分开后，我让一班长去那些妇女中打听，这当中是不是混入了他们不认识的人，尽管不心知具体人数，只是可以肯定这些人中一定有小鬼子，至于怎么分辨出来呢，驻扎在山西的小鬼子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一军，这支小鬼子的部队有个特点，他们的士兵大多数是来自日本南部，他们吃的东西是大米，不习惯吃馒头，况且让炊事班准备的馒头都是冷的，让从小吃米饭长大的人去吃冷馒头，结果可想而知。》
《团长，你也太神了，怪不得战士们都佩服你。》刘春刀认为有点不可思议。
《行了，你回去睡一觉，让我自己单独呆一会儿。》廖凡要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能让仇恨迷惑了自己的双眼，尤其是这十几天做的事情太不理智了，要是让战士们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跟着自己肯定不会放心的。
指挥部内，孙伯勇耷拉着脑袋，他方才招兵回来，正在给廖凡汇报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刘春刀带着警卫连秘密的处决了剩下的若干个小鬼子，把疯了那某个放了回去。至于那些难民，廖凡把他们都安排到了附近的村子里去住下，然而有十几个人留下当兵，其中还有若干个女的，愿意留在医院帮忙。廖凡很欣喜，都把他们留下了。
《团长，你惩罚我吧。》孙伯勇站在廖凡面前，低着头。
廖凡正在看地图，莫名其妙的问：《我为甚么要惩罚你啊？》
《这都半个月了，我们才招到一百三十二个人。》孙伯勇说。
《你说的是这个啊，你们做的不错，这次没有抓壮丁，已经很好了。》廖凡对孙伯勇的这次招兵很满意。
《甚么，这还好啊！半个月才招募一百多人，好多人不管怎么说，都死活不当兵，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孙伯勇说。
廖凡把手中的地图放下，望着孙伯勇说：《好，你们的行为不错，我们此地方本来就处在敌战区，况且是山西和河北的交界处，这个地方小鬼子还没来的时候，阎老西整天抓壮丁，老百姓都惧怕当兵的，见到你们去征兵还不躲起来，就算好的了，现在小鬼子占了这些地方，老百姓天天提心吊胆，惧怕被抓去修炮楼。》
《可是……》孙伯勇还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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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出来乍到，老百姓现在信然而我们，你把刚招募来的新兵，先安排好，等把他们训练好了，你先选出一半来留下，他们是当地人，对这儿也熟悉，让他们出去招兵，会事半功倍的。》廖凡还没等孙伯勇说完，就打断了他。
孙伯勇想了想说：《对啊，这着实是个好办法。》
《好了，以后记住遇到事情要多动动脑子，别那么死板，什么事情不一定都要亲历亲为，适当培养一些帮手，效率会更高的。你想想我把后勤的任务都交给你了，我不就省下很多时间来做别的工作。》廖凡知道些许事情方才起步，需要对他们耐心指导，谁都不是天生做这个事情的，只要对他们有耐心，廖凡相信这些人一定能够成为自己最有力的帮手。
《是，团长。》孙伯勇心知廖凡是在历练自己。
《凡子，那某个营的情况业已调查清楚了。》廖俊东这十几天除了给部队训练，还要给军官讲课，好不容易才和伪军营的所有军官谈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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