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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尽管精通暗杀,但想要弄死成名已久的花仙子,还是认为有些挑战,如果花仙子没有神器,她可能还有点信心。
但在不久前,这可是跟魔尊分身战而不败,并且还和红莲魔尊许下了十年之约的狂徒。
惹不起惹不起。
胡蜂看出了凤舞的顾虑,不以为意地道:《你不必惊慌,呆会我将这具虫躯留给你,这儿面有我部分神魂,你动手之前,先驱使这虫躯去咬她一口,便可以封住她的神魂,届时,你想怎么收拾她,她都无法反抗了。》
《多谢胡蜂前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蜜蜂说完,飞到了凤舞身上,随后就变成了一只普通的蜜蜂。
凤舞心知胡蜂一定是开会去了,她也开始凝神静气,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唤秋月进来,在开门的时候,她也恰巧看到了花仙子。
而花仙子正盯着她的窗边看,待秋月打开门,花仙子又像是没甚么事,步入了隔壁的屋子。
果然,她是来监视我的!
不然的话,广寒宫自己就有云舟,船上也能够休息,何必在山上借宿?
花仙子:我在等一颗心。
凤舞心里有了判断,更是认为自己这先下手为强的思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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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仙子现在肯定还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她而已,真要让她继续查,说不定会查出组织的存在来。
凤舞知道自己务必要小心,组织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察觉,靠的就是慎重和小心。
正道,魔道,包括妖族,都有组织的痕迹,但没有人心知组织的存在,除了自己人。
一旦有暴露的可能,组织会毫不举棋不定地执行清除计划。
现在,终于到她执行清除行动的时候了。
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安。
但问题不大,有胡蜂前辈相助,对付某个守心境应该没什么问题。
隔壁,花仙子还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她刚才只是看窗户上的香兰艾而已。
那是一种很漂亮的花,千机谷附近也曾生长过,小时候她还用这种花编织过花环。
那业已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回想起那些记忆,花仙子心中又有怨恨涌上心头。
许久,她才收敛了情绪,回到了神霄宗安排的屋子里。
神霄宗是按照性别来划分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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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刚好有那么巧,花仙子就住在凤舞隔壁了。
她倒没太在意,区区一个舞女,也不心知她一直惦记着。
进了屋之后,花仙子又在想,林云现在在干嘛呢?
也不心知方雨把他叫走是为了甚么,但花仙子没来由地有些不欣喜。
大概,是因为方雨的资本比她雄厚吧!
这里自然还不是说钱。
说来也是奇怪,方雨这个暴脾气,性格也像个男人,但某些地方的发育,真的是太有女人味了……
花仙子表示她彻底不嫉妒。
此时的林云,却是在挖坑的路上。
此坑,是物理上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是要追回丢失的剑灵道韵,仙器不重要,重要的是道韵,那是门派的根基,动摇的是神霄宗的地位。
张修涯死了,方雨本来要收敛他的尸体,现在神霄宗的事情太多了。
第二,追责。方雨此宗主难辞其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让她退位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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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现在务必要去开会。
可张修涯的尸体也不能丢在这里不管,于是,林云自告奋勇帮忙处理了。
张修涯是叛徒,又让师门承受了巨大的损失,给他收尸业已是仁义,自然不可能让他安葬在后山祖地,也不可能给他举办葬礼。
悄悄的埋了才是他的归宿。
林云的建议是火化,快速,环保,还能保证他死透了,不会诈尸。
方雨没有意见,匆匆离去了,林云这才找人要了个麻袋,背着张修涯到了半山处。
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挖了个洞。将张修涯的尸体放进去,正准备点火,一道震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杀了张修涯?》
身后的人是朱恒。
他本就是冲着林云来的,在神霄宗给他安排了住处之后,他也留下了一只灵兽隐秘地在紫云洞口监视着,等待林云出现。
月神遗宝过于重要,他已经没那个耐心再等下去了。
得知林云下山之后,他也匆匆追了上来,没思及,正好看到了毁尸灭迹的一幕。
林云这个卧底未免太强了吧!
男的对手弄死,女的悄悄弄到手,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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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修涯的修为比他还强,林云是怎样弄死他的?
林云转过头来,看向朱恒,心里顿时有些犹豫。
他给张修涯找的地方,自然也是比较偏僻的,这又是在夜晚,并没有外人过来。
那……
把朱恒干掉怎么样?
林云蠢蠢欲动。
但转过头一想,林云才认为不妥。
要杀掉朱恒,林云有十成把握,但朱恒会不会有什么手段将消息传递出去,这个林云就不心知了。
要动手,也得暗地里行动。
现在,林云打算先稳住他。
说起来也奇怪,按理说上次的月神遗宝之事过去之后,朱恒当和他的宗门汇报情况才对,汇报过后,那就应该知道,林云并不是他们的人。
现在朱恒还以为他是自己人,那就只有某个可能了。
他并没有和黄龙真人交流很具体的事情,而心知花仙子才是卧底的,估计也只有黄龙真人某个人。
好家伙,那黄龙真人要是死了,岂不是没有人心知他不是御灵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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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默默修行的黄龙真人忽然有点慌。
也不心知为啥,就是感觉自己的死兆星在闪。
我愚蠢的弟弟要谋反了?
此时候,朱恒也忽然有些惧怕了。
这荒郊野外,人迹罕至,林云该不会想动手吧?
《你这么看我干嘛?》
朱恒后退了两步。
若是按照林云的表面修为,他本没有必要惧怕,但张修涯的尸体给他造成的刺激有点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夜晚的,望着别人埋人,那人还盯着自己看不说话,谁来都得慌。
《没甚么,只是之前你不是问了我某个问题么,为甚么要将秘宝交出去,我现在也有个问题要问你。我为宗门流过血,流过汗,宗门却甚么都不给我,凭什么要让我为宗门效力?》
林云这个问题正好回答了之前的问题,顺便也是诈了朱恒一下,说不定能混点好处呢!
朱恒:这家伙不对劲,我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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