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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
南风珏满脸怒气的看着千夫长,吓得他赶紧磕头求饶。
《微臣有罪。》
《你自己说说,怎样发落你为好?》
南风珏望着千夫长虽然脸色没变,可是语气却比刚才平缓许多。
《请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整顿护城河,确保百姓安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千夫长吓得一头冷汗,看着南风珏不停的磕头,慌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明日一早,你带人拦住护城河的河水,看看河底到底有甚么东西,值得他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不要命的往下跳。》
《臣遵旨。》
千夫长一听南风珏的这句话,显然是要给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赶紧磕头领命,生怕晚了一下他就后悔。
《对了。》
南风珏骤然思及那七个人,起身走到千夫长的旁边。
《那七具尸体仵作可验过了?》
《验过了,都是城北力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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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长看着他回答着。
《死因呢?》
《中毒而亡,七个人都喝了落雁沙。》
听着千夫长这么说,南风珏的眉头轻微的皱了皱,这落雁沙比鹤顶红还毒,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能用落雁沙杀人,肯定是不想留下任何的活口。
《验尸的时候,可有发现其他的异样?》
《七个人身中落雁沙,身上除了衣服和鞋,甚么东西都没有,认尸还都是张贴的告示呢。》
《没有玉佩?》
《没有。》
望着千夫长摇头,南风珏的眉头皱了皱,抬手示意他下去。
千夫长退了出去,带上了宣政殿的门,南风珏走到桌子边,想着那样东西玉佩,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
靠在椅子上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南风珏的脖子疼的要命,起来活动几下,强忍着痛去了承欢殿。
慕清染正好也是梳洗完,这是他们的规矩,不管有多忙,早膳都是要一起吃,以前是这样,现在是,以后也是。
《姐姐,姐姐。》
慕清歌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看着俩人眼下正用膳,直接冲了过来,坐在他俩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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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也在啊。》
慕清歌伸手就端着慕清染的汤碗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望着南风珏说着。
《愈发的没有规矩了。》
《那都是姐姐宠的。》
慕清染假装生气的数落着,可是慕清歌都是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着。
月香给慕清歌添了一副新的碗筷。
《姐姐,我听人说,京署衙门的人,一大早上就把护城河的水给截了。》
《截水干嘛啊?》
慕清染吃的正香,顺着慕清歌的话就说出来,也没有多想,话出口就想恍然大悟了,看了一眼南风珏就恍然大悟过来。
《护城河是要清理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慕清染看着慕清歌说了一句。
《姐姐,他们不像是在清理护城河淤泥,好像是在挖甚么东西。》
慕清歌看着慕清染,依旧是不死心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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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染没有说话,抬手给慕清歌添了一碗汤。
《对了,那个红缨最近怎样总是乱窜啊,她不在承欢殿候命,总是在宫里瞎逛,姐姐,你最近御下不严嗷。》
慕清歌嘴里吃着马蹄糕,看着慕清染说着。
红缨?
慕清染先是一愣,后来思及她说的是苏心柔,浅浅的笑了笑。
《承欢殿又没什么乱子,我总给她关在这里干嘛啊,她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自由惯了。》
《我怎样觉着,她和以前不太一样,昨儿我在御花园碰到她,你猜怎样着,她对我冷嘲热讽的,一气之下,我就给她打晕了。》
《噗……》
听到慕清歌这么说,慕清染直接一口汤全都吐了出去,看着慕清歌那边,哭笑不得。
《你跟她动手了?》
《啊,谁叫她跟着我说话冷嘲热讽的,紧接着我就一脚给她踹墙上去了,她就晕了。》
慕清歌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还若无其事的跟着慕清染说着此事。
天呐,苏心柔半点武功都不会,你这一脚没给她踢死都算是命大了。
慕清染望着慕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面早就忧心的不行,这个苏心柔之是以留着她活到现在,是因为还有用,她要是一脚给踹死了,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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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嚣张跋扈的,我早就看不惯她了,对了,前不久不还是勾引摄政王来的嘛?》
《噗……咳咳咳……咳咳咳……》
南风珏还觉得没自己甚么事,就安寂静静的吃自己的饭,没思及这句话出来,直接给自己呛到了。
《摄政王,你也别多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样东西红缨,越发的胆大妄为!》
慕清歌望着南风珏说着。
这一下子,慕清染的脸色骤然变冷,啪的一下子就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吓得慕清歌浑身一哆嗦。
《红缨朕自会收拾她,不过你也要管好你自己的舌头,总是这样肆无忌惮,成何体统!》
《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记住了。》
慕清歌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看着慕清染说着。
《你起来吧。》
慕清染看着慕清歌,淡淡的说了一句,抬手把锦帕递给了南风珏。
《王爷,刚才都是怪我太冒失,您别往心里去。》
慕清歌望着南风珏,满脸委屈的说着,平时慕清染都不说她,刚才那几句话,属实是把她吓到了,赶紧跟着南风珏赔不是。
《行了行了,吃饱了你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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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染摆了摆手,慕清歌也没有多留,转身行了礼就动身离开了。
《这丫头,都让我给惯坏了。》
慕清染看着南风珏说着。
《清歌还小,口无遮拦的,再加上咱们两个平日里也宠着,没规没矩的,望着你刚才说她,她那委屈的模样,指不定回去都得偷偷的哭。》
《就她?偷偷的哭?得了吧,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她吗,别看是个姑娘,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以前就是父皇训斥她都没哭过。》
听着南风珏说慕清歌回去哭,慕清染一下子就笑出来了,想着她小时候就脸皮比城墙还厚,怎么说都不哭的事情,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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