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23章 臣女受不得气 ━━
听完竹心的话,安予棠强忍着没有一巴掌抽过去!
他丫的!
这老宫女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同为韭菜,她以为自个儿是大白菜吗?
再者,她就是个婢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安予棠虽然鄙夷封建制度,可有时候又能深感这些制度在某方面带来的《好处》。
比如,身份。
《郡主你大可放心,国公府不能住,那便让宁王搬去天上居也是能够的。》
《这可是天家赐婚,哪个不要命的敢绕嘴滑舌?》
竹心苦口婆心解释,一副《我真是为你着想》的样子。
安予棠没应声,只等她说完,眼神如开刃的飞刀,直直射向她。
竹心倏地背脊一僵,嘴巴像无形中被人捂住似的,张着嘴忽的就不敢说了。
《是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安予棠嗓音清冷,白净脸颊上笑意略有几分渗人。
《想必这位嬷嬷久居宫中,大抵连外边儿的亲人长什么样都忘了,不懂得我十几年在玄灵山日日思念双亲兄长之苦。》
《亦或是这位嬷嬷仗着自个儿年长几许,便认为有几分脸面对我指手画脚。》
《我虽为臣女,不曾受过半分规矩教导,却也心知何为长幼尊卑,何为礼数。》
《太后皇上为主,你为仆。》
《皇上问臣女意下如何,臣女自当真言相告。》
《若我此时不愿,却非得欢天喜地说愿意,岂非欺君?》
《嬷嬷所言,我又如何不懂?须得你来教?你是何人?又是何物?》
《太后皇上为我着想,自是希望我与宁王来日成婚后举案齐眉。》
《太后皇上尚未说甚么,你倒好,好赖话却都让你说尽了。》
《我若是反驳,岂非是在践踏太后皇上好意?我倒是成了不知好歹的东西了。》
《方才嬷嬷已是被太后训斥,如今还这般不知死活,妄自开口。》
《君主在此,你一个奴仆,三番几次打算主子说话,是嬷嬷对我不满,还是嬷嬷岁数大了,连宫中礼教都忘了?》
《或者说,嬷嬷仗着伺候太后,自以为高人几许,便忘了自个儿是甚么身份?》
接下来更精彩
《若是如此,那嬷嬷倒是不能在太后身边伺候了。》
《太后如今好容易才安享天年,身边儿有你这么个不懂礼数的玩意儿伺候,只怕闹心得紧。》
她两片唇瓣翻飞,语气又冷又肃,字字句句清晰可辨。
那双眼更是犀利,似还夹着几分恼火。
竹心呆住,整张脸说不出来难看还是难堪。
安予棠话落,转头又向太后皇上解释:《太后皇上恕罪,臣女在外野惯了,心里实在是藏不住话,更受不得气。》
《如今双亲年迈,几位兄长抱恙,臣女焦虑难眠。》
《实在无寻思其他之事。》
《既然皇上问了,臣女自然如实相告,不敢欺君罔上。》
《若太后皇上认为臣女冲撞了,是打是罚,臣女都认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与宁王同住一处,臣女不肯。》
她这态度转变得极快,又是认罚,又是诉苦。
又倔又犟。
继续阅读下文
那双气鼓鼓的眼眸发红,泪水某个劲儿的打转,小脸儿上写着委屈和恼火。
若是太后皇上还继续逼迫,即使赐婚一事所有人都深谙其中道理,可继续这样咄咄逼人,未免吃相难看。
传扬出去,天家脸面也实在不好看。
太后老脸笑意僵住,眼底冷意尽显。
天武帝也是呼吸凝滞,完全没想到安予棠性子这样刚烈。
若刚才她的拒绝还算委婉,眼下这拒绝就是明明白白。
他身为帝王,再继续逼某个未及笄的女孩儿,威严何在?
《既是如此,那此事作罢。》
《是。》
安予棠哽咽应声,装模作样擦拭眼角,乖巧又有几分委屈道:《臣女谢皇上开恩。》
《小事而已。》
天武帝摆手,但脸色却业已很不好了。
他深深看了两眼安予棠,不禁想到安秉权,这倒是像他的女儿。
性子一样的刚直,不懂变通。
精彩继续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眼神斜睨竹心。
咚的一声,竹心惶恐,当即跪地匍匐:《太后皇上恕罪!是老奴糊涂了!想着有些话怕郡主不解其意,反误了太后皇上美意,便想着解释一番。》
《没成想却惹恼了郡主,是老奴不是!》
《老奴这便去领罚。》
《是吗?我瞧着却是嬷嬷对我不满。》
安予棠红着眼道。
她动不得老妖婆和狗皇帝,还不能收拾一个贱婢了?
没想到还想甩锅到她头上?
真是给她脸了!
《昨儿嬷嬷前去宣太后口谕,明明在场的女眷只有我与母亲,嬷嬷却是倨傲得很,鼻子不是鼻子,双眸不是双眸。》
《不心知的呢,还以为这是太后的意思。》
《今儿又三番两次看我不顺,嬷嬷既是为太后着想,为何又这般不顾太后体面?》
《这般数次插话,幸好今日这儿没外人。》
翻页继续
《若传了出去,这丢的是太后的体面尊贵,还是你一个宫婢老人的脸面?》
《嬷嬷既说自个儿糊涂了,那便是脑子不好使了。》
《脑子不好使,如何还能伺候好太后?》
《这宫里多的是对太后皇上忠心耿耿的宫人,换个手脚利索,谨言慎行的婢子伺候着,那才是为太后着想。》
《太后,您说呢?》
领罚?见鬼的领罚!
此日不把你这老东西的身份撸了去,她就不姓安!
特么的,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谁敢给她这份气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后僵住,看着她的眼神不由自主深了两分。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
太后皮笑肉不笑:《竹心有时尽管糊涂,可却是伺候哀家最贴心的,哀家也用惯了。》
安予棠抬头,眼神清澈无辜,又有几分不解:《臣女以前也有一个很喜欢的茶壶,可惜摔坏了,后来换个白瓷的,如今用着也很是顺手。》
《太后千金之躯金贵,这嬷嬷既是糊涂了,如何还能伺候好太后?》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若太后有半点差池,那岂非天下人都跟着担忧?》
《到时只怕这嬷嬷百八十个脑袋都抵不上,有道是未雨绸缪。》
《既然嬷嬷不宜再伺候了,换个新人伺候太后,不仅舒心,皇上也放心不是?》
《皇上日理万机,处理政务辛劳,若太后有个一点半点的闪失,那岂不也跟着焦虑忧心?》
《万一皇上也因此为此事龙体抱恙,那大历的臣子百姓只怕夙夜难安。》
《还请太后三思。》
哼。
跟她玩这套道德绑架是吧?
谁不会呢?
太后皇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母子俩估计也没思及安予棠这敢说的性子,偏偏你还不能说她说得不对!
当真是好赖话都说尽了。
李修宴和白瑾云两人叹为观止。
尤其是李修宴,望着她的眼神颇为深究。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